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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愛上一個人便知道,若是想要忘掉,就好比抽骨吸髓般的疼痛,這愛意是入了骨的,糅入了靈魂的,過去這愛有多深,過后便有多么的殘酷。
正待兩人都沉默之時,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小宮女的呼喚,再抬頭看這天色,怕是回去也應該挨到了天近暮色。
這一趟的賞梅以無告而終,眾人的興致本就不怎么的高,所以并沒有感到特別的可惜。
自入了馬車內以后,這氣氛便格外的有些沉重,白十二看不見柏淳此刻面上是作何表情,只得安安靜靜的縮在了靠近車簾的地方默不作聲的坐著。
馬車的簾布遮的厚實些,所以里面坐著的人若是細聲的交談簾外的人也未必聽得見。
柏淳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間,不時的抬起了眸子看向了那老老實實縮在斗篷里的人兒,門簾的邊緣處隨著馬車的抖動一開一合著,加之白十二的衣服上有些潮濕,所以那可憐的人兒輕吸著有些發紅的鼻子,連著手腳也是冰涼的。
“過來。”柏淳的聲音不大,卻讓白十二的身子猛的一抖。
出于逆來順受的心理,白十二聽話的朝著柏淳的方向挪動了幾**子,很快便又沒了動靜。
“過來,來我這里。”
這次柏淳的語氣變得低沉了些,小狐貍局促的單手抓著斗篷,另一只手則顫顫巍巍的伸向了那聲音主人所在之處。
柏淳不耐煩,一把捉住了那只在空氣中胡亂摸索的手,隨即將人整個的提在了自己的懷里。
白十二驚呼了一聲,身上的斗篷便應聲滑落在了地上。
“狐王在怕些什么?”柏淳用手捏住了白十二的下巴,迫使小狐貍抬頭面對著自己,那張清瘦的面容被大半的白布遮擋著,只余出小巧的鼻尖與兩瓣微微泛著白的嘴唇。
柏淳越望越出了神,竟鬼使神差的將手伸到了那白布打結之處,隨后用手指夾著一頭輕輕的向下一拉,那白布便輕柔的從白十二的臉上滑落,隨后堆疊在了一起落在了斗篷之上。
纖長的睫羽簌簌的顫抖著,那柔弱無助的模樣看得柏淳的喉嚨也是猛的一發緊,隨后將人抱坐在了自己的懷中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的觸碰著那白皙溫熱的脖頸,倒是惹得白十二渾身一陣觳觫。
“狐王自己坐上來如何?”
“什,什么……”白十二霎時慌亂不已,聽著耳邊傳來的柏淳愈發沉重的呼吸聲便知道又是起了火的。
“你說過,我想怎樣都可以……”說著,柏淳的雙手順著白十二的肩膀輕輕滑落至了腰|間,旋即用手指勾住了腰帶的一角拉松了些衣袍。
“在,在這里嗎?”白十二慌忙的用手擋在了二人的中間,因恐懼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柏淳抬起頭輕輕的咬住了那半|落的衣衫,隨后向|下扯落了下去,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那裸|露的小片肌|膚上,讓白十二不自在的扭動了幾**|體。
“自己來……還是由我?”柏淳的手掌覆在白十二只隔一層褻|衣的背|上,熾熱的掌心溫度像是火烤了一般讓白十二的額頭上發了一層的細汗。
白十二的雙手順著柏淳的肩膀向上滑動著,直至捧住了他兩邊的面頰才停了下來,笨拙的低下頭含|住了那兩片唇|瓣,唇||齒||交||融,輕||吐熱|||息。
柏淳微睜著眸,好笑的看著面前的人兒,待小狐貍稍有停頓之時,將人從身上放了下去,白十二茫然無措,空間狹小,只能呈半|跪的姿態倚靠在柏淳的兩|||腿|||間,好在下方有斗篷墊著,所以也并不覺得不自在。
耳邊傳來了幾聲衣料摩||擦的聲音,隨即下巴被人輕輕的抬起,柏淳勾了勾嘴角,沉聲道:“小心些,別用牙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