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輕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先聽完?!苯瓚言接值?,“王哲家的女兒不知在怎樣的機緣下遇到了盛文愷,從此對他傾心暗慕,但王小姐生性靦腆內(nèi)向,又自感體弱多病無法成為賢妻良母,居然一直隱瞞不講,而盛文愷依舊經(jīng)常出入王家……就在兩年前,王小姐身體日漸衰弱,直至奄奄一息之際,才向母親吐露心聲。王哲得知后,急尋盛文愷到家,然而他才與王小姐說了一會兒話,王小姐便香消玉殞了。據(jù)說盛文愷為之哀傷哭泣,王哲痛失愛女,想認盛文愷為義子,但盛文愷顧及父親仍在世,并未答應(yīng)。此后他仍舊在王哲麾下任職,周圍人對其評價是任勞任怨毫不張揚。一年后,王哲與盛樅相繼離世,盛文愷完全成了孤身一人,再后來,便是數(shù)月前,他終于從遼東苦寒之地,調(diào)到了京城五城兵馬司?!?
相思怔然,片刻后才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年紀不小卻還說自己尚未成家……”
“這也只是他十年來的任職經(jīng)歷,其間或許還有細微隱情,我暫時還未能完全核查清楚。但他如今沒有成婚,這倒是可以確定的?!苯瓚言筋D了頓,又道,“他曾經(jīng)多次拜訪我,像是有意要與我結(jié)識。我原本想著見他一次,后來又去了保定,便耽擱了下去。你與馥君畢竟是姐妹,在你看來,這人對馥君如何?”
相思略顯悵然地道:“其實,我也不十分清楚,姐姐和我不是經(jīng)常見面,即便相逢,也很少談及他的事情。只有一次我途經(jīng)輕煙樓時,看到他送姐姐回去,神情舉止細心體貼,倒不像是逢場作戲的??墒恰?
她沒有說完,心里總是有些芥蒂,但想想或許只是自己太過多心,如果他真的還是單身一人,即便在一開始馥君遇難時有些明哲保身的姿態(tài),但事后彌補了,又有何大錯呢?
江懷越倒主動說:“你如果不放心,我會一會他,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
“大人,您……”相思心頭一熱,此時水榭里傳來楊明順的叫聲:“哎哎,侯爺你可別摔著了,外面風(fēng)大,有什么好看的?”
江懷越聞聲一哂,低聲道:“行了,我們該回去了?!?
他說罷,便往水榭內(nèi)走去。相思怔了怔,默默跟在他后邊,交談雖被打斷,但唇邊卻不由浮現(xiàn)笑意。
他說,我們。
好像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我們。
真好。
第88章
江懷越回到月縷風(fēng)痕時, 鎮(zhèn)寧侯正搖搖晃晃往外走, 看到江懷越回來, 斜著眼睛大聲道:“蘊之, 你又跑哪里去了?今天我是請你喝酒壓驚的, 可你好像不給面子??!”
江懷越扶著他回到桌邊,微笑道:“侯爺這是從何說起?我是看您與姑娘們言談甚歡不便打攪, 所以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那你也可以過來聊嘛!”鎮(zhèn)寧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他, 拍著桌子道,“你瞧你這張臉, 白長那么俊俏, 成天冷冰冰的誰敢接近……哎?”
他忽然瞇起眼睛, 使勁往前湊, 疑惑道:“你這臉上, 怎么有個印子……來的時候好像還沒有啊!”
相思正端著羹湯邁進水榭, 聽到這問話,臉都發(fā)熱了。
江懷越微微一愣, 蹙眉道:“侯爺真是有些喝多了, 明明早就有痕跡的,怎么會是忽然出現(xiàn)的?”
“啊?這怎么回事?”鎮(zhèn)寧侯愣著問。
“我在司禮監(jiān)被關(guān)了兩天,您說呢?”江懷越不滿地反問,心生怨念的樣子。
鎮(zhèn)寧侯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等了一會兒才勃然怒罵:“他奶奶的這幫王八蛋,還敢動手打你?你沒向萬歲說?”
“小傷而已,不值得驚動萬歲?!苯瓚言斤@出寬宏大度的姿態(tài), 舉杯敬他,“倒是多謝侯爺仗義執(zhí)言,此后必有回報。”
鎮(zhèn)寧侯大笑起來:“咱們誰跟誰啊,還談什么回報?”
席間又熱鬧起來,相思微微抿著唇,含著笑意來到近前:“兩位,這是剛煮好的銀絲白玉湯,清新可口?!?
楊明順故意訝然道:“哎呀相思姑娘,你怎么端著盤子來啦?這不是應(yīng)該小廝丫頭干的嗎?”
相思睨了他一眼:“我猜測著侯爺這時候該想著喝點熱湯啦,侯爺嘗嘗這味道,是否合您的口味?”
旁邊的官妓聽到了,早就討好地舀了一勺子,送到鎮(zhèn)寧侯嘴邊。他咂咂滋味,連連稱贊:“沒想到你廚藝也精湛,真是看不出來……剛才就是去廚房忙活了吧?”
相思紅著臉頰,她只不過是看到丫鬟端著羹湯過來,就順手接過而已,沒想到鎮(zhèn)寧侯居然誤以為她方才消失不見是去做羹湯了。既然如此,她也不多說,索性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好好!下次我來淡粉樓,你還得給我做這個!不然我可賴著不走了……”鎮(zhèn)寧侯又連品了幾口羹湯,還不忘邀請靜坐在一旁的江懷越也嘗嘗。
他慢條斯理地喝著這白玉銀絲湯,目光瞥向?qū)擂沃翗O的相思,心里忍不住發(fā)笑。
*
這一場酒喝到最后,鎮(zhèn)寧侯已經(jīng)醉得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嚷嚷著說要在淡粉樓住一晚上才肯走,嚇得楊明順趕緊拽住他。“侯爺哎,您也就嘴上過把癮,真要是留在這里不回去,夫人可要殺上門來了!”
鎮(zhèn)寧侯稀里糊涂地還在表示自己絲毫不懼妻子,平時都是給她面子不讓她丟臉而已。江懷越見他醉得厲害,便讓楊明順先將侯爺扶出去醒酒,官妓們也只好各自離開了月縷風(fēng)痕。
眾人皆走后,相思才轉(zhuǎn)到了江懷越身后,伏在椅背上悄聲道:“大人,司禮監(jiān)的人,是怎么把你臉打傷了?。俊?
他用眼角余光睨了她一下:“你說呢?”
“這些人,真夠刁鉆的,打哪里不好,非要打臉!”相思忍著笑,伸手就摸了他臉頰一把。
江懷越一蹙眉,還想躲過她的碰觸,卻被相思摟住肩膀。
“大人……”她湊在他耳畔,用氣息說話,“剛才是誰把我按住了親?現(xiàn)在還裝得碰都不能碰?”
他渾身都熱了幾分。
相思從背后攬住了江懷越,他微微側(cè)過臉想要望向她,她卻已經(jīng)扶著他的頸側(cè),在他臉上又輕輕抿了一口。
“干什么?還要咬?”江懷越驚詫萬分。
相思抵著他臉頰,小聲笑起來?!笆怯H你啊,大人……”
他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就那樣看著她,隱約還顯出幾分得意。
“下次什么時候來?”相思依舊在他耳邊問,帶著些悵惘。
江懷越想了想,道:“不會太久?!?
“……說了像沒說一樣?!彼愿胁黄降卮反匪募绨?,江懷越靜了片刻,忽而開口道,“對了,上次還說要送東西給你,后來卻出事耽擱了……”
相思愣了愣:“能脫身平安就好,我都急死了,哪里還會關(guān)心這些?”
江懷越低著眼睫笑了笑,沒再說起這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