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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簡握著柳逢辰的肉棒上下套弄著,速度并不快,但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快感從身下一陣陣流向柳逢辰的全身,不猛烈,卻持續不斷,反而將柳逢辰的情欲挑逗得更強。
柳逢辰身子往后仰著,下身往前頂,努力讓自己貼得方白簡更近些,主動搖著腰,讓自己的肉棒在方白簡的手里快速套來套去,方白簡的手很大,溫暖緊實地包裹著陽物的莖身,興許是常年寫賬本的緣故,手指上生了薄繭,摩擦之處刺激更深。
“少爺,你也動快一些……”柳逢辰開始了哀求,身下硬漲的肉棒急需更快更緊的套弄才能滿足那躁動的欲望。
可方白簡卻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非但沒有加快套弄的速度,反而是將手抽開離了柳逢辰的那活兒。
沒了侍弄,柳逢辰急得不行,小聲抗議:“少爺你這是做什么?”
“我在想,分明是我來主導這一次的,可先生卻在對我發號施令,壞了規矩,我自然是要停下來的?!?
“誰定的規矩?”
方白簡挑挑眉:“自然是先生定的,白紙黑字地寫在給我畫的龍陽春宮圖冊里,先生竟然忘了?!?
柳逢辰心里一陣懊悔,痛罵自己怎么就手賤把這么一條規矩給寫下了,不然照方白簡對自己百依百順的脾性,現在定是已經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好好侍弄了。
他不甘心道:“規矩是人定的,人是活的,規矩也自然是活的,所以,少爺,乖,來幫先生弄一下,先生這里漲得好難受。”左右擺擺腰,肉棒一陣晃。
方白簡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笑,不緊不慢地搖搖頭:“不行,我第一次主導這樣的事,為了今后能熟練起來,這第一次,自然是要按著規矩來的,不然以后走了歪路可就不好了。所以還請先生見諒和支持?!?
柳逢辰氣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他現在兩手和一條腿都被吊著,只剩一條腿勉強支持站立,一張嘴用來撒嬌哄人,可這方白簡竟是油鹽不進,一副不將他折磨到欲火焚身絕不罷休的模樣。真真氣死個人。
“少爺,求求你了,幫幫先生吧,先生這里真的難受?!绷瓿巾斨律斫o方白簡看自己挺立的肉棒,這么一頂,整個人都在晃。稀薄的粘液從龜頭滲出,淌了滿莖身,在這只點了一盞燈的屋里,被昏暗的光線照得十分淫靡。
“少爺,你真的忍心先生這樣遭罪么?”哀求之間,柳逢辰的聲音里竟是已經帶上了哭腔,“少爺,我的好少爺,求求你給我弄?!?
方白簡被柳逢辰的撒嬌得終于心軟了,重又握上柳逢辰的肉棒,如柳逢辰所愿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柳逢辰舒服得直呻吟,像只剛剛得到了滿足的春日小野貓,聲音又嬌又媚。他身子后仰著,一頭墨色長發垂下,隨著身子的晃動如瀑布一般搖擺,因為腰背是拱起的,腿沒發完全著地,只能用那幾截玉蔥一般的腳趾勉強支撐整具搖搖欲墜的身軀。
經過幾次床幃間的指教,方白簡對如何侍弄柳逢辰的那活兒已是十分熟練,虎口上下套弄的同時,大拇指也在龜頭處繞圈按壓,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包住了陽物下的兩個陰囊,用虎口夾著往中間擠壓。柳逢辰的臉上,混著疲憊,難受,焦躁,那難以自抑的模樣于方白簡而言,真是勾魂攝魄一般的誘人。他站直了腰,湊上去同柳逢辰接吻,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醉神迷。
柳逢辰像是干涸之中終于得到了雨水的魚一般,貼上了方白簡的唇就立馬張嘴咬住了,方白簡當即也咬住他的唇作為回擊,唇齒交戰之時,他們又各自伸出舌頭探入了對方的口中,想兩條交配的蛇一樣濕淋淋滑膩膩地糾纏了起來。
身下被方白簡侍弄著,嘴上也被方白簡親吻著,柳逢辰舒服得發出了唔唔的呻吟聲,他的陽物已經漲到了極致,他的腰加快了挺弄的速度,他知道,他那洶涌的欲望即將沖破身體的桎梏噴發。
柳逢辰離了方白簡的唇,低聲嬌喘地求:“少爺,快點,再弄快一點,我要射了……”
“再快一點是么?”
“嗯,少爺,求求你了,快一點,要射了要射了…….”
柳逢辰焦躁地扭動著,閉眼急促地嗯嗯呻吟,就在精液即將從馬眼沖出的那一刻,方白簡竟然用手指堵住了馬眼。
柳逢辰登時難受地怪叫了一聲,身子往方白簡撞去,聲音尖銳地沖方白簡喊:“少爺!”
看著柳逢辰憋紅了的臉,方白簡得意地笑,悠悠然道:“先生,你喊這么大聲,是生怕弄不醒府里的人,教他們看到你這幅淫蕩的模樣么?你可知道,你這赤身裸體被吊著的模樣,真是讓人恨不得即刻就將你拆吃入腹。”
“你!”柳逢辰氣得柳眉倒豎,瞪著方白簡,罵也只能放低聲音罵,“少爺你怎能這樣!我都要……都要射了你這么能堵著!”
“我說了,這一次是我來主導的,我沒答應讓先生射,先生只能憋著?!?
“你!”柳逢辰氣得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堵著馬眼不讓人射精這種事就不是人干的,“少爺你太過分了,先生我可是生氣了!”
“那就生氣罷,反正先生現在被我吊著,身子任由我擺布,就算生氣,打不得我,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我想怎么玩先生就怎么玩。”
柳逢辰羞惱地哼了一聲:“想不到平日里正人君子模樣的方家少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我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我可是個野種,野種卑鄙無恥,有什么好稀奇的?!狈桨缀喓敛辉谝獾卣f著,單膝跪了下來,稍微松了松堵著柳逢辰馬眼的手指,看著一點精液流了出來,但不多,是沒能完全射出的模樣,饒有趣味地笑,“先生嘴上雖然罵,身子倒還是很聽話的,看,只流了這么一些出來?!?
柳逢辰氣得抬腳要踢他,卻被眼明手快的方白簡抓住了腳腕,按在地上。
“先生別鬧,你這腿離了地,你的一雙胳膊和另一條腿就要被拽得疼了。你要是疼,我也會心疼的?!?
“既心疼我,那為何不讓我射?我憋得難受,你就不心疼了?”
“這個倒是不心疼。”
柳逢辰氣得不行:“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我要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