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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說,因為我是災星,所以寧庶妃的孩子沒氣了?”白芯蕊瞪大雙眸,鎮定自若的看向姜側妃,雙眸直直的盯著她,姜側妃這顛倒黑白的能力真不亞于寧庶妃,不過,卻及不上她。
“那當然,說不定你在抱孩子時,悄悄給她下了什么毒,畢竟現在的你,不是以前的你。”姜側妃冷哼了一聲,鼻孔抬得老高。
寧庶妃眼眸微轉,心里疼如刀絞,這事姜側妃的嫌疑最大,之所以拖上郡主,只是讓她在老爺心中地位下降,漸漸將她踢出去。這一仗,姜側妃可以在她眼前消失,但這郡主能力不弱,得一步步削減她的勢力。
“少廢話,證據呢?沒證據就閉上你的烏鴉嘴,死到臨頭還嘴硬。”白芯蕊冷冷朝姜側妃斥去,一個姨娘也也在郡主面前得瑟,活膩了。
“老爺,你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她竟然罵我!”姜側妃狠狠拍了拍桌子,這時候,就要強硬,要是這時候蔫了,以后她在這個家還有上位么。
白流清冷冷睨向姜側妃,一個箭步走到她面前,身上透著濃濃的肅殺與冷意,覺沉聲道:“芯蕊罵得對,像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不配做主母。來人,把姜側妃拿下。”
就在幾名小廝要上前捉拿姜側妃時,突然,姜側妃抬高頭顱站了出來。
“慢著,老爺無憑無據想捉拿我,分明想除掉我。老爺處事不公,不講證據,這要是傳出去,我看你這翼王還當不當得了。”姜側妃眼神略有閃爍,努力站直身子,使自己更有底氣些。
白流清鄙夷的睨向姜側妃,“你威脅本王?要證據是嗎?蕪子,把證據拿出來、”
這時,姜側妃身了突然抖了兩下,眼睛瞪得老大,她不敢相信寧庶妃真拿得出證據,可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似乎意識到,這次事鬧得這么大,對方想將她斬草除根,一次去掉。
“寧庶妃,沒想到為了除掉我,你連自己的親兒子也害,你還是人嗎?”姜側妃笑得很冷,她倒要看看,究竟那證據是什么。
寧庶妃眨了眨眼睛,抹了把淚,柔柔的看向姜側妃,搖了搖頭道:“姐姐,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好狠的心,你害死我的孩子,竟然栽贓到我頭上。姐姐……妹妹一直都很敬重你,什么東西都不和你爭,你恨我就罷了,你殺我都行,可你為什么要害死老爺的孩子……”
見寧庶妃柔柔弱弱的,姜側妃眼睛瞪得比之前還大,怔怔的道:“你說什么,我害的?你說得對,你是不和我爭東西,因為你不要,老爺也會全給你,如果我不爭取,我一無所有!”
說到這里,姜側妃這才緩緩意識到,自己似乎進了個圈套,而且,郡主跟她一樣,都進了這個圈套。
想到這里,她忽地捂住自己的嘴,氣惱的道:“寧庶妃,我終于懂了,為了王妃這位,你不僅栽贓我,還拖上郡主,你這一石二鳥之計真是好!“
“你說謊,王爺剛才都說了,準備回來就立我為正王妃,我已經是正王妃了,怎么可能害死自己的孩子,天底下又有哪個母親會這么惡毒,姜側妃你嗎?”寧庶妃眼神有些閃爍,不過卻仍舊鎮,哪怕被人指著鼻子懷疑,她也能隨機應變。
“有,你就這么惡毒,你這樣的女人,有什么做不出來。況且,王爺要立你為正妃,他事先有說過?依我看,你這賤人為了王妃位置,親手毒死自己的孩子,你會遭報應的,小賤人!”姜側妃氣得臉紅脖子粗,文學素養當即表現出來,讓眾人嘆為觀止。
而寧庶妃則像熟讀禮儀的大家閨秀,只是害怕的縮在白老爹懷里,這一比,母老虎和小綿羊,是個男人都懂得選了。
果然,不出白芯蕊所料,老爹已經忍不住,一躍起身,朝姜側妃恨恨道:“你才是賤人!”說完,猛地揚手,“啪”的一掌給姜側妃煽了過去。這一掌煽得過重,煽得姜側妃撲通一聲摔在地上,眼淚也跟著滑落出來。
這時候,外邊趕來的白芯柔、白芯寶。陳庶妃等人全都擠了進來,白芯柔兩姐妹看娘親被打,兩人立即跑進去,涌上去扶她。
姜側妃被打,寧庶妃這才有些解氣的睨了她一眼,此時,姜側妃頭發蓬松,臉上印著一大塊指拇印,一瞬間似乎老了幾贈。她冷冷瞪著白流清,痛心的搖著頭,“老爺,枉你是領軍百萬的大丈夫,竟然不查清楚就打我,你不是男人,只是個偽君子!”
白流清一怔,輕輕捏了捏拳頭,沉聲道:“打你算輕的,要證據吧,來人,把冰魄雪花膏拿過來。”
丫鬟應聲之后,迅速從框子里端著一瓶晶瑩剔透的雪花膏,一打開,那好聞的香氣便撲散開來。
“老爺,中午給姐姐請安時,姐姐送了這雪花膏給妾身,我回來便涂上,晚上給孩子哺報乳時,沒多久孩子就出事了。這雪花這膏里肯定有東西,它就是證物。”寧庶妃說完,悲痛欲絕的抱緊白流清,眼淚又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白芯畫一邊哭一邊楚楚可憐的看向白流清,輕聲道:“爹,弟弟這是得罪了誰,為什么一出生就要遭這種罪?側妃平常總為難娘親也就罷了,沒想到竟如此惡毒……”
“喂,白芯畫,你裝什么弱?父親不在的時候,你罵我還罵的少?”白芯瑩是個直腸子,當即就推開白芯柔,快步走到芯畫面前,繼續怒吼道:“這雪花膏明是膽寧庶妃互皮賴臉問我娘要的,我娘好不容易有個寶貝,她主說要就要,這時候出事了,就賴在我娘身上?你們母女倆都不是好東西。”
“姐姐,你何故這樣栽贓我娘,我娘親當時只是隨口提了一下,是姜側妃硬要送她的。再說,她有這么傻,自己提出的東西,自己給自己下毒?”白芯畫毫不相讓,不過那樣子十分委屈,和雙手插腰、盛氣凌人的白芯瑩比起來,上了好幾個檔次。
“你!你為什么這樣說,分明是寧庶妃強要的,我娘親很喜歡這個雪花膏,要不是看在庶妃懷孕的份上,她怎么可能給她?”白芯瑩氣得直跺腳,怎么這群人都這么能說。
白芯畫一臉遺憾的搖頭,眼淚無聲無息掉落,怔怔道,“姐姐,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都是父親的親身骨肉,身體里流著白家的血脈,你怎么狡辯騙人。姐姐,你以前欺負我也就罷了,可這次我沒了弟弟,你還想在我們的傷口上撒鹽!如夢果你不喜歡我們,我們走就是,何故這樣為難我們。”
白芯畫淚眼漣漣的說完,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朝白流清磕頭道:“爹,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弟弟,現在弟弟沒了,求爹爹懲罰。但娘親是無辜的,她才遭受喪子之痛,如何受得起其他打擊。”
這么一說,白流清一顆心早就軟了下來,他緊緊握著寧庶妃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輕聲安撫道:“蕪兒,別怕,有我在,一切都別怕,我會為你作主。就算沒了孩子,你一樣是王府的正妃。”
“啊……老爺,你待我恩重如山,我該如何報答你。”
兩人一人一句,那感覺好像恩愛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而邊上被煽了一巴掌的姜側妃,有些迷茫的睜開眼,“什么……老爺,你竟然要封她為正妃?我不服,誰都能做正妃,就她不能,我娘家人更不會準許。”
原以為正妃之位不是她的,至少也與這女人無關,畢竟她出身低微,憑什么當王府的正妃,沒想到,老爺早就想把她立為正妃,人家感情好得要命,她卻成了殺人兇手,隨時有可能沒命。
“這賤人,實在是狠,也夠賤!
寧庶妃在聽到宣告之后,心里痛得要命,早知如此,她又何必……
”老爺,你待我實在太好了,可是,姐姐比我大,她先來府里,這么多年又一直當家,怎么輪都穹輪不到我,這正妃之位還是讓給姐姐,妹妹就安心伺候老爺和姐姐就成,只要老爺健康開心,我就什么都不求了。“寧庶妃淚盈于睫,賢惠且知禮,這么一說,倒讓白流清對她更敬佩三分。
一聽到這寧庶妃的假話,姜側妃就氣得咬碎一口銀牙,她根本不需要她的假好心,可這女人屢次欺負她,只要有老爺在,她從來都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這樣無限的惡性循環著。
而今天這次,她即將被循環得消失掉。
白流清看了眼精神緊繃的姜側妃,失望的搖了搖頭,冷聲道:”你看看,你這樣對蕪兒,她竟為你求情,還想把正妃之位讓給你。你再看看你的表現,潑婦、撒野、出口成臟,甚至惡毒得害人。本王絕不會立你為正妃,這正妃之位,是蕪兒的,從現在起,蕪子就是白府的當家主母,是本王的正王妃,而你,姜素心,就等著為孩子償命!“
這時的寧庶妃,眼里已浸起陣陣得意,雖在失掉孩子,不過她卻得到了王妃之位,怎么都不虧,以后她是王妃,姜素心的兒子都得好好伺候她,孝敬她。再說,她想懷兒子,以后有的是機會。
可她一回眸,但看到不遠處正冷冷看著自己的白芯蕊,這白芯蕊的眼神里有蔑視、鄙夷,好像將她看穿似的,她立即回過臉,將頭埋在白流清懷里。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瓶雪花膏,姜側妃絕望的冷笑一聲,”哼,我堂堂太傅之女,竟然讓她如此栽贓,白流清我告訴你,想立她為正妃,除非我死,否則,絕不可能!”
“這雪花膏就是證據,你還想狡辯?”
白流清說完,皇宮太醫署劉大人已經提著藥箱趕來,他看了眼嘴唇發紫的孩子,又看了眼雪花膏,沉重的嘆了口氣:“王爺,此毒下分古怪,我也沒見過。”
“連你都沒見過?”白流清略為失望的嘆了口氣。劉太醫搖了搖頭,寧庶妃則轉動雙眸,哀求的看向白流清,輕聲道:“王爺,我雖然不和姐姐搶王妃之位,但我的兒子被害,我咽不下這口氣,懇求老爺去府里搜查,查查誰都有毒藥,不就一清二楚了?”
孩子,為娘一定為你討個公道,一定把害死你的人正法。
“好啊,搜就搜,我到要看看你們能搜出什么東西。”姜側妃將手攤開,冷哼一聲,“要是搜不出什么來,老爺還得還我個說法。”
“你不用得意。”白流清冷冷拂袖,下人們全都在府里搜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