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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擲千金的購買了初夜的少女們,也在干爹們的擁護下盡量將她們曼妙的身子縮到干爹們走形發福的懷里,夾著腿走出館外。
這般花一樣的年紀和花一樣的嬌嫩的身體一向受人垂涎。
在館內她們有舞臺圍欄的庇護,攔下了許多蠢蠢欲動的豺狼虎豹,這會兒出來更是有不少人圍在她們身邊毛手毛腳,她們的衣服早被撕扯壞了,剛走出去你被圍得水泄不通,離得近的不斷地摸臉揉胸,襲擊下體,還有人湊過去親吻她們的腳,干爹們不斷揮手驅趕也無法保護她們。只能任由她們被男人的舌頭和手舔弄撫摸,幸好少女們的經濟團隊帶著人維護秩序,一個個地將她們解救出來。
干爹們的性能力不比年輕人,館內的那一兩場性愛過后便已盡興,完成了交易的她們直接在團隊的護送下上了保姆車。
離去之前那些中年男子像是要把她們身體里似地抱在懷里又親又摸,不少人表示愿意給她們買房每月給生活費包養,囑咐她們一定要好好守護自己的身體發誓不要再讓今天被猥褻的事情重演。少女們嬌羞地表示自己也想跟干爹永遠在一起,但之前跟公司簽了長約,如果要走的話需要公司同意才行,她們會等待干爹們跟公司交涉贖回自由身。
這一朵朵剛剛綻放的小玫瑰花,她們的花瓣還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最粉嫩的花蕊,她們的乳房那樣挺拔,乳頭小而害羞,全身上下充滿著青澀果實獨有的誘惑,誰忍心放她們回去,誰甘心她們被其他人采擷呢?
可是沒辦法啊,只能在臨行前多問幾句是不是最愛干爹,想不想每天都被干爹捧在手心里寵愛,更有甚者跟到了她們的保姆車前,在她們抬起腿上車的時候伸手制止趴下去最后舔一會兒她們被淫水和精液洗刷得光亮的穴,直到少女們承受不住似地扒開他們的頭撒嬌“干爹人家要腿軟走不動啦”才肯放棄揩油。
回到車上少女們紛紛找到自己的位置張開大腿拿直接擦拭不斷從花穴里流出的精液。
“又得去補處女膜了。”有人這么抱怨道。每次補處女膜都必須忌口和修養一段時間,對正處于好動年紀的她們而言相對難熬。
“哎喲我的小心肝們,就是這層膜值錢呀,你們看看姐姐團的那些個,上了年紀風塵氣又重陪四五個男人都不一定能賣到十萬,你們可得好好保養自己的小嫩穴,有空多練練裝純的本事,別太快讓男人們看出來你們已經是被千人騎萬人捅的小騷貨。”站在前排全身赤裸扭腰抱胸訓斥的正是今晚掰屁股求外國人肏的雙性人,他是這個公司的王牌經紀人,手上除了這支少女偶像還有一支由三十歲左右熟女組成的偶像組合,歌舞全不行,主打賣肉。
“知道了王姐”少女們清理身體的空隙齊聲應答。
王姐的本名叫王杰,只是他長相陰柔自認女性,又給自己隆了胸,吃雌激素保持自己嗓音不變粗,平常也是做女性打扮舉手投足都很風騷,揩油也是往男人身上蹭,對女生只有尊尊教誨,不脫下褲子根本沒幾個人會知道他是男人,女生都對他親近,稱呼他為姐姐。
“我看你才是這里最騷的小騷貨。”王姐的屁股被坐在第一排的人拍了一下,夾不住的濃白精液順著修長的大腿往下滑,顯得十分淫蕩,“屁眼都紅了。”
占他便宜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性,事業成功的安逸生活讓他稍微有點啤酒肚,名叫曹峽,是王姐多年的炮友兼公司法人。男女通吃,不主動潛規則,對想讓他潛規則的人基本來者不拒。
“哎呀~你討厭!”王姐跺了兩下腳,將自己的下體湊到他嘴邊,委屈道,“我今天被迫插逼,快幫我消消毒。”
“你這根還能人事啊?”曹峽摸著已經軟掉的小雞雞調侃,“是哪個不長眼的害我家小騷貨含淚插逼。”
王姐三兩下的又被挑起了興致,小雞雞稍微抬了頭,“是個外國人,我留他電話了,下次看我把他約出來吸到他腿軟……哎呀你快舔!”
“好好好我舔,舔完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記得帶姐姐團去陪客戶吃飯。”
“知道了。”
王姐的雞巴并不大,曹峽一張嘴連下面的兩顆睪丸都能喊進去,他熟練細致地用肥厚的舌頭舔舐敏感點,引得王姐按著他的腦袋不斷挺腰發浪大叫。
話分兩頭。
楊萌在場館宣布結束時下身還跟男人緊密難分。她不舍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提議要送他回家。當然本意是希望他在回家的路上把自己干到爽。男人沒有反對直接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抱出去。每走一步都是在操她,害得她嬌軀發軟腿差點盤不上他的腰。一出場館便有不少男人想要輕浮她,楊萌只能更加抱緊男人,將自己的胸緊密地壓在男人懷里,上半身被男人寬厚的肩全部環住,那些咸豬手也只能摳摳他們下體的連合處,舔舔她的腳趾頭和大長腿。一陣風吹來,楊萌身上貼著濕漉漉的薄衫意外的冷,男人見狀直接把她衣服解了,甩到上空的內衣得到了一片哄搶,周圍也散了些人,他趁機快走抱著一路爽到只能嗯嗯啊啊的楊萌上了她的豪華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