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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半拖半抱地帶進地下刑訊室,柔軟身子顫抖個不停。那里已經擺了幾件專門為她準備的刑具,光是一看,她就面色慘白,“嗚嗚……不要……”
帶她來的路上男人沒刻意避諱,于是她就看到了各種他的“作品”鮮血淋漓的慘狀。她才想起來,這才是真正的他,這么可怕的……
他會對她做什么?……她會死嗎?……會不會,他終于耐心到極限了,不想再玩了……
她顫抖著,身體完全失去了力氣,沒怎么反抗地被男人剝光了衣服。奧茲華爾德分開她雙腿看了眼,那朵小肉花已經濕得晶亮亮一片了。他心下有了數,翻過女孩的身子把她往刑具上掛。女孩瑟縮著,雙手被反剪到背后卡在腰間的木枷里,整個人跪趴在桌子上,上半身壓著桌面,小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大大分開,腳踝被鐐銬固定在兩旁,這個姿勢讓她兩瓣雪臀和粉嫩的蜜穴完完全全暴露在外面,無法掙扎。他換了雙手套,從旁邊藥罐里取出根鞭子,那鞭子不過二尺多長,鞭柄和鞭繩都被藥水浸得濕亮。他先將鞭子倒轉過來,鞭柄的圓頭抵上少女濕滑的穴縫,滑了幾下。
“嗚……”女孩敏感地顫抖起來,她看不到男人的動作,只覺得一個冰涼濕潤的東西抵在自己花穴上滑來滑去,怕得不行,又不爭氣地被刺激得直發癢,小肉瓣也跟著一縮一縮地顫。那朵半掩半開的柔膩蜜花被壓得綻放開來,從蜜洞里又淌出一股汁水,鞭柄離開時甚至還掛出了一條銀絲。奧茲華爾德倒轉過鞭子,無聲無息揮起,用精確的力度抽在女孩的左半邊臀肉上。
“啊啊啊!!”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小少女尖叫出聲,上半身在桌上猛地抽搐了一下。好痛!這是什么……她挨打了?……被他用鞭子抽了……
昏暗的白熾燈下,奧茲華爾德看著奶白臀肉上浮現出的一道紅痕,這個力度不會讓她流血,但她這么嬌嫩,疼是必然會疼的了。他伸手輕撫上那道鞭痕,感覺那整個軟嫩的小屁股都在他手底下瑟瑟發抖。移開手,他又一鞭下去,抽在她右側的臀瓣上。
“啊啊!!!”痛感再次蔓延開來,少女疼得直抽氣,剛擦干的眼圈又紅了,“嗚嗚……痛……”
“回答我的問題。”他將鞭子虛虛揚起,“以前有用勾引男人的方式偷過錢包嗎?”
“嗚嗚……”少女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不明白他為什么還在糾結這個,“沒、沒……嗚啊啊!!!”
第三鞭橫著抽下去,兩瓣臀肉同時慘遭蹂躪,少女雪嫩的小屁股抽搐起來,終于痛呼著承認了,“我、我……我做過嗚嗚……做過好了吧……嗚啊啊!!”
又一鞭子抽在她左邊臀肉上,兩道交錯的紅痕在奶白的皮肉上分外醒目。男人壓了壓探頭的施虐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幾次?”
“嗚……”因為疼痛和恐懼,少女的腦子轉得不太利索,“我、我不記得……啊啊啊啊!!”
啪——她的右邊臀瓣上又挨了響亮的一鞭。男人把鞭梢抵在她花縫上,“真不記得?”
“嗚……”女孩幾乎疼得哭出來,抽著小鼻子,“真不記得,嗚……五、五次?……六次?”
跟他查到的差不多。他握著鞭梢嵌進她濕潤的花縫,上下移動著,這淫浪的小蜜穴,她自己恐怕都沒感覺到,被抽了幾下,水都流到大腿根了,“怎么做的?”
怎、怎么做的?難道要她敘述全程……?
臀瓣上痛得不行,可男人還在用鞭子玩弄她的小蜜穴,恐懼、疼痛與難以言說的快感讓少女頭腦發暈,“嗚……嗚嗚……不……”
“不說嗎?”奧茲華爾德移開鞭子,對準她嬌嫩的花縫,算好力度抽了下去。
“啊啊啊啊!!!”少女一聲尖叫,全身上下最柔嫩的地方慘遭蹂躪,痛感和詭異的快感幾乎讓她昏厥過去,那朵濕漉漉的小肉花被抽得往兩邊張開,一鞭子下去就被染成了艷粉色,還露出中間一指直徑的小小蜜洞,往外一翕一張地吐出汁水來。
“小肉蒂都挺起來了。”男人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扒開兩瓣花瓣,用鞭梢輕輕戳了戳頂端那顆敏感的肉珠,“這么喜歡挨鞭子?”
“嗚嗚……沒、沒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戳弄著,少女眼淚已經流下來了,聲音顫抖,“不喜歡……嗚嗚嗚啊啊啊!!!”
下一鞭正好戳在她嬌嫩的小小花蒂上,小少女發出一聲帶著點媚意的凄慘尖叫,蜜穴里噴出一股淫水,竟是被抽得直接泄了身。
“不喜歡還流這么多水。”奧茲華爾德看著那朵張開翕動的肉花,又啪啪幾下抽在她花瓣上,鞭子落處蜜汁飛濺,女孩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又慘又浪,“明明是個受虐狂的小淫娃……”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一清二楚,這根在春藥里浸泡許久的鞭子起作用了。他的女孩疼痛的尖叫中逐漸染上了情欲的媚意,已經被抽成艷紅色,花瓣腫起的小穴不自覺地一張一合著,小花蒂也腫得鼓溜溜,敏感的神經末梢一跳一跳。白嫩臀瓣上那些交錯的鞭痕已經腫成艷紅一片,分外誘人。他抽了十幾鞭,停手剝開她濕潤的穴瓣察看,確定沒傷到甬道里的嫩肉。她嗚咽一聲,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以為他要抽她的蜜穴里面了。
“說吧,”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怎么偷的錢包?”
“嗚……我說……”女孩抽泣著開了口,“先、先穿上漂亮衣服……嗚……再,再去酒吧……嗚,看、看哪個人像是有錢的樣子……然后,就約、約到賓館……讓他先去洗澡,然后……嗚嗚嗚……”
她說幾句就抽噎一下,最后干脆一直在哭了,明明沒在挨打,小屁股卻顫抖個不停,小蜜穴也濕漉漉的不斷往外淌汁,也不知是難受還是舒爽。奧茲華爾德捏住她花穴的肉瓣往外掰開來,揉著那敏感的軟肉,把兩片蜜瓣在指間擠得咕啾咕啾,又問,“有親過那些人嗎?”
“親過,抱過,或者讓人摸……”他每說一個詞就往她顫抖的花瓣上抽一鞭子,手指碾著她敏感的花蒂來回揉按。少女在痛和爽的交替折磨下崩潰了,哭叫出聲,“沒、沒有嗚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鞭子精確地落在她圓鼓鼓的小肉蒂上。女孩整個上半身都劇烈地彈起來,花穴收縮個不停,紅嫩的穴孔里涌出一大股蜜水,尖叫著被抽到了潮吹。
在媚藥、疼痛和恐懼的作用下,小少女的潮吹非常激烈,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蜜穴里的汁水不住往外噴,一直持續了七八秒才斷斷續續地停下來。奧茲華爾德退了一步,欣賞著她潮吹的艷景,等她哭叫著把水吹完,才過去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從木枷被放下來的少女軟倒在桌子上,臉蛋埋在臂彎,乳白臀肉上通紅的凌虐痕跡分外鮮艷。他俯下身仔細看了看,還好,沒有流血。
她說沒有給別人碰過嗎。沒有辦法驗證,不過至少她的第一次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