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云之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先坐一下吧,我給您倒杯水吧。”
輕輕地擱下手中的杯子,云舒十分利落的站了起來,給溫雅靜取來了一杯熱騰騰的水。
溫雅靜點了點頭,手里就抓著那本書,緩緩的坐了下去。
“這書……”云舒淡淡的開口,清眸靜靜的望著溫雅靜那溫婉動人風韻尤存的臉,不難發現,此刻的她,臉上的笑容很溫柔,寶貝似的摸著手里的書。
“這書啊,你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那年他去了西北,我們夫妻兩一年到頭也沒能見多少次面,煜兒跟他姐姐也都還小,我在學校還有工作,所以不方便隨軍。”溫雅靜微笑的望著云舒,解釋道,“別看你爸爸粗人一個,其實他還是挺心細的,挺會關心人的,我那時候就是家里惦記著,所以才見了兩次面就跟他奔結婚去了,這婚后,爭吵的事情不斷,可是每次,都是你爸讓著我,我要不搭理他,他就受不了了,煜兒這孩子,作為媽媽,我當然了解自己的孩子,他跟他爸爸的性子其實都還是挺相似的,就是沒有你爸爸那份熱情罷了,這那天你們夫妻兩要是鬧了矛盾,你就別搭理他,媽相信,沒過多久,他就會眼巴巴的又給你黏上來了,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媽給你教的這招,你可要用好了。”
“媽……”
云舒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這,婆婆怎么教自己的兒媳婦對付自己的兒子不成?
看著云舒一臉茫然甚至有些驚訝的樣子,溫雅靜又笑了笑,端起水,淺淺的喝了一口,才繼續道,“其實我就是希望你能管得住煜兒,這家里,他誰的賬都不買,你可別看他平日里一副冷淡平靜很好說話的樣子,這性子要是拗起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今晚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唉,是我從小就太慣著他了,還有阿雅也是這樣,還有你姐姐,我為了他們三個孩子都操心死了,出了什么事情也都不跟家里講,這家人是要來干什么的?”
溫雅靜說著說著,后面便只有深深的嘆氣搖頭了。
“媽,放心吧,姐姐她不會有事的,前幾天跟他一起去見了姐姐跟姐夫,曼曼真的很可愛,我相信他們一家子定然幸福。”云舒感覺到溫雅靜心情似乎有些沉郁了,于是便開口勸慰道。
“唉,你就別勸我的,我自然有我操心的道理,他們兄妹三,可能就要算是你姐過得最辛苦了,你姐跟你姐夫原本是一個學校的同學,畢業后,又同時被分配到了s大醫院,你姐夫的家境不是很好,父母原本只是很普通的職工而已,熬到現在,他爸爸倒也熬成了稅務局那邊的副局了,我們擔心她嫁過去會吃苦,起初都是不同意的,你姐從小到大沒吃過什么苦頭,人又老實善良的,心眼很直,要沖突了,吃虧的定然是你姐。”
說到這里,溫雅靜語氣忽然就變得格外的沉重起來了。
“后來,是你姐還是執意要嫁過去的,還不顧我們的勸阻,弄得幾乎要跟家里決裂了,那時候,你姐夫也表現得很好,所以我們沒有辦法,也就同意了,可是,我們怎么也想不到,還沒嫁過去多久,你姐就流掉了一個孩子,她婆婆對她不好,那次無意中起了沖突,摔下了樓梯,就這么給沒了,你姐很傷心,后面大家心里也都很明白,從來都不在你姐面前提起這件事,你姐夫自己心里也很明白,所以就從家里搬出來住了,你姐夫兩兄弟,他是老大,要擔當的責任很多,所以那時候生活也是非常的艱苦,是你爺爺奶奶還有你爸給想的辦法,在醫院附近給他們弄了一套還不錯的公寓別墅,讓他們自己生活的,這往后才慢慢的好了起來,你姐有什么事情都是一個人藏在肚子里,我看她最近很憔悴,所以就擔心她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情。”
流過一個孩子?又是婆媳問題?心底不禁暗暗吸了口氣,這事情依然還是那么嚴峻,然而,這么一想,頓時覺得自己很是幸運,還好,溫雅靜也是一個很溫婉善良的婦人,不然,以她的性子……
云舒輕輕的點了點頭,“姐姐看起來是一個很文靜的人,我覺得她很像媽你,既然擔心,那明天就一起過去看看吧,事情會解決的。”
溫雅靜只得點頭,回道,“希望吧,好了,已經很晚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我也回房了,你把明天還得早起出操呢!”
“好,媽晚安!”
“晚安!”
……
溫雅靜離開以后,云舒便是坐在沙發里思量了很久,然后才回到了臥室,慕煜北已經悠閑的靠在床頭看書了。
默不作聲的梳洗了一番出來,便敏銳的感覺到有一道銳利深沉的視線正盯著她看著,乍然抬頭一看,果然發現慕煜北正一臉高深莫測的盯著她。
“怎么這么看著我?”云舒問道,一邊朝床邊走了去。
“媽都跟你聊了什么,這么久?”慕煜北靜靜的望著云舒那張小臉。
云舒將肩頭的外套一扯,往柜頭前的椅子上扔了去,一把掀開被子,悠閑的躺了進去,淡淡回道,“是姐姐的事情,都猜著她跟姐夫可能出現了問題,媽打算明天過姐姐那邊住幾天,阿雅說想逛街,所以陪著她一道,先過姐姐那邊吃飯。”
聞言,慕煜北便沉默了下去,銳利的眸光也沉寂了下來,將手里的一合,往柜頭一扔,隨手將燈給關上了,然后也緩緩的躺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云舒此時忽然感覺胸口悶悶的,好像有些壓抑了,淺淺的吸了口氣,一個翻身,背對著他側躺著,她邊上的燈并沒有關上,還有大床中間那張微弱的暖暖的橘黃色小燈,或深或淺的柔和的光線靜靜的流淌著,但是,誰也沒有說話,一時之間,這臥室很是安靜。
然而,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男人隱隱約約聽到女人好像又嘆了一口氣,緊接著,清淡沙啞的聲音響起了,“你怎么不說話了?其實你是知道姐姐跟姐夫的事情,對嗎?”
云舒此話一出,慕煜北忽然感覺心里有些煩躁,雙臂一曲,雙手便枕在腦后,“知道一些,連阿雅都知道了,阿雅說那是所謂的什么七年之癢,好像都的經歷的,我曾經問過姐了,她不愿意說,我也沒堅持,她一向不中意別人太過于熱衷她的事情,熬不住,她自然會開口。”
慕煜北跟慕悠蘭是雙胞胎,其實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應的,兩個人性子都一樣,習慣了自己獨立承擔,這事要是換做慕煜北自己,估計也是這么干的。
往后,云舒也沒有再繼續追問,適可而止吧,她似乎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心情似乎就不是很好了。
清亮的眸子默默地望著臺燈綻放出來的那淺淺的柔光,一道靈光忽然從自己的腦海里一閃而過,終于想起了自己在c市買的那個所謂的禮物,于是連忙掀開被子又爬了起來。
“怎么了?”男人也有些疑惑的微微仰起身子,望著滑下床去的女人。
“給你看樣東西。”云舒一邊說著,一邊披頭散發的朝衣柜走了去,很快就翻出了之前的行李袋,從里面掏出了一個禮品盒一樣的東西,然后才折了回來,又穿回了被子里。
“什么東西?”男人有些疑惑的望著女人手里抓著的小盒子,二話不說直接搶了過去。
云舒淡然一笑,輕聲回道,“這個就是那天在c市的燈飾店買的。”
云舒這么一說,慕煜北忽然想起那天的情形了,那時候他好像正在跟她通話吧,然后她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后面這電話就生生的給掛斷了,想到這里,男人的臉似乎就陰沉了下來,俊眉也深深的皺了起來。
“你是想跟我說這東西就是那天的男人給你送的?我沒錢給你買禮物了,就讓你這么饑渴隨便拿人東西?人家送什么你就都給拿著?”語氣很是平淡,但云舒還是可以從里面聽得出那幾分冷意。
此話一出,云舒立馬就蹙了蹙眉,她怎么感覺這話里頭似乎有些秋后算賬的意味,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抬起頭一看,便迎上了男人那原本沉寂的雙眸似乎燃起了一道難以察覺的火花,然而聽著那語氣,云舒實在是不舒坦,當下就冷著聲音頂了回去,“我說你這人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這是我自己買的,原本打算送你,既然嫌棄我也不勉強你收著,還給我!”
說著,側身而起,身子朝男人那邊越了過去,素手一揚,打算將東西給搶回來,冷不防,男人的動作倒是利落,長臂一伸,避了過去,另一只空余的大爪順勢往女人腰間一摟,柔軟的觸感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從鼻間緩緩流過,他當下就感到一陣空白正以一種可怕的速度侵襲著自己的腦袋,有些吃力的用那僅存的可憐的理智沙啞的喊了一聲,“行了,別鬧騰,我看看是什么。”
說著,暗暗的轉過臉去,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才緩緩的放開了云舒,正想打開了禮品盒,而云舒這下也安靜了下來,她現在整個人就這么趴在他的身上,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他那有力的心跳,清新特有的微冷的氣息拂來,熟悉的暖暖的溫度隔著兩人的皮膚互相滲透,多少讓她有些不自然,感覺不舒服,于是雙手一撐,想躺回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才這么輕輕一動,男人立馬就伸手重新圈上她的腰肢,還不知死活的拍了拍,低沉有力的嗓音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別動!長跳騷了?就這么給我趴著,我看看是什么東西!”
一邊說著,索性那爪子就直接圈到了云舒的后背,利落的拆開了禮品盒,很快,就從里面取出了一盞漂亮精致十分獨特的菊花小燈,稚嫩花瓣潔白中略染著一些淡淡的青色,青嫩的枝蔓,輕輕的托著那朵美麗的花朵,摸到了底座的開關,輕輕的按了下去,立馬就看到一道溫暖的光線緩緩的在花瓣上流淌著,煞是好看。
“挺耐看的,不過,你送這手電筒一樣的東西給我做什么?”
俊雅高貴的少爺并不覺得這燈有什么意思,除了能用來看而已,不過既然她說送他的,他倒也高興。
男人這話一落,云舒就不高興了,秀眉一皺,就想掙開男人的鉗制,“不中意就別要,不勉強,你見過有這么好看的手電筒?”
“我沒說不中意,你……”
男人使勁的摁住了女人的腰,讓她動彈不得,眸光一低,從盞燈上移開了,正想看向女人,而才剛剛那么一掃,眼神一沉,所有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云舒自然是很敏銳就感覺到了男人的不對勁,抬頭一看,只見他那眼神很是沉寂,正朝她看著,云舒順著他的視線望了去。
貨!經過她剛剛那么一番奮斗,睡袍的領口大開,酥胸半露,這賤男人哪里不瞧就盯著她那一片雪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