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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拍戲生涯匆匆而過,期間林深與陸鳴倒是時常來往,不過似乎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僅僅止步于來往,并沒有林深夢寐以求的進(jìn)一步。
三個月的時間也足以讓白子溪看到那雙熾熱的目光究竟是來自于誰,每一次在片場的擦肩而過,白子溪都能感受到顧慕白壓抑的熱情,不過白子溪并不想理會。
“你說,白子溪到底喜不喜歡我啊?”顧慕白揪著手里毛絨玩具的毛,皺著眉頭一臉悲涼地看著林深和林言卿,糾結(jié)。
林深和林言卿相視一笑,難得見到自家boss這么吃癟,雖然有一丟丟的不忍心,但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
“我看白子溪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您喜歡他呢。”林深看著自家傲嬌的boss知道他肯定沒有主動跟人家白子溪表達(dá)自己的情意,就憑借著眼神的暗示,說不定白子溪根本就沒有感受到顧慕白的深情呢。
顧慕白知道林深所言極是,只是顧慕白實(shí)在不好意思將這種話掛在嘴邊,當(dāng)然顧慕白更害怕要是人家白子溪直接拒絕自己,那豈不是在林深面前掉了面子。
“上一次讓陸鳴給我設(shè)計的戒指,設(shè)計好了沒?”顧慕白將腿從桌子上邊拿了下來,看著林深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次林深將這個工程交給了陸鳴之后就被顧慕白派去拍戲了,一直也沒有機(jī)會能夠去和陸鳴商量戒指的事情,所以戒指也就沒有拿回來。
顧慕白看著林深低下去的頭,就知道林深肯定是忘記了去拿戒指了,本來還想借機(jī)責(zé)備幾句的,但是一想到白子溪,顧慕白也就沒了興致,他揮揮手讓林深趕緊去拿。
“我以為你們是不想要這枚戒指了。”陸鳴知道林深的來意之后,笑著讓自己的助理去幫忙把戒指取過來。
林深之前沒有仔細(xì)注意陸鳴的這位助理,今日認(rèn)真打量才發(fā)現(xiàn)這位助理也是一位長相十分清秀好看的姑娘,林深暗自嘀咕:不知道她喜不喜歡陸鳴。
林深的擔(dān)憂并不是臆想,陸鳴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身邊的女孩子很多都會喜歡這樣的男人,何況近水樓臺先得月,陸鳴的助理胡嵐自然也是這樣想的。
林深打開了戒指的盒子,望著里面兩個樣式簡單卻有貴氣流露而出的戒指,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陸鳴,脫口而出:“真好看,我也想有這樣一對情侶戒。”
林深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在陸鳴面前這般說,倒是顯得有些刻意,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陸鳴一眼,卻沒有見到陸鳴臉上情感的變動。
林深一邊慶幸陸鳴沒有因?yàn)樽约旱脑拑簮阑穑贿吜稚钣钟X得十分難受,陸鳴似乎對自己無意卻帶著暗示的話無動于衷。
“林小姐結(jié)婚的時候,我一定為林小姐設(shè)計一款好看的戒指。”陸鳴臉上的笑容淺淺,禮貌卻給人一種淡淡的疏遠(yuǎn)感,讓林深琢磨不透。
“陸設(shè)計師實(shí)在太客氣了,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阿深吧。”林深咬了咬牙,死死地看著陸鳴的眼睛,絲毫不想讓兩個人停留在那樣生分的關(guān)系。
陸鳴微微一驚,他溫文爾雅地朝林深輕輕一笑,然后抓起林深的手,細(xì)長的手指在林深的掌心畫了一個字。
“那阿深以后就稱呼我為子冉吧,這是我的字,阿深可是第一個知道的女生。”陸鳴將剛才在林深掌心寫過字的手指放到了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林深被陸鳴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她低下頭極不好意思地輕聲喃喃:“子冉。”沒有勇氣抬頭看陸鳴溫潤如玉的眼睛。
胡嵐站在門外邊看著陸鳴的這番舉動,一時間慌了心神,陸鳴平日里雖然親切平和但卻是很難與之熟絡(luò)的,這一次對待林深卻是不同。
“陸主管,馬上就要召開下一季度的商議會了。”胡嵐決定結(jié)束這一場看起來曖昧的對話。
陸鳴意猶未盡地將林深的手放下,看了胡嵐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林深說:“我一會兒還要忙,今天不能招待你了。”
林深有些舍不得陸鳴,她抬頭看著陸鳴帶著笑意的好看眼睛,拖拖拉拉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往門外邊走,突然林深轉(zhuǎn)過身,跑到陸鳴眼前,皺著眉頭認(rèn)真地說:“那我可不可以以后來這里找你吃午飯?”
陸鳴看著林深一點(diǎn)點(diǎn)變紅的臉還有那雙晶瑩的眼睛,心中心花怒放,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林深擁進(jìn)懷里,不過陸鳴莞爾一笑輕聲對林深說:“好,都可以。”
林深聽到陸鳴的回答,開心地舒展了眉頭,眼睛彎成了一道縫,笑著看向陸鳴,然后伸出手指了指門口,小聲說:“那我先撤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