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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常啊了一聲,才意識到溫郁金說的是什么手續,他捏緊筷子低頭去戳碗里的飯,磕磕巴巴地說:“啊……嗯……好。”
還算可以的氣氛一下子僵掉,這頓飯兩個人吃的都不算好。
男生好像知道了許常要離開溫郁金,第二天溫郁金剛出門上班,他就來了。
坐在沙發上,手指不停地給電視換臺。
“要和他離婚?”
許常慢慢走過去,坐在地上,靠著男人的腿,很溫順地開口:“嗯。”
又仰頭帶點渴望地去望男人:“你會帶我走嗎?”
男人笑了笑,不回答,只動了動腿,用腳尖曖昧在許常屁股上輕蹭。
許常紅了臉,太久沒做,他張了張,男人施舍似的俯身下來同他接吻。
兩個人很快抱在一起,像兩張纏繞地藤。
被沖撞的時候,許常眼前搖晃,聲音也搖晃,他又問:“你……會帶我走吧。”
男人語帶笑意:“帶,你要去哪里我都帶你去。”許常這才滿意,繞住男人的脖子,去找他的嘴,和他討一個吻。
溫郁金又坐回朋友的診室。
他坐在柔軟的皮質座椅里,和朋友說他要離婚的事實。
朋友有些驚訝,忙問他怎么回事。
溫郁金難得困惑地說:“許常他說他愛上別人了。”
“!!你這是被綠了嗎??”朋友一下子跳起來,聲音變很高。
溫郁金卻沒什么感覺,他像既然自己不能愛許常,那許常去愛別人也正常。
朋友見他沒什么反應,又問:“去民政局了?”
溫郁金搖搖頭,說最近天氣不好,過幾天再去。
“這次要離婚了,你也沒什么感覺嗎?”
溫郁金想點頭,卻在要動作的時候想到什么遲疑了。
“我說‘好’了之后,他就不哭了。可我走了之后他又哭了。”
“他哭得很小聲,但我隔著房門也聽到了。”
“我有點想進去問他,可我怕他又哭了。”
溫郁金低著頭自顧自地說,像在尋找答案,又好像只是傾訴。
朋友靠著辦公桌若有所思。
沒等到朋友的回答,溫郁金站起來,拿上自己的外套,準備走了。
臨出門說一句:“下次有空我再來。”
沒等朋友回他就走了。
溫郁金坐上車,在回家路上想了很多。他在想離婚了要給許常什么東西,現在住的房子是準備給他的,兩人的財產也共同分割,溫郁金在考慮再給些什么,不知道許常的那個人怎么樣,還是再多給許常錢吧,這樣也不會太受欺負。
他望著車窗外經過的一盞盞路燈,想著自己名下的動產不動產。想著想著,思緒又不免想到許常愛上的那個人。
是什么人,可不可靠,對許常好嗎,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人?
溫郁金腦子里想著事,走到家門口,沒留神差點打滑。
輸好密碼,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腦中電光火石一般,突然想到:
許常不出門,是怎么和那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