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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一邊朝不遠處的荷花池走去。
隨后追上去的雪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郡主真的不呆,恐怕以前都是太愛靖王爺偽裝的,她竟想得出和離的辦法,只怕靖王為了面子會不肯。
白芯蕊輕提裙裾,雙目平視前方,冷冷看著正在荷花池前依偎著的兩人,大好的晴天,美麗的荷池,他們還真浪漫。
可惜,他靖王搶了她白芯蕊的陪嫁,傷了她的自尊,她都會一一討回來,這就別怪她煞風景了。
任她是現代女強人,也知道古代的禮法,“和離”與“休妻”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被休的女子便是下堂妻,從此抬不起頭,人人喊打,比奴婢還不如。
和離卻能正大光明的重擇夫家,或許還有好日子過,比被休的女子有尊嚴,有地位。
眼尖的白芯柔一個扭頭便看到前來的三名女子,當看見完好無損,一臉譏諷的白芯蕊時,她嚇得臉色攸地慘白,指著闌烙蘇道:“王爺,你看……她是人還是鬼。”
見懷中女子嚇得一顫,闌烙蘇當即心疼的抱緊她,抬眸朝白芯蕊看去,冷冷道:“當然是沒死成的人,本王就知道她不會那么輕易死去,沒得到她想到的王妃之位,她怎么舍得死?裝神弄鬼,不就是為了本王留下她?”
闌烙蘇說完,眼睛抬得高高的,一副白芯蕊沒了他就活不下去的模樣。
白芯蕊淡淡掃視兩人一眼,脖頸處還有因上吊留下的紅痕,沒想到這兩人這么無情,連以前的她尋死她們都不放在眼里,還一臉奚落樣,這樣的男人,真該揍。
不過,現在不是揍他的時機,畢竟她根基不穩,在這輕功泛濫的古代,她只是個會三腳貓功夫的小女子,根本無法和有上千禁軍的靖王抗衡。
敵人太強大,她在心里輕輕拍了拍心口,一定要鎮定,千萬不能緊張,一定要hold住!
想到這里,她冷冷抬眸,眼里光華閃現,朝面前趾高氣昂的男子道:“靖王,你沒權利休我。”
白芯柔一聽,心里冷哼一聲,果然不要臉,硬是要賴在靖王府,閻王怎么不收了她?
闌烙蘇見面前的女子神情清明,眉清目秀,突然不像以前那般呆滯的傻子了,她給他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最重要的事,她竟然能在他面前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且話音鐺鐺,十分有力。
這哪是以前那個呆子說得出的?
想到這,闌烙蘇冷冷挑眉,負手而立,朗聲道:“本王為什么不可以休你,本王心中只有芯柔,如果你識相,帶著你的丫鬟離開王府,休你,已經是本王最后的底線。”
話音一落,后邊的雪嬋、絳紅兩人都嚇得額頭冒汗,誰不知道靖王武功極高,剛才才踢過郡主一腳,她們真怕他把郡主當場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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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第004章絕對配不上
想到這里,兩個丫頭準備去拉郡主,還沒伸手,女子早已鎮定自若的仰起頭,朝面前高高在上的男子不緊不慢的道:“靖王,你搞錯了,今天不是你休我,而是我白芯蕊不要你。眾所周知,男人休妻有七出之條,我并沒犯七出,所以你不能休我。”
今天不是你休我,而是我白芯蕊不要你?闌烙蘇頗有興味的看向面前的女子,這話是誰教她的,以前她說話嗑嗑巴巴的,性子又膽小,人又懦弱,現在怎么說得出這么厲害的話來。
不過,這話真的有點損他男人的面子,想他鄴城第一才子,而且還是王爺,她竟然說不要他?
邊上的白芯柔再也忍不住,這人臉皮也太厚了吧,她冷冷挑眉,眼里的怯弱早已化為冰冷,嬌聲道:“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王爺真心相愛,你為什么要在我們中間橫插一杠?”
說完,她忍不住用帕子沾起淚來,一臉的憤懣,看得靖王那個心疼。
一哭二鬧三上吊?
白芯蕊不屑的掠過對面的白芯柔,沉聲道:“你才是我和靖王之間的第三者,賊喊捉賊。靖王和我自小定親,究竟是誰橫插一腳,大家心里清楚。”
這話說得白芯柔滿臉通紅,一雙纖細的小手緊緊絞住帕子,下唇緊咬,一臉的不甘相。
“別說自小定親的事,男人休妻,天經地義,本王的王妃只能是芯柔這種艷冠郡芳、才華出眾的女子,憑你這等無才無德的呆子,也配得上本王?”闌烙蘇冷哼一聲,一臉自信,眼里是濃濃的鄙夷和不屑。
面前的女子只是淡然佇立原地,并不答話,雙眼如葡萄般瑩潤,嘴唇淡紅,猶如添上彩虹般誘人,看向男子一時間有些愣然。
想到這里,不知哪里壞了根筋,他抬高眼眸,不冷不淡道:“如果你愿意做妾,讓芯柔做正妃,本王可以考慮收回休書。”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要不是看在翼王爺的份上,他連做妾的機會都不會讓給她。
他讓她做妾,這下她該感恩戴德了吧?
白芯柔一聽,雙眼立即圓瞪起來,靖王只能是她的,別的女子休想得到一分,尤其是面前的白芯蕊。
男子一臉得意的看向白芯蕊,冷冷等著她的答復,想都不用想,肯定白芯蕊馬上就給他跪下來磕頭,然后便是一系列感恩的話。
哪知,女子只是冷冷揚頭,烏黑的清瞳里閃過一絲譏笑,冷冷勾唇道:“配不上,我絕對配不上你,你靖王我高攀不起。不過,我來不是求你收回休書,而是要與你和離,并取回我白家所有陪嫁。”
如此冰冷的聲音說完,對面的男子當即一怔,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勇氣可嘉的女人,她怎么變了?
如果說剛才他沒怎么發現她的變化,但現在這通話,從她嘴里說出,一字一頓,有理有據,竟讓他有種壓抑的感覺,此時,他原本俊美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白芯柔則恨恨看向白芯蕊,厲聲道:“你已經嫁進靖王府,你的所有陪嫁就是王爺的,你憑什么要回?”
這些嫁妝可全是她將來的財物,她才不會讓白芯蕊拿走一分。
“好笑,真是好笑。”白芯蕊輕輕拍了拍掌,不屑的譏諷道:“堂堂一個王爺,竟然貪一個呆子的嫁妝,這事要是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才怪。要是傳進皇上的耳朵里,恐怕事情就不是那么簡單了。”
女子聲音淡淡的,可那話里的意味卻濃如蘸汁,聽得對面的男子又是一怔,這些話究竟是誰教她的,而且,她何時變得這么灑脫了?
搬出皇上來壓他,她倒是很敢。
白芯蕊的嫁妝包括五十間大型商鋪,一千畝上好莊子,十座鄴城府邸,兩百顆南海珍珠,七百粒東海綠玉,十萬兩黃金,五十萬兩白銀,還有超多的絲綢衣料,金銀首飾。
這些嫁妝加起來,可以買十分之一的鄴城,為了這寶貝女兒,翼王那老東西真舍得,他闌烙蘇也算有銀子的人,不過整個靖王府加起來也就七萬兩黃金。
所以,當時白芯蕊央求翼王陪嫁這么多下嫁給他,他思考一下便答應了,反正她嫁過來他可以隨時休掉,這些嫁妝仍是他的。
除了這些嫁妝數量龐大得驚人,他也是為心愛的芯柔考慮,誰都知道翼王偏心,把一半貪來的家產分給呆子女兒,卻只給芯柔幾個姐妹萬兩嫁妝。
想到這里,他就為芯柔不值,當即和芯柔商量,先把白芯蕊娶過來,扣下嫁妝后,再把她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