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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險些笑出聲:“你還真是傻人有傻福,我頭一回這么伺候別人洗澡。”
程末聽完樂呵呵的。
顧琛盯著他發紅的臉蛋:“說你傻你還樂呢?”
“不傻……嗝……你傻……”程末含糊地吐出幾個字。
顧琛笑著拿過花灑調好水溫沖走程末身上的泡沫:“說誰傻呢?那我一會兒把你鎖這里面,不給你衣服穿,凍死你丫的!”
平時顧琛是不會說這么幼稚的話,可看到程末這模樣就想逗弄他。
“冷……”程末撒嬌似的索性抱住了顧琛精壯的腰腹蹭了蹭,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琛裸露在外的小腹上。
顧琛感覺到自己的某處竟然不可思議地起了微妙的變化,嚇得猛地把人推開,情急之下沒注意好力度,程末的額頭一下磕到了浴缸后方的水龍頭上,立馬就紅了,然后慢慢地腫起了一個大包。
程末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這下顧琛也顧不得去想什么反應不反應的了,連忙把人又拉回來認真檢查了一下傷處,還好沒破皮,應該沒大礙,歉疚地給人揉了揉:“抱歉啊,很痛吧?”
程末滿意地繼續抱著大暖爐閉著眼,臉上掛著笑,哪還曉得痛不痛。
顧琛哂然一笑:“敢情你一直醉著呢?”
等洗完了的時候,程末已經睡死過去了。
顧琛幫他擦干了,用浴巾一裹抱回床上,終于能坐在床邊歇口氣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顧琛頓時覺得自己累得不行了,本來喝多了酒就挺無力的了,還要伺候這么一位不規矩的祖宗。
顧琛側過身躺下,拉過被子給兩人蓋上。心想這家伙也是夠懶的,就連醉了都是。只不過這頭上的大包明天不好跟他解釋了。
想到這兒,顧琛伸手撥開程末額前的碎發,檢查了一下那光潔額頭上的腫塊,確認沒大礙,才放心睡去了。
接近晌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程末才緩緩醒來,先是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感覺到刺眼又閉上了。心想阿玖這家伙怎么今天沒叫我起床?哦……他媽媽住院了……
程末慵懶地在棉被里翻了個身,才發現渾身酸痛無力,腦袋還有點昏沉沉的:“怎么回事?”這聲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嘶啞的不行。
“起來了?你倒是挺能睡的,好在今天是周日。”
“見鬼!”聞聲程末猛地睜大雙眼,宿醉后的雙眼泛著紅血絲。
這聲音他哪能不知道,昨天他可是聽了整整一小時這人配的廣播劇呢!
入眼是全然陌生的房間,干凈整潔,而自己睡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程末手忙腳亂地在附近的床頭柜上摸索到眼鏡帶上,視線這才完全清晰了,可他沒有看到顧琛,聽聲音應該是從陽臺的方向傳進來的。
程末依稀記起來,昨晚跟顧琛的朋友喝酒了,喝的好像還不少,可具體發生了什么了,他是一點也沒印象了。
正在程末費力回想的時候,顧琛從陽臺上取下已經晾干的內褲走回屋,丟到他面前的被子上,一只手里拿著衣架說:“內褲干了,衣服估計一時半會干不了,我待會兒找套小點的衣服給你吧。”
“……內褲……你你你幫我,洗內褲了?!”程末的臉陡然紅到了耳根。
“嗯。嗓子難受?”顧琛聽到他的聲音眉頭蹙起,轉身倒了杯水遞到程末面前,“我倒想讓你自個兒洗,誰讓你醉的跟只豬一樣。”
本來顧琛想說內褲算什么?你人都是我洗的,不過看著程末當下窘迫的模樣,不想讓他不自在,也就作罷了。
程末眼光躲閃著,接過水杯拼命地狂喝了幾口,差點嗆著。
不對!那現在的自己豈不是什么也沒穿?
程末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伸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下,浴巾早就被自己睡松散了,自己是裸的不能再裸了……
而且,很明顯這是顧琛的房間,也就是說他們昨晚是一起睡的……而自己是□□的!
雖說他倆現在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可是昨天才第二次見面,就醉成這樣賴人家里,還這么“坦誠”的睡了一宿,這事怎么想都很羞恥啊!自己簡直是沒眼看顧琛了。
好在顧琛根本沒注意程末這邊的小九九,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套自己曾經在網上買小一碼的運動套裝,遞過去說:“喏。這套衣服你試試看,應該能穿。一會兒換好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正好今天早上老爺子被裘叔接去參加一個表彰大會了,不在家。
這么一說程末的食欲也蘇醒了,肚子咕咕地叫喚起來,他只好自顧自的辯解:“我昨晚光喝酒了,都沒吃什么東西……換你也得叫。”
顧琛笑開:“別不好意思了,昨晚已經叫一夜了。”
雖然話是這個話,但聽在程末耳朵里就覺得這句話味兒不太對,腦海里又不禁回想起昨天自己聽到的那段該死的彩蛋了!
程末紅著臉拿過衣服套上:“昨晚,我喝醉了……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他只記得酒桌上聊得很開心,顧琛那群朋友都很健談,又格外熱情,具體聊的什么都是記憶片段了,至于醉了之后更是一片空白,他現在連人名都記不全了。
“倒沒說什么,也沒鬧騰,酒品還算過得去。”顧琛在床邊坐下,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程末在被窩里套褲子的手不自覺停了下來。
顧琛本想小小地捉弄他一下,可瞅見程末腦門上那個紅腫的大包,又心虛地滅了氣焰:“只不過你也太懶了,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昨天扛你上樓把我累得夠嗆!”
程末松了口氣,把褲子穿好掀開被子,不以為意道:“我平常就懶,知道我的人生信條嗎?”
“呵,就你還有人生信條呢?”顧琛雙手向后撐著,偏頭笑吟吟地看著程末。
“知道為什么烏龜長壽嗎?”程末挑眉。
顧琛想到了,佯裝不知道搖了搖頭。
程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本正經道:“就因為它愛睡不愛動,所以呢,我的人生信條就是:生命在于靜止!送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哥們,昨天沒把我扔大街上。”
顧琛忍笑暗自道:難道不是因為王八細胞的分裂代數多嗎?嘴上卻說著:“哦,你把王八奉為人生信條呢。”
程末聞言一個反手把顧琛壓在被子上,逼近他狠狠道:“說誰王八呢!”
顧琛被殺了個措手不及,腦袋埋在棉被里無法呼吸,只好努力側過頭,笑著費力地說道:“嗯唔……說你……唔……怎么?剛起床要運動一下嗎?……”
程末火燒似地松開手,從顧琛身上跳起來:“你,你瞎叫喚什么!我,我去洗臉了。”
換來顧琛一臉莫名。
程末進去沒幾秒,洗手間響起了震驚的聲音:“我操!我頭上怎么長了好大一個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