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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忽然有些沉郁了下來,臉上雖然還是平靜一片,但是云舒還是能看得出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了。
“聽說你跟姐姐是雙胞胎?”云舒適時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慕煜北點了點頭,淡然回道,“嗯,姐姐沒比我大多少,因為是雙胞胎,媽當(dāng)時懷著我們的時候身體也不是很好,姐姐生下來身體倒是不錯,而我就糟糕了一點,后來,是爸爸帶著我一起鍛煉了好多年,然后身體狀況才得以改善,再后來,從軍了,倒也好了,可是,因為我身體不是很好,家里對我的偏愛更多一些,相對來說,姐姐得到的關(guān)愛就變得少了一些,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抱怨什么,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統(tǒng)統(tǒng)都先給我,她對我很好,所以,也不僅僅是你們才會關(guān)心她,疼惜她,我只想看看姐夫?qū)λ男囊舛选!?
“那,結(jié)果呢?”云舒挑了挑眉問道。
慕煜北淡然一笑,淡淡道,“順利通過考核,沒有什么所謂的七年之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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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后臺提示引號沒有成雙,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坑死我了!同樣,晚上還有一更,會有新情況發(fā)現(xiàn),淡定~
☆、103 發(fā)現(xiàn)了情況
然而縱然是這樣難得的休假期,難得的輕松的日子,本也應(yīng)當(dāng)停歇下來好好的休息一下,但,總是有那么一些人還是沒有那樣的機會,相反,也往往是這個大家都在放松的時刻,他們卻更是要提高警惕了,當(dāng)然,姚云卷就是這些人當(dāng)中的其中一個。
夜幕越來越深了,晚點名早已經(jīng)過去了,晚休號已經(jīng)吹響了,軍區(qū)內(nèi)早就安靜了下來,寬大的校場內(nèi)頓時安靜得很,偶爾可以聽到幾聲‘唧唧’的動物叫聲,一排排整齊的路燈有些微弱了,但是卻依然筆直地站在那里,就像門口那站崗的士兵一樣。
昨天還下著雨,所以地面還是隱約看到有一些潮濕的痕跡,這天并不見得很好,至少是沒有看得見像往日的夜空一般,有那明亮的月亮跟漂亮燦爛的星星。
整整齊齊的宿舍樓連成一排過去,在漆黑的夜幕下靜靜的睡去,整個天地似乎都這么安靜了下來,然而,縱然是這般,機關(guān)辦公樓里的某一個辦公室卻依然是燈火明亮著。
寬大簡單的辦公室內(nèi),一名英俊嚴(yán)謹(jǐn),一臉輪廓分明的男子正正襟危坐,腰桿筆直的坐在辦公桌前,寬大整潔的辦公桌上正攤著一份作戰(zhàn)防布圖,男子正伸著那修長而粗糙的手指輕輕從作戰(zhàn)圖上劃過,右手里還拿著一只紅色的簽字筆,時不時的在防布圖上標(biāo)注著一些什么東西似的。
然而,正當(dāng)男人看得認(rèn)真的時候,忽然大開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男子緩緩的抬起頭朝門口望了去,只見一名身穿迷彩服的軍官正站在門口處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小郭?怎么這么晚還不下去休息?找我有事?三中隊的人都回來了吧?”
姚云卷很快就淡然收回了眼神,又重新看他的防布圖。
“報告團(tuán)長,回來了,剛剛過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他們隊長,他說明天一大早就會親自跟您匯報情況,不過團(tuán)長放心,看著他帶的那一隊的弟兄都挺精神的,沒啥事,中隊長說順利完成任務(wù)了。”
小郭同志說著,又是憨憨的一笑。
姚云卷點了點頭,連頭都沒有抬一下,便問道,“說吧,找我有什么事,看你這樣子,鐵定是有什么事情了。”
此話一出,小郭同志果然一笑,便沒有剛剛匯報情況那般的嚴(yán)肅了,“團(tuán)長,那啥,馮政委回來了,就在下面,他帶了一只大烤鵝回來,說要給您打打牙祭,還熱著呢,讓我上來叫您馬上下去,他就在樓下等您。”
馮政委?馮錫年?
姚云卷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淡然問道,“馮政委不是剛剛請假回去相親嗎?我記得好像批了兩個星期,怎么兩個星期沒到就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看著馮政委滿面紅光的,料不準(zhǔn),那事就成了!”
聞言,姚云卷點了點頭,笑道,“嗯,倒也有這個可能。”
說著,緩緩的站了起來,拉開身后的窗簾往下一看,才繼續(xù)道,“你下去讓他上來吧,大晚上的在外邊也不方便。”
“是!團(tuán)長。”
小郭很快就退了出去,而云卷也擱下筆,將桌上的東西收了起來,往抽屜里放了去,然后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
很快,沒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了,云卷剛好洗好手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只見小郭跟一名同樣高大帥氣的男子就站在門口,高大的男子倒是顯得有些斯文,皮膚比較白皙。
“老云!”馮錫年傻笑了一陣子,然后才朝沙發(fā)走了去,將手里的一大袋的東西擱到了桌上。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順利嗎?”云卷也走了過去,在馮錫年的對面坐了下來。
小郭同志則是十分麻利的給兩人倒上兩杯熱水。
“還好,一切順利,那姑娘同意試著跟我處處,說要是可以,等下次回去就可以打結(jié)婚報告了,哎,我給你捎了一只大烤鵝,還熱著呢,我沒吃飯,是趕著回來的,想著順便叫你一起吃一點,打一下牙祭,我連酒都捎了一點,正宗的高粱酒,自己釀造的,來,試試!”
馮錫年是一個很熱情的人,團(tuán)里的政治工作都是由他抓的,不過,人在部隊里,年紀(jì)上去了,連個媳婦也沒找到,今年都三十四了,這無論是在團(tuán)里還是在軍區(qū),都是重點關(guān)心對象,這不,前一陣子軍區(qū)就直接給他批了兩個星期的假,讓他滾回家去解決單身問題。
馮錫年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起帶過來的杯子,給兩人都滿上了。
“團(tuán)長,馮政委喝杯水吧。”小郭同志十分稱職的將熱開水送了過來。
姚云卷點了點頭,很快就撥開了袋子,果然,一只大烤鵝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眼前,很快就伸手撕下了一只腿,遞給了旁邊的小郭同志,隨手抓了旁邊的幾張餐紙,也一并的遞了過去。
“拿去吃,趕緊回去休息,明天起來出操!”
“是!團(tuán)長!”小郭差點沒流口水,很快就接過了云卷手里的腿,飛快的退了出去。
很快,諾大的辦公室內(nèi)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了。
馮錫年將倒好的一杯酒朝姚云卷跟前挪了去,自己很快就端起酒,狠狠的喝了一口下去,才開口繼續(xù)道,“折磨人啊,都是這事給折騰的,看著這次要能成就好了,不然不進(jìn)家里念叨著,連上邊的首長都惦記著,我也不見得三十三歲有多老啊,炮兵團(tuán)那邊,他們那魏參謀都三十六了,還不是照樣沒娶媳婦?”
“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你要是壓倒了人家,那你就成為弟兄們的榜樣了,你還想讓弟兄們都跟你一樣,三十三歲還討不到媳婦?”云卷笑道。
“當(dāng)然不是,那你自己不也還是沒媳婦嗎?怎么沒見軍區(qū)里給你批假?”馮錫年不以為然的掃了姚云卷一記,撕了一只翅膀,啃了起來。
“我才三十,年輕得很!”
“就不見得很年輕了,這三十一過了,很快就跟我一樣了,你以為啊,唉,想不到我自己抓政治工作的,連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解決不了,這次去見了師長,被罵得狗血淋頭,想想我結(jié)不結(jié)婚招誰惹誰了我。”馮錫年強烈的表達(dá)了自己的不滿。
“看著合適就結(jié)了吧,讓她隨軍也少了顧慮,團(tuán)里給你配一套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