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蕪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記住了就好?!绷瓿浇z毫不在意方白簡前半句話,只顧著繼續逗方白簡,“那少爺還想繼續往下做么?還是說吃一吃那東西就好了?”
“繼續往下做?”
柳逢辰抿嘴笑:“少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畫的春宮圖,少爺可也是看過一眼的。”
方白簡終于反應過來,眉頭一皺,紅著臉咬咬牙:“要繼續往下做,還請……還請先生繼續教教我?!?
“好,那我便教教少爺接下來該如何做,只是,我從來都只做在下的那個,這便意味著,少爺得做在上的那個了,少爺可能接受?”
“什么是在上的,什么是在下的?”
“在上的,便是插人的,在下的,便是給人插的。我從來都是給人插的,可不插別人。”
方白簡聽明白了,他當然想的是插柳逢辰,便答:“先生放心教,我自然做在上的?!?
“孺子可教?!绷瓿叫臐M意足地用指尖撓了撓方白簡的臉頰,接著手指伸進了自己嘴里含了一陣,伸出,摸索著伸進了翹起的雙臀之間。
“少爺,你知道你的精是什么味道的么?”柳逢辰一邊將濡濕的手指伸進后穴里做著擴張,一邊玩弄著方白簡的臉逗弄他。方白簡的臉,真是越看越好看,線條流暢,膚質細膩,讓柳逢辰看得移不開眼挪不開手;若不是現在兩人正是情濃意蜜,糾纏酣戰之時,他定是要鋪紙研磨,落筆作畫,將這張極好看的臉永留于世的。
咦,似乎我還未曾給少爺畫過畫,看來這趟回去之后,可以尋個時間畫一畫。柳逢辰分心思考。
而方白簡,聽了柳逢辰的問后,雖然十分羞恥,但仍是作了回應:“不.......不知道?!?
“少爺的精,有點腥,帶著茉莉的清甜味道,想來少爺平日里,喝了不少茉莉花茶罷?!?
“好了我知道了,先生別說了……”方白簡幾乎要捂耳朵了。
然而柳逢辰就是不依不饒地繼續逗他:“少爺吃了我的精,我也吃了少爺的精,少爺又同我赤裸裸地貼著要繼續做事,還害羞什么?少爺難道不知道,床幃之內,做什么都是不羞恥的么?”
他是久經風月,浪蕩多年,當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樣的話,可方白簡到底還是個第一次經歷情事的雛,哪里經得起柳逢辰這樣的挑逗,又羞又惱,頭腦一熱就用吻封住了柳逢辰的唇。
柳逢辰身子一僵,摳挖后穴的動作也是一停,這個吻,是他始料未及的。
方白簡親吻的動作很笨拙,只是一味用嘴唇碾壓著柳逢辰的唇,牙隔著唇硌得柳逢辰又疼又想笑。他推開方白簡的腦袋,道:“少爺可真是心急,還不等我教就親,一味蠻干就失了親吻的滋味,這樣可不好,來,我教你。”
他重又和方白簡貼上了唇,先是溫柔地吸吮,接著舌頭撬開方白簡的牙,伸進了方白簡的嘴里,纏綿地攪動著,直叫方白簡心醉神迷。方白簡一開始只是任柳逢辰在自己嘴中攪起春風綿雨,然后慢慢地,便學會了配合,舌頭纏上了柳逢辰的舌頭,像兩條交歡的蛇,難舍難分。
先生真好吃.......方白簡飄飄欲仙地想.......下面好吃,上面也好吃.......
可是這么好吃的柳逢辰卻分開了唇,坐起了身,方白簡戀戀不舍地看著他,十分委屈地問:“先生為何停了?”
“少爺喜歡同我親吻?舍不得?”柳逢辰直起了跪著的兩腿,“少爺別不高興,因為接下來,少爺會更喜歡?!?
他抓著方白簡那早已重新硬了的陽物,抵著后穴口一陣磨蹭:“少爺的這么大,待會兒可別把我里面捅穿了?!?
說罷,他便一手撐著方白簡的胸膛,一手扶著方白簡的陽物,慢慢坐了下去。方白簡的陽物實在是粗大得很,哪怕經驗豐富的柳逢辰已經放慢了吞納它的動作,仍是被撐得忍不住呻吟出了聲:“少爺的,好大,撐得......疼......”
溫熱濕潤的后穴一點一點包裹住了方白簡的陽物,內壁緊緊貼著莖身,夾得方白簡不停大喘氣,也沒等柳逢辰完全坐下來,就抓住了柳逢辰的腰,在柳逢辰后穴里上下頂弄起來。
后穴被猛地完全填滿,剎那而來的疼痛讓柳逢辰失聲大叫起來,他抓著方白簡的手求饒“少爺等等......等等.......好疼......”,可方白簡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完全不聽他的教,只知抓著柳逢辰的腰玩命一般上下頂弄,將柳逢辰的后穴一次次填滿又抽空。
柳逢辰坐在方白簡身上,被頂得顛上顛下,左搖右晃。痛楚已經消失,現在只剩下奪魂一般的強烈快感。他抓著方白簡的胸膛,揪著方白簡的乳粒啊啊大叫,喊著:“少爺好厲害……慢點……好..舒服….少爺操我,用力操我……”
也不知是被柳逢辰揪得太疼,還是柳逢辰叫得太浪,方白簡憋得整張臉紅到發紫,頂弄柳逢辰越來越快越來用力,恨不得整個人都頂入柳逢辰身體里。原來插人的感覺是這么痛快的,他竟然長到這么大才知道。
陽物在后穴里左沖右突,插得柳逢辰嗚嗚哭出了聲。不經意間,那陽物的頂端刮到了柳承辰身體里最隱秘的那一點,柳逢辰一陣失聲,痙攣著射出了精,噴了方白簡滿頭滿臉滿身;下一刻,方白簡掐在柳逢辰腰上的手一用力,下身猛地一頂,射在了柳逢辰一陣一陣收縮的后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