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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魏子航睜開眼,才知道自己又被拿捏住了。
紫紅的陽具被“鎖”在漆黑的貞潔鎖里,碩大的“鳥”被器物拘束,顯露出可憐兮兮的嫣紅。而楚云煙把玩著鑰匙,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樣?我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貞潔鎖。”
她聲音放肆,湊過去咬著他耳朵,“做我的狗,不要對別人放電。”
魏子航已經(jīng)半硬,他覺得有些難受,喉結(jié)緩緩滑動,“不是說doi嗎,你把它鎖起來,我還怎么讓你爽?”
然而楚云煙依舊沒有如他所愿,解開貞潔鎖。反而跨坐在他身上,裙擺撒開,逼口隔著內(nèi)褲,磨在他的男根上。
魏子航全身赤裸,寬大的肩膀劃下一道利落的線條,收進(jìn)窄瘦的精腰。情動時,呼吸間可見起伏的八塊腹肌。與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裸體相比,胸前兩顆乳果顯得羸弱而可憐兮兮。
楚云煙挪動著腰臀,與他呼吸相抵,貼得嚴(yán)絲合縫。她低下雪白的頸,一口叼在那無人撫慰的乳果上。
“唔~”魏子航全身升騰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他從未觸碰過的地方,被女孩咬進(jìn)膻口,細(xì)軟的舌頭挑逗著,勾纏一片。
聽他情動,楚云煙越發(fā)賣力地吸舔著,直將那顆小果舔得通紅透亮,如同吸滿水而飽脹的紅花,綻放出最艷麗的光澤。
光是吸舔?qū)Ψ剑掳肷砭椭共蛔〉亓魉G辶恋囊毫鞯轿鹤雍桨氩鸬木迣派希瑵駶魸粢黄;涣锴锢铮穆N臀不安地在魏子航大腿根滑動。明明是細(xì)膩的肌膚,卻摩擦得要著火。
“夠了。”魏子航咬著牙,一只手掌住她的那截粉頸,讓她停止對自己乳頭的為非作歹。
楚云煙又怎是聽話的人?
她故意直視著魏子航,含笑的眼像是多情嫵媚的貓,“不夠,怎么可能夠。”
櫻桃小口里伸出丁香小舌,粉嫩嫩的舌尖,落在他胸口,繞著乳暈舔舐一圈,就是不碰俏生生的乳頭。
下一秒,她就感到魏子航無意識挺了挺胸,竟急不可耐地用乳頭戳刺她的粉唇。
“哈。”她輕笑出聲。
氣息震動,落在被舔舐得敏感的乳頭上,又是一陣瘙癢。魏子航也不由得羞惱, 自己怎么這么賤?!一抹紅色從他臉頰蔓延到耳后、脖頸。
可惡,每次都被這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他所有情緒,所有快感都被對方把握!魏子航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他兩只大手開始繞上楚云煙腰側(cè),緩緩攀升,將嬌小的人兒環(huán)在懷抱里。
他忍不住手上用力,顛了顛她,小幅度的一上一下,逼口就撞上冰冰涼涼的貞潔鎖。透亮的淫液滑膩,帶動她花穴震顫,絞弄得吐出點(diǎn)點(diǎn)白液,一如海浪撞上礁石。
看著楚云煙軟了腰,半趴在他身上,魏子航終于覺得局面被自己掌控了幾分。收窄勁臀,他用力挺動了幾下,戳刺少女敏感的花穴,“幫我解開,我讓你爽過癮。”
聲音放肆纏綿。
然而楚云煙就算是軟了半邊身子,也牢牢抓著那把貞潔鎖的鑰匙,不肯解開他的肉棒。她再度低下頭,埋在魏子航光裸的脖頸上,一點(diǎn)點(diǎn)啃噬、吸咬,發(fā)出小聲的啜吸。
魏子航也不甘示弱,雙手鉆進(jìn)她衣服里,放肆地游走,埋頭與她互啃著。
兩人肌膚相貼,赤裸相對,不留一點(diǎn)呼吸地啃吻著,似乎是要抵死纏綿。
直到魏子航伸出食指,研磨著陰蒂,又狠狠捅進(jìn)花穴里,勾、纏、捻、磨……
她坐在魏子航腿上,小屁股不安地扭動。那手指像一條水蛇,滑膩膩在她身體里穿行,又讓她欲覺不滿。
她知道解開魏子航的巨屌,就能一戳到底,徹底滿足她的欲望。
但她偏不。
她一把將魏子航推倒,少年倒在床上。白皙的肌膚,陷進(jìn)青藍(lán)色天鵝絨里,像是被錦緞包裹好的禮物,任人采擷。
楚云煙跨坐上去,水淋淋的花穴抵著他的腰腹,一股股翕張著。
她從頭上扯過一根絲帶,利落纏住魏子航的雙手,又將他雙手推高,舉過頭頂,綁縛在床頭的金屬桿上。
魏子航終于明白這張鳥籠一樣的床是干嘛用的,用來綁住他這只“鳥”。
他試著不動聲色地掙開手臂,卻不知道楚云煙綁的什么結(jié),越掙扎越緊。
他心頭緊張起來,偏偏楚云煙妖媚地用胯部磨著他的腹肌,用淫水涂遍他裸露的肌膚,“哈,乖點(diǎn),別動,等我爽了就放過你。”
其實(shí)她的把戲都沒動真格,魏子航奮力掙扎自然能逃脫。可有些東西講究情趣,魏子航自然不想破壞,反而盡力迎合著她。
猩紅小舌從臉頰滑到胸肌、小腹,落在虬結(jié)的恥毛上,居然埋進(jìn)去深呼吸一口。
魏子航不安地扭動一下胯部,就被楚云煙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別動。”
他瞬間安分下來,他居然被一個女人打屁股了?
下一秒,隔著貞潔鎖,五指玩弄著他的肉棒。膻口貼在大腿根部摩挲,一口一口攀附在他屈辱張開的腿根上。
她直起身,潮濕的花穴抵著不能動彈的肉棒,緩緩摩擦。上半身雪白的嫩乳像是顛簸的浪花,在空氣里晃蕩,白花花勾人眼球。
“啊~”魏子航難耐地繃緊牙關(guān),本就艱難的陽具,在一股股熱流里膨脹,偏偏被鎖著,不得安撫。
他挺起胯骨,腹部暴起明顯的腹肌,一次次試圖戳到她的花心。欲望寫在他臉上,可哪怕陽具已經(jīng)比普通人要長,還是戳不到濕熱的花心。他的冷靜儒雅逐漸丟失,呼吸越發(fā)粗重,“給我,給我……”
楚云煙細(xì)蔥一樣的指頭落在他紅艷艷的乳頭上,狠狠一擰,“給你什么?”
一股爽感閃電一樣劃過全身,魏子航一個鯉魚打挺,又疼又爽地嘶喊出聲,“給我肏!”
充滿渴求的他,眼尾泛起欲求不滿的紅血絲,用眼神癡纏著楚云煙。
楚云煙摸著他裸露在外的陽具,發(fā)現(xiàn)端頭控制不住地流下白沫,只是被束縛著無法射出。那陽具滾燙,早就膨脹得要將貞潔鎖撐開一般。
配合著魏子航可憐兮兮的表情,楚云煙解開了貞潔鎖。她可不希望這小東西被貞潔鎖給廢了。
“咔噠”一聲,金屬的貞潔鎖落下,肉棒幾乎是瞬間抬起頭,一抹白濁從鈴口流下,順著棒身蜿蜒,流向恥毛深處,深深的腹溝里,倒顯得肉棒越發(fā)水潤光澤。
纖纖素手握住那根肉棒,從囊袋到翹起的頂端,擼毛一樣順著,“來肏我啊。”
騷樣!
魏子航狠狠一抬手,金屬床發(fā)出咯吱聲,他卻掙脫不開束縛。肉棒只能孤零零懸在空中,一柱擎天,頂端流下抑制不住的清液。
“嗯~”他發(fā)出不滿的哼聲,飽脹的欲望讓他迫切想尋找一處發(fā)泄。
看著粗大的肉棒,楚云煙忍不住湊過去,用花穴對著鈴口一遍遍地磨。花穴里淌出蜜液,和龜頭碰在一起,嬌柔地綻放著,淺淺容納著龜頭。
魏子航忍不住挺腰,他想要洞穿花穴,想要把滾燙的肉棒狠狠捅進(jìn)花穴深處,肏到她的子宮口,讓這個女人叫也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