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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打也是可以的,他不會反抗,也不會埋怨,因為是柳逢辰,不是方榮軒或者方家的別的什么人。
“少爺對我一片體貼擔憂,我又怎么會舍得打少爺?少爺忘了么,我心里頭,可是一直牽掛著少爺的。”說話間,柳逢辰的手已經觸上了方白簡的唇,饒有趣味地摸來摸去,“只是少爺是不是忘了,方才在那大街正中,少爺同我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
柳逢辰踮了踮腳,側臉貼上了方白簡的側臉,輕輕蹭,呼吸吹紅了方白簡的耳垂,說:“我問少爺想不想吻我,少爺說,想。少爺既然想要,先生我自然會給,更何況,先生我,也很想要。”
方白簡身子僵了一瞬,下一刻,便將柳逢辰壓在了墻上,如猛獸撲食般,吻上了柳逢辰的唇。這是他同柳逢辰上床之后的第一次親吻,青澀如他,親吻仍舊是笨拙的,唇壓著柳逢辰的唇,牙齒也多次撞到柳逢辰的牙,舌頭在柳逢辰的口中如颶風亂卷。濕潤,溫柔,糾纏,甜蜜,恍惚,迷離,這就是方白簡迷戀并期盼了許久的同柳逢辰的親密之一。
柳逢辰起初還想著引導方白簡如何親吻,可方白簡比他高,也比他力氣大,咬著他的唇,卷著他的舌,壓著他的胸,貼著他的身。他無力地掙扎了一陣后,就順從地任由方白簡將他的雙手高舉著壓在了墻上,任由方白簡粗魯蠻橫地撬開自己的唇舌,風卷殘云般的,吸走自己的神魂。
兩唇分開的時候,巷子里都是兩人粗重急促的喘息,方白簡的那物隔著層褲子,硬硬地頂在柳逢辰的肚子上,直讓柳逢辰發笑:“少爺這里,也是蠢蠢欲動了。”
方白簡咽了咽嗓子,忍不住晃了晃腰在柳逢辰肚子上頂了一下,問:“先生,我……我難受……”
柳逢辰抬頭看他,挑眉:“那可如何如何?”
“我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幫幫我…….”方白簡求助一般看著柳逢辰。
柳逢辰笑:“這光天化日的,我該怎么幫少爺?”
方才同方白簡互相親吻的時候,他可是用眼睛余光瞟到,一個抱著孩子從巷子經過的婦人看到他們這有傷風化的事后,捂著孩子的眼睛驚慌失措地跑了。
“我不知道……先生,你幫幫我……”方白簡難受得眼里都噙出了淚。
柳逢辰輕輕嘆了口氣,道:“少爺,我教你個法子,深呼吸一會兒就能消下去了,來,一——二——三——”
方白簡委屈地看著他,心道自己并不是很想讓那玩意兒消下去的,但依舊是照做了。過了好一陣后,那硬起來的玩意兒終于消了下去。
“好了么?”
方白簡悶悶不樂地回答:“好了。”
“那既然好了,我們便走吧,那兩位小兄弟找不著我們,現下不知急成什么樣了。”
“嗯。”
方白簡跟著柳逢辰出了巷子,一路不說話,看著也不是十分開心,但柳逢辰像是沒注意到一般,只顧著在人群中找那兩個下人的身影。
那吹拉彈唱,載歌載舞的異族舞蹈團已經離開,百姓們要么散了要么跟著繼續游街,所以柳逢辰只花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在人堆中找到了那兩個下人。
“少爺!先生!”
那兩個下人見了方白簡和柳逢辰,都是一副急得要哭出來的模樣,亂七八糟地說了一通,才讓柳逢辰聽明白了,這兩人同柳逢辰和方白簡走散了之后,找了許久,又弄丟了幾樣東西,怕得不行。
“你們也不是有意的,沒了的那些東西,再買便是了,人沒事,就是最好的了。”柳逢辰安慰他們。
兩個下人這才好受了一些。
隨后,柳逢辰同方白簡借了些銀子,將兩個下人弄丟的自己之前買的東西重新買了一份,又在方白簡和兩個下人去買點心的時候找了個借口離開了一陣,回來時春風滿面。
方白簡看他那模樣,覺得奇怪,趁著兩個下人打包點心和付賬,問柳逢辰:“先生方才去了何處,為何如此開心?”
柳逢辰用長袖掩著兩人的手,將一盒什么東西塞進了方白簡的手里,低聲說了一句:“今日七夕,若少爺敢,那今夜便帶著這東西來我屋中,到時候你便知道,我方才去了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