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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醒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倉庫里燈光明亮,把時間模糊的一片紊亂。
柏遠看那三人不在,便開始扭動身子,試圖掙脫束縛,但肩膀上的劇痛讓他不得不停下了動作,到底是被傷到了。
那三人不知從哪走出來,打著哈欠,一副睡飽的模樣。
何彪最后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熱騰騰的包子,拿到柏遠面前晃晃,放進自己的嘴里。
“說嗎?”頭頭問。
柏遠沉默,他閉著眼,像是死了。
“不知道柏遠先生了不了解古代刑罰,古代有一種專門對女犯使用的刑罰,叫‘拶刑’拿拶子套入手指,再用力緊收,十指連心,真的很痛。”阿龍手里拿著邊把柏遠的手指套上拶子,邊解釋。
“上次阿龍給別人用這個時,力度沒控制好,把那個人的手指都弄骨折了,柏遠先生的手這么漂亮,我們也不舍的干出這種事,所以特意讓阿龍改了改,上面加了針,雖然不會骨裂,但是針會隨著用力扎進您的手指里,我估計會更痛吧。”頭頭漫不經心的坐下,翹起個二郎腿。
“嚴先生安全的送走了吧?”柏遠忽然開口,說的和問的無關。
“走了,昨天賀先生親自接走的,陣仗真是大的很,可惜您看不見。”何彪插嘴,牙齒上還殘留著塊小包子餡。
“沒什么可惜的。”柏遠似是放松般笑笑“不是要用刑嗎?用吧,試試看是你們的刑具硬還是我的骨頭硬。”
阿龍氣的皺眉,沒等頭頭下令就收緊了手中的拶子,拶子上的針一點點的靠近,直到捅進柏遠圓潤漂亮的手指里,越插越深,直到整根沒入手指,鮮血流出來,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若非柏遠的手指在顫抖,阿龍都懷疑他沒有感受到痛。
“行,骨頭還是挺硬的。” 頭頭的語氣聽不出是贊賞還是憤怒,柏遠也不愿抬頭,像是死人。
阿龍面色陰沉的把拶子取下扔到地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柏遠的小腹“說不說!”
柏遠咳嗽,手抖個不停的捂住被踹的地方。
“說不說!”何彪也加入進來,他的力氣比阿龍大的多,一腳踹上柏遠捂著腹部的手,把柏遠踹的一口氣沒喘上來,在那空咳。
沒給他喘息的時間,接連的幾腳又踹到身上,每一下都伴隨著一句聲色厲茬的“說不說。”吵的柏遠頭跟著一起疼起來。
要是這點疼就能讓他把話招了,那他早就不在賀伽身邊混了,在賀伽身邊二十年,遇到的危險受過的傷多了去,習慣了就不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