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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辦公室外沙發上的等了將近兩個小時,郁欽才從電梯里出來。
她一下子站起來,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和在她家里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郁欽注意到她,有點驚訝的樣子,沒等秘書和他匯報,就沖她說,“進來吧。”接著把辦公室的門打開。
鄭秋月局促地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郁欽看著她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還有點厭惡,當女人和他說城中村拆除改建的事情他才知道她不是來向自己要錢的。
他聽了之后沉吟了一會,說他不買也會有別人買,是政府要賣這塊地皮,但他可以看在鄭秋月的面子上再多賠償給他們每個人百分之十。
雖然這些錢,本來就是政府補貼給他們的,鄭秋月信了還以為郁欽真的是個好人,自己當初救了他,他的舉動是為了報恩。
雖然還是保不住城中村,但好歹給大家伙的補償費還能多點,鄭秋月一個勁的感謝郁欽,臨走的時候把表掏出來給他,說自己當初不是為了什么別的東西才救他的。
郁欽看了看她,這人是真的傻的沒邊了,“這表你留著吧,當了它,你能開個新的餛飩店。”
鄭秋月想到自己那餛飩店又有點難過,城中村外面的房租那么貴,她心一橫還是把表放到他桌子上,“沒事的,我還有錢,實在不行我就擺攤,我救你不是圖你這塊表。”
郁欽也不再勸她,只是忽然想起來她做的那些家常菜,和皮薄餡多的野菜餛飩。
他盯著她看,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不如你來給我做飯怎么樣?一個月四千。”
鄭秋月愣住,“可,可我只會做家常菜。”
郁欽笑了,“我又不是非要吃什么山珍海味,我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想好了就來找我,不會虧待你的。”
鄭秋月點點頭,離開高氏集團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先前那么狼狽暈倒在自己店里的男人,搖身一變竟然成了這么大集團的總裁,她還有點開心,雖說自己做了好事不求回報,可老天開眼,好人是有好報的。
鄭秋月沒想太多,進了郁欽的別墅里當了他的廚師,這卻是她不幸的開端。
郁欽工作比較忙,也很少在家里吃飯,她基本上只需要偶爾做做早餐和晚餐,本來她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可郁欽知道了直接把一間空屋子給她住,還不要她錢。
鄭秋月覺得郁欽簡直是活菩薩再現,她這人只要有人對她好一丁點,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她每天變著花樣的給他做飯,事無巨細的照顧他,來報答他對自己的好。
她連保姆的活都給做了,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凈凈,郁欽喜靜,看她這么能干干脆把別人都辭了,只留她一個人,反正多給她漲點工資就行了。
有天半夜郁欽睡不著想要去花園里抽根煙,下了樓看到鄭秋月穿著一身一看就十分劣質的“真絲”吊帶睡衣,在廚房里喝水,應該是睡到一半被渴醒了。
兩條細腿光滑白皙,小腹平坦,她沒穿胸罩,兩顆乳房被睡衣包裹著,兩顆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郁欽嗓子有點發干,也想討她杯子里的水來喝,解解自己的渴。
鄭秋月注意到郁欽,“郁先生,你是餓了嗎?”
郁欽搖搖頭,把視線從她胸前移開,“睡不著起來抽根煙。”
完全不知道他腦子里骯臟的想法,單純的鄭秋月點點頭,還囑咐他,“外面風大,您最好披件衣服再出去。”
第二天鄭秋月記下來郁欽睡不好這件事,特意在晚飯后給他熬了小麥紅棗湯。
端著湯上樓,本來想敲門,可發現門是半開著的,還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呻吟聲。
床上的男女赤身裸體的交纏在一起,郁欽抱著身上女人的屁股套弄自己的粗壯紫黑的陰莖,身上的女人頭發亂甩咿咿呀呀的浪叫。
鄭秋月愣在門口,臉紅的要命,眼神像是黏在郁欽的身下那根東西上似的,郁先生看著細皮嫩肉的,怎么下面的東西能那么猙獰那么粗長……這是她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等她回過神來,對上郁欽意味不明的眼神,她只能慌亂的端著湯轉身下樓。
她從來沒見過沒別人做愛,更何況是她尊重的郁先生,這件事對她的沖擊力太大了。
過了半個小時,郁欽從樓上下來了,v領睡衣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性感的鎖骨上還有一兩個惹眼的吻痕,鄭秋月像做賊似的從凳子上彈起來,“郁,郁先生。”
郁欽慵懶的像只貓,還是最名貴的品種,和平時的一絲不茍不同,他的身上多了些……怎么說呢,是女人很渴望的那種東西。
“是給我做的湯嗎?”他倒是很自然,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因為昨天看您睡不好所以做了有助于睡眠的湯。”
郁欽點點頭,坐下拿起勺子喝湯,鄭秋月坐立不安的看著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道個歉,“郁先生,剛剛……對不起。”
郁欽唇紅齒白的,笑起來好看的很,“我才是,剛剛沒有嚇到你吧。”
鄭秋月搖搖頭,郁欽又往自己嘴里送了勺湯,慢條斯理的說,“那就好,我是男人,也會有生理需求。”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鄭秋月看著他的舌頭,臉又開始變紅,“郁先生,我理解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從來沒看他領過女人回來,還以為郁欽是單身,想想也是,這么優秀的人怎么可能沒有女朋友呢。
郁欽回來早的時候,總能碰到鄭秋月和一個面容黝黑的男人在別墅門口交談,或者有的時候發現他進了家里,拿著杯子在喝水。
鄭秋月主動告訴他,鄭大哥是賣菜的,他的菜新鮮又便宜。
她說自己有的時候會讓鄭大哥進來歇歇腳,喝杯水,如果他介意的話她以后就不這么做了,郁欽搖搖頭,表示沒什么關系。
郁欽注意到,說起鄭大哥的時候她的眼睛是含笑的,臉還有點發紅,他心里想這傻女人的眼光也就這樣而已。
又過了幾天,郁欽發現有點不太對勁,打開監控錄像看了幾眼才發現,鄭秋月口中的“鄭大哥”手腳不太干凈,經常趁鄭秋月去拿錢或者給他倒水的時候在他的別墅里“拿”點東西。
郁欽拄著下巴看著監控錄像里的那個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過了一個周,晚上十點的時候,郁欽把鄭秋月叫到客廳里。
“郁先生,怎么了?你是餓了嗎?要我去給你做點宵夜嗎?”她本來已經洗漱好準備早早的上床睡覺了,今天她洗了很多衣服累的腰酸背痛的。
“我今早把手表落在桌上,晚上回來發現不見了。”
“不見了?”鄭秋月有點懵,“我再幫您找找吧,說不定放在別的地方了。”
郁欽瞥了她一眼,語氣變冷,“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誰拿了。”
鄭秋月還傻傻的問,“是誰啊?”
郁欽把視頻甩在她眼前,鄭秋月看完之后瞪大了眼睛,著急的說,“我,我給鄭大哥打個電話,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這傻女人,現在還不肯相信,郁欽倚在沙發上,“你打吧。”打通了才有鬼,幾萬塊的表拿走了,他怎么可能還會接電話。
打了幾個都打不通之后,鄭秋月急的快哭了,她對鄭大哥做出那種事情感到憤怒失望,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對不起郁欽了,他對自己那么好,自己還給他找這種麻煩。
“郁先生,對不起,這表多少錢?我賠給您。”她眼眶發紅,恨不得要給郁欽下跪。
“鄭大哥他家里需要錢,他一時糊涂了才會拿走您的表。”
這個時候了還在幫那個男人說話,郁欽懷疑她自己都貼了不知道多少錢給那個男人了,畢竟她傻的可憐。
郁欽的語氣嚴肅的嚇人,“他一時糊涂,就得我來承受損失嗎?”
鄭秋月低下頭,眼淚一下子流出來,“對不起,對不起郁先生,是我的錯,我只是沒想到他,他會做這種事。”
郁欽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瞇著眼睛說,“我看你可憐讓你來給我做廚子,供你吃喝,還給了你一間房,而你做了什么來報答我,嗯?”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可怕的郁先生,在她的眼里,郁欽從來都是氣質高貴的紳士。這可憐的傻女人馬上就要自責的崩潰了,只要郁欽再推一下。
“我會再陪您一只表的,你能相信我。”
“這表要二十萬,你賠得起嗎?”郁欽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二十萬!?鄭秋月瞪大眼睛,眼淚流的更兇了,嘴唇囁嚅,“我,我會還,我會努力賺錢,全部還給您的。”
“等你還?”郁欽松開手,冷哼一聲,“我還是報警來的更快。”
鄭秋月一下子慌了,伸手去抓郁欽的胳膊,“郁先生!求求你不要報警,他還有生病的孩子要照顧,我替他還,我來替他還。”
郁欽看著她,這蠢女人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可是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就不客氣了,“要我不報警,可以啊。”
郁欽把劣質吊帶真絲睡裙扔到她身上,“換上。”
睡裙掉落躺在她的腳下,鄭秋月楞楞地看著他,“……郁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郁欽翹起長腿,抬起眼皮看她,“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鄭秋月站了一會兒,眼淚又開始不要錢的掉,現在這樣的郁先生她從來沒見過。
“郁先生,你還有女朋友,你不能做這種事。”
郁欽被她的話弄笑了,有什么能不能的,他想要睡的人怎么都能睡到手,況且他還花了大價錢,今天要是在她身上討不回來,他豈不是虧了。
“炮友而已,你不換衣服的話,我就報警了。”郁欽沖她晃了晃手機。
鄭秋月一邊搖頭一邊后退了一步,看起來十分抗拒,像是郁欽要強暴她似的。
“郁先生嗚嗚……我會替他還錢的。”她哭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郁欽想等會自己進去的時候,她會不會也哭的這么厲害。
這么想著,他有點等不了了,索性起身朝她走過去,她一步一步后退,被郁欽逼到墻邊,他慢慢的開口要她聽清楚每一個字,“你和你的鄭大哥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從我的別墅里偷了不知道多少東西,我要把你和他一起送進監獄里坐牢。”
鄭秋月被這巨大的壓迫感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明明他說的一句都不是真的。
郁欽趁這間隙把她的衣服扒了,連條內褲都沒給她留,抓著睡衣往她頭上套,鄭秋月嚇懵了只知道哭,被郁欽放倒在地毯上的時候,她才知道反抗。
“郁先生嗚嗚嗚……你,你別這樣,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不明白,人怎么能說變就變,她以前是那么的敬重他,他怎么能對自己做這種事。
郁欽跨坐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從來都沒變過,也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是她自己非要送上門來的,也怪不得他了。
他的手隔著睡衣抓揉她的乳房,語氣嘲諷,“你忘了你穿著睡衣在我面前亂晃勾引我的時候了?”
鄭秋月猛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一邊忍受他粗暴的玩弄一邊哭著反駁,“我沒有那個意思,您誤會了!郁先生,嗯……不要,不要再弄了。”
她希望自己沒有去高氏集團,沒有答應做他的廚師,甚至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郁欽,在郁欽完全進入她的時候。
也許是因為不對等的身份,郁欽完全沒有像對以往炮友那樣憐香惜玉,只是由著自己的性子,怎么爽怎么來,完全釋放出自己的陰暗面。
他把鄭秋月的手腕綁到一起,又把自己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鄭秋月的嘴里,堵的很深,鄭秋月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郁欽在她掙扎的時候甩了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在她臉上,掐著她的脖子問,“你都和你表弟做過了,和我做又有什么關系?”
果然,聽了這話鄭秋月的眉毛都皺到一起,一副極其受傷又恥辱的樣子,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小攸的事。
鄭秋月從來沒見過這么暴力可怕的郁欽,那么冷漠的眼神,那么傷人的語氣,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這個才是真正的郁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