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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簡看得雙眸一顫。他從沒料到,男子的身體竟然也可以這么美。仙肌玉骨,纖腰長腿,胸前是兩點粉紅,微微凸起,就像臨安夏季賣的那些櫻桃果,引誘著方白簡去舔一口咬一口;再往下,是肚臍,錢幣一般小小的圓圓的一枚,看得方白簡忍不住伸手去扣弄一番;再往下,是干干凈凈的小腹,柳逢辰疲軟的陽物垂著,看上去很好逗弄。
好干凈,怎么會那么干凈,先生那里為什么不長毛發?方白簡看得迷惑又迷離。他很想摸摸那里,很想知道不長毛發的男子下身是什么樣的觸感。
柳逢辰見方白簡一直不伸手,只是一味地看著自己,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意識到方白簡在看何處之后,嘴角一揚,逗方白簡:“少爺,我這里,好看么?”
方白簡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將目光移開,后退了兩步,不回答。好看,當然好看,干干凈凈,粉粉嫩嫩的,好看得讓他下身都有了反應,硬梆梆地頂著濕漉漉的褲子,冷熱相貼,難受躁動。
柳逢辰笑著走上來,抓過了柳逢辰的胳膊,將袖子一掀,紗布一拆,仔細看了看,道:“好了許多了,不用紗布纏著也可以了。如今已是盛夏,又纏紗布又披衣服的,挺熱的是不是?”
“也沒那么熱。”方白簡本就因為看到了柳逢辰的裸體而渾身燥熱,被柳逢辰這么一觸碰,更是如火上澆了一把油。他的陽物漲硬難耐,他想伸手去套弄這不安分的玩意兒。
“快點快點,操奴家,大爺用力操奴家?!?
方白簡又想起了那句在南風閣外聽到的話。
先生的身體真美。他恍惚地思忖著。好想摸一下先生的身體,好想……玩弄先生的身體。
——盡管方白簡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對,但他就是很想。
“先生,我……”方白簡想得口干舌燥,努力咽了咽嗓子,向柳逢辰逼近,抓住了柳逢辰給他擦胳膊的手。
“嗯?”柳逢辰看他,停了手上動作,“少爺有何事?”
“先生我想……我想……”
摸你,抱你,親你,操你。
就在方白簡想著該怎么說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王富貴的聲音:“少爺換好衣服不曾?老爺讓少爺趕緊去招待客人?!?
方白簡登時回了神,收回自己的手,跑到床榻前,脫下濕衣服,隨便抓起一套干凈衣服,手忙腳亂地就往身上套,嘴上慌亂地回答著:“來了來了,馬上?!?
可穿了一半才發現這套衣服小了,該是符合柳逢辰的身量的,又只得脫下,穿另一套。
柳逢辰走到他旁邊,不慌不忙地穿上被方白簡胡亂扔到床榻上的衣服,不緊不慢道:“少爺方才是想同我說什么,還未說完呢?!?
方白簡穿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接著又繼續,含含糊糊地說:“沒什么……只是想問先生,我方才落水,怎么先生也跟著落了水。”
“因為想救少爺。不過,”柳逢辰笑出了聲,“抓到少爺胳膊的那一刻才發現,少爺水性也好得好,哪里需要我救?!?
方白簡愣了愣,又道:“臨安多水,所以臨安人自小就會水?!?
“是,我也是后知后覺。”柳逢辰好笑地輕輕搖頭,“是我一時太著急,沒有多想就跳了下去。不過多水的地方,那里的人也不一定都會水,比如我們云夢也是有不會水的人。還是不拿少爺的性命開玩笑的好?!?
——譬如,那個他最尊敬,最感謝,也最愧對的人。
方白簡無言。其實就算柳逢辰不跳下來,方家的下人也會跳下來救他的,畢竟方榮軒和方夫人再不喜歡他這個“野種”,他現在也是方家唯一的男丁,平日里隨便打罵,但性命還是得照看著的。
只是柳逢辰的這一份心,讓方白簡如今動了情罷了,就像一塊玉石落了水,激起了水花,漾起了波瀾,哪怕漣漪已盡,仍有人記得那一瞬的驚喜。
“多謝先生?!?
“少爺不必多禮。衣裳換好了就快去罷,不然老爺又要責罵你了?!?
方白簡對著只穿上了半身衣服的柳逢辰匆匆一拜就要走,卻又被柳逢辰喊住了。
“少爺等會兒招待來賓還是注意些胳膊,你這套衣裳袖子短,開口淺,別露出來叫人看見胳膊上的傷,雖說已經很淡了,但難免眼明心細的人看出來,譬如我。”
“知道了,多謝先生提醒?!?
方白簡說完就出了房,留下柳逢辰在房內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想到方才方白簡硬挺的陽物頂著濕漉漉的褲子,面紅耳赤的模樣,柳逢辰不禁哼起了在小倌館里學的下流小調:真是血氣方剛,少爺的那物,看著實在是天賦異稟,也不知道被那物操干,該是什么痛快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