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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是時候找蔡璃談一談，如果他想好了要選擇哪個性別，可以馬上輟學給他安排手術，他們去國外生活幾年，等這事兒淡了再回國，或者永久定居國外也可以。

令蔡琰沒想到的是，當他推開孩子房門時，居然看到他光著身子自慰的一幕，蔡璃心慌意亂地拉過被子卻還是沒能蓋住光裸的下半身。他漲紅了臉，因為被爸爸看見了自己淫蕩的一面羞恥到快哭出來。

蔡琰在震驚過后冷靜下來，走到他床邊坐下，他支起兒子兩條白玉般的腿認真端詳他稚嫩的私處，蔡璃不像他的第一個孩子，擁有著完全正常的身體，他的身體構造跟蔡琰完全一樣，彼時未能完全發育好的肉棍像根臃腫的手指一樣半抬著頭，花穴流著清水，穴口緊致，周遭沒有紅腫。

蔡琰松了一口氣，還好，雖然發情了，但身體沒有被人侵犯的跡象。

這樣敞著大腿被父親視奸私處，對于剛剛性成熟又被撞破了茍且的蔡璃而言，羞恥度有多高可想而知，而令他更加感到奇妙的是在羞恥之余，有一絲不知名的興奮感爬了上來，這份興奮感甚至能使他的生理產生興奮，僅僅是被盯著就覺得小腹發熱。

“難受嗎？”蔡琰的手指繞著陰唇周邊畫圈圈，蔡璃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被人摸到私處，花穴敏感地收縮著，每抽搐一下便淌一股熱水出來，像是尿了一樣，很快身下的床單濕了一片。

“很難受爸爸。”蔡璃揪著被子回答。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蔡琰的手不斷地縮小圈圈，最后用兩指貼在他花穴中的那條縫上撫摸著。

“啊……”蔡璃舒服地叫了一聲，而后小心地看了父親一樣，發覺父親沒有責怪他之后，膽子就大了些，“上次，跟同學一起看了色色的之后……”

“只要一想到那些畫面，小穴也跟著癢癢的……”他自作主張將腿打得再開一些，好讓花縫完全容納那兩根手指，并不動聲色地抬高屁股貼著手指磨蹭，“想要被硬硬的東西插進去，后來還做了夢，接著好幾天都是這個樣子……”

蔡璃越說越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像個不知廉恥的變態，終于難受地哭了出來，“爸爸不要討厭我……我知道這樣不對，也不想讓自己變得這么奇怪，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好了，別哭。”蔡琰伸手拭去他的眼淚，“爸爸不會討厭你，爸爸理解你。”

說著他向花穴探入一指，剛一進去就被內壁緊緊地包裹住。蔡璃揪緊被子腳趾興奮地蜷縮，被吞進體內的手指只是緩緩地進出，就已經能讓他舒服到忘我，噙著淚的稚嫩臉龐也有了絲媚態。他在父親溫柔的指法下攀上一個高潮。

他之前沒敢告訴父親，他家對面的房子已經有了鄰居，那位鄰居透過窗戶還窺探到了他的秘密，他每天晚回了半個小時，就是待在鄰居家“做客”，那個鄰居不像夢里的男人那么高大，看起來也是小孩模樣，但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就像嬰兒的手臂一樣粗，他努力張大嘴都含不進去，更不敢讓他插穴，可是被他大大的龜頭在花縫快速摩擦就能舒服得直噴水，他是個壞小孩，騙了父親說學校補課，事實卻是鄰居一直給他上性知識課，他最近每天都被鄰居變著法子弄到高潮，回來后還不盡興就進房間，拉開窗戶打開燈，光著身體自慰給對面的鄰居看。

他覺得自己淫賤得像個蕩婦，非常害怕被父親發現，覺得自己丟了蔡家的臉面。但是父親卻對他說他理解他，還幫他自慰，這讓蔡璃想對他把所有事和盤托出。

“爸爸，我……”

“先聽我說孩子。”蔡琰道，“你會渴望男人這是很件正常的事，不必感到害羞，接下來你會越來越渴望，但你要清楚這都是正常的需求，因為……”

他躺在另一半床上當著孩子的面脫下褲子張開腿，不僅蔡璃覺得震驚，連對面拿著望遠鏡偷窺著這一幕的鄰居也瞪大了眼，“爸爸的身體跟你一樣。”

成人世界的潘多拉盒已經被打開了。從這一刻起，蔡璃將脫離他的天真和浪漫，一步步地循著蔡琰走過的路去跟真正的男人發生經歷，但他不會重蹈覆轍，因為有蔡琰在一旁替他嚴格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