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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陸加爾發現如果自己能傾聽到靳升平的心聲該有多好，那一切謎團就迎刃而解。可是此刻的她聽不到，在他的面前，她什么也聽不到，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

不過陸加爾還是從他的表情及眼神撲捉到了線索，感覺他的內心是掙扎的，矛盾的，但是很快眼神變得堅定無比。

“你的意思是，ace就算心臟移植也活不久，只有把他變成像我這樣的高級ai?才能延續生命嗎？”陸加爾試探的問。

拄著拐杖的靳升平微微側臉，看著手腳被束縛平躺在試驗床的陸加爾，那眼神有著陸加爾看不懂的深邃。

他沒有回答，實驗室變得安靜無比。

“很難回答嗎？”陸加爾追問。

而靳升平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在這世界上，有一個定律，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陸加爾從這句話讀到信息，那就是提醒她別多管閑事。

而陸加爾豈會就此收手，開口反擊道：“但也有這么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打破砂鍋問到底，或者說不恥下問！”

靳升平聽后，輕笑一聲：“你原先可沒現在這么呱噪！”

陸加爾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的靳升平，笑得時候特別的和藹，讓人想跟他親近。但他的眼神偶爾閃現過復雜，又讓人捉摸不透。

陸加爾就著他的話接了下去：“既然你覺得我呱噪，那我就繼續呱噪一番，我不知道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不過我可以跟你說下我作為高級ai的感受，在不知道自己是高級ai之前，異于常人的超能力，讓自己困惑，讓自己孤獨，甚至害怕。知道自己是高級ai之后，前面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減少，而且多了一份恐懼，深深的恐懼。或許成為高級ai，讓我擁有超功能，可以看到五彩的世界，可以聽到悅耳的聲音，整個人得到了重生，但是我內心卻一直有個訴求，希望我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或許你會說我內心還不夠強大，可是你知道你兒子真正的需求嗎？ace擁有強大的修復能力，也是異于常人，你有問過他，他愿意成為這樣的人嗎？你知道他內心真實所想的東西嗎？”

聽完陸加爾說得這段話，靳升平愣了一下，那雙眼睛變得讓人更加捉摸不透，似乎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陸加爾見此繼續道：“還有，或許你做過很多很多實驗，有著很多成功的經驗，但是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你就不怕實驗失敗嗎？”

實驗室再次陷入沉靜，這時站在外面的靳向嵐開口：“爸，可以了，出來吧！”

靳升平回過神，目光看向靳向嵐，父女倆相視一番，靳升平緩緩移回視線，落在陸加爾身上，隨后拄著拐杖準備離開實驗室。

陸加爾見此，連忙開口：“能告訴我lan是否安好？”

靳升平聽到lan的名字，隨之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向陸加爾。

沒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過了幾秒才開口：“你和lan還真是兄妹情深，他醒來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問你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