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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還得看主人,白芯畫,你說話小心點,我娘可是……”白芯瑩雙手插腰,才說到這里,當即一臉羞紅的捂住嘴,這倒惹得邊上的白芯畫噗哧一聲大笑起來。
“四姐,你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意思是,你是狗了?”白芯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白芯瑩,目前白府雖是姜側妃當家,但她娘親也不是好惹的,娘親十月懷胎,再有一個來月,她就能生產,到時候如果能生個兒子,娘親就是這家里最大的,白芯瑩算個什么東西。
“好你個賤蹄子,竟敢罵我是狗!”白芯瑩說完,一轉身準備摸自己的劍,摸了一陣沒摸著,發現父親規定,在府里不準帶劍,她當即氣憤的站起身,一個凌厲走到白芯畫面前,一掌將白芯畫推倒在地上。
白芯畫被推倒在地,同樣氣憤的咬牙起身,她不會劍術,便雙手插腰,一個仰頭,砰的一聲一頭撞向白芯瑩,這頭的威力可不小,這么一撞,白芯瑩也被撞倒在地上。
這時,兩個都撞到地上的人,迅速扭打到一起,你扯我的辮子,我抓你的頭皮,兩人誰都不相讓,在地上打得熱火朝天,急得白芯柔、白芯瞳兩人直跳腳。
白芯蕊看著這場鬧劇,什么都不想說,這時候,外面已經響起一陣激烈的腳步聲,之所以聽得出是激烈,由風風火火奔進來的兩個女人就看得出來了。
寧庶妃扶著碩大的肚子,一邊申吟一邊扶著腰,在丫鬟的攙扶下移了進來,姜側妃冷冷瞪了她一眼,仗著身子好,一溜煙沖了進來。
地上的兩人還在打,走進來的兩人已經橫眉冷對,相互瞪大眼睛互盯著對方,像比豆雞眼似的了。
寧庶妃狠瞪了姜側妃一眼,見地上扭打的兩人,自己的芯畫明顯被打得更厲害些,一邊派人將兩人分開,一邊指著姜側妃控訴道:“你……你欺負人,我這就告訴老爺去,讓老爺為我評理。”
“你敢!”姜側妃拔高音調,像個戰斗的公雞,渾身汗毛直豎,“兩個姑娘打架,沒得扯到老爺面前去的道理,你想氣死老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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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037章打架中+推薦《稚妻》.
寧庶妃抹了把淚,氣憤的指著姜側妃,將好不容易拉起來的女兒拖到自己面前,一臉心疼的道:“你看看芯畫,被四小姐打成什么樣子了,你要她以后怎么嫁人,難道你給她說一戶好人家?”
給你說好人家?沒門!
姜側妃冷哼一聲,她巴不得寧賤人的女兒嫁個窮酸鬼,破落戶,這個家,只有她的女兒才該嫁好。
白芯畫因為沒劍氣,哪里是白芯瑩的對象,幾場仗下來,已被打得頭發凌亂,鼻青臉腫的,幸好兩人只是小打小鬧,還沒鬧到毀容的地步,可一看到對面一臉勝利的白芯瑩,就不甘的瞪起眼來,“你們有種,仗著是側妃一房的,欺負我們偏房。都說嫡女欺庶女,你們是庶女欺庶女,自己是個破落貨,有什么資格在那叫囂。”
才說完,白芯畫就紅著眼眶,一頭栽進寧庶妃懷里,一個勁的痛哭,那邊的白芯瑩則始終冷著臉,眼里還帶有勝利的快感。
白芯蕊默然看了眾人,只是淡然站在邊上,心里卻早也有了底,要是真鬧到父親那里去,姜側妃這房肯定吃虧,但是,這樣肯定會使父親傷心。
她雖然和這白老爹沒什么剪不亂理不亂的親情,不過在這府里,他是唯一疼愛她的人,她不愿意讓他在這些小事上生氣。
白芯瑩一插腰,不屑的輕哼一聲,“和爹說我也不怕,誰叫你罵我是狗?你罵我是狗,不等于罵爹也是狗,真真狼子野心的女人!”
“你!”白芯畫急得紅了眼,忙道:“是你先推倒我的,這架也是你開的頭,我就不信爹會偏幫你。”
白芯畫一說完,寧庶妃就急忙將她拉到一邊,突然,她顫抖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喘氣一邊道:“好痛,我好痛!”
這么一叫,倒把姜側妃給整懵了,她氣惱的看向寧庶妃,憤憤道:“狐貍精,又跟我玩這招,別裝了!”
她生平最恨的女人不是王妃,不是白芯蕊,而是面前這個寧庶妃,姐妹們吵架打鬧,她總是拿身子說事,以博取老爺的同情,真是個心計深沉的女人。
可寧庶妃仍舊捂著肚子,臉上沁出細細的汗,這時候,原本一臉冷傲的姜側妃坐不住了,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哎喲,好痛,痛死我了!該不會是要生了吧?”寧庶妃扶著腰哼哼兩聲,白芯畫立即跑過去扶她,這時早有丫鬟去叫大夫了。
姜側妃踱了踱腳,要是寧庶妃這個時候出事,老爺肯定會說她善妒,說她借故害寧庶妃肚里的孩子,想到這里,她只得強忍一臉的怒氣,朝曲媽媽吩咐道:“來人,快把庶妃扶到東稍間休息。”
寧庶妃這時候卻和姜側妃犟上了,她一把推開曲媽媽的手,捂著肚子道:“別碰我!少在這假惺惺的裝好人,你們欺負芯畫,欺負我肚里未出世的孩子,我不如一頭撞死,這樣你更稱心如意!”
說完,寧庶妃真準備起身,朝對面一根柱子就跑去,當然,還沒跑過去,人已經被白芯畫和丫鬟攔了下來。
白芯畫死死拽住寧庶妃,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姜側妃這時候已經嚇得腿軟,心里巴不得寧庶妃就這么撞下去,可這一撞,她也討不到半點好,該怎么辦啊,這女人真是事多。
白芯柔厭惡的睨向寧庶妃,冷哼一聲:“如今爹不在家,你們這么鬧,究竟想鬧到什么時候,要翻天了是不?”
家里沒個做主的,誰能震得住兩房?
自己娘親是個沒主意的,空有側妃名頭,還斗不過這鬧死鬧活的寧庶妃,由寧庶妃這么鬧下去,一會如何收場?
到時候,大家都要被罰。
姜側妃也氣得夠嗆,她現在是完全拿寧庶妃沒辦法,寧庶妃見此,一邊嚎哭一邊道:“如果你不讓我替芯畫選親事,我就鬧到老爺跟前去,看老爺休我還是休你!”
姜側妃這下聽明白了,寧庶妃鬧來鬧去,都是為了能替自己女兒找門親事,想越過她主母的權利自尋親事,沒門!
“你休想!我死都不會答應,子女們的親事,全都由主母說了算,你少打如意算盤!”姜側妃冷哼一聲,眼底是冰冷的暗芒,如嗜人的利刃。
寧庶妃冷笑著點了點頭,心里暗忖,好你個姜素心,不給我權利,我就奪了你的主母,到時候看看誰最厲害。
見屋里鬧得一閉糟,哭的哭喊的喊,看的看吼的吼,拉的拉扯的扯,白芯蕊一個凌厲起身,高昂著頭,冷冷拂袖走到眾人面前,將潔白修長的手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沉聲道:“都住口!父親不在,這個家理應由嫡長女作主,誰敢大聲喧嘩,全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老虎不發威,都把她當病貓了!
父親不在家,還有她這個郡主在呢!嫡女權利大過任何姨娘,姜側妃寧庶妃在她面前爭吵,算什么東西!
這么一吼,所有人都驚異的看向白芯蕊,寧芯畫停止哭泣,白芯瑩停止爭吵,姜側妃、寧庶妃瞬間別過頭,兩人目光皆是驚訝。
一向擅長發號施令的姜側妃咬牙站起身,沉然盯著一臉不屑的白芯蕊,看著她沉穩自然的樣子,她突然覺得,白芯蕊的氣場竟然強過她!
她有什么資格命令大家,包括她?
“你……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對我呼來喝去的!”姜側妃咬了咬牙,一臉蠻橫的瞪著白芯蕊,她在這個家的主權,不容分割!
“是嗎?”白芯蕊輕哼一聲,點點頭轉過身,因她個頭比姜側妃高,站在姜側妃面前時顯得高挑出眾,看得姜側妃雙眸瞪圓。
“就憑我是白府嫡長女,皇上親封的芯蕊郡主!這夠不夠?”白芯蕊冷地咬牙,聲音冰冷如寒霜,足以凍人心魄。
這么一說,倒驚得姜側妃往后一仰,寧庶妃也嚇住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