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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有些詫異的望著慕煜北,只見他緩緩的打開了那個小盒子,一道淡淡的柔光便傾瀉而出,一對銀白色的戒指在淡淡的昏黃的燈光之下正綻放著淺色的七彩流光,利落的取出了其中的那枚女式的戒指,漆黑的眼神一轉,也沒有去看云舒那張有些驚訝的小臉,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直接拿下那只茶杯擱桌子上,然后輕輕的將那枚戒指往她的無名指上套了去。
微涼的觸感傳來,云舒這才下意識的低下頭望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流彩熠熠的戒指,古樸而簡單的花紋,中間鑲著一顆星形的無色透明而純粹的鉆石,鉆石周圍還環繞著許多零星的透明圓形的小鉆石,勾成了一個雙環形的心形圖案,在柔和的燈光下綻放著神秘的淡淡光輝。
“嗯,不錯,剛好合適,看來我的眼光還可以。”男人那微涼的指尖輕輕的搭在她那略顯粗糙而同樣冰涼的掌心中,深沉的眸光若有所思的盯著女人的那只素手看著,顯得十分的滿意。
素雅的戒指就那么套在她那修長潔白的無名指上,很是耐看,男人唇邊上揚的弧度加大了,云舒也有些呆滯了,清眸染上一絲迷離,卻不得不為那道閃爍的流光而輕顫了起來,那戒指內圈還刻有他們名字的英文縮寫,雖然看起來樣式簡單,但做工卻很精細,足以看出他的用心。
她淡淡的收回了目光,眼神依稀有些迷蒙,抬頭,望著男人那俊美而平靜的臉,沙啞而清淡的嗓音便傳了過來,“專門請人訂做的?”
聞言,男人挑了挑眉,眸光一轉,悄然掃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云舒淡淡的仰著頭,靜靜的望著他,“其實那些緋聞都是你出手壓下去的,是嗎?還有上面還這么快的宣布審核通過讓我官復原職,也是你……”
“男人都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你應該讓我自己說出來,讓我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被自己的女人贊美,對男人來說,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云舒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那低沉而平靜的嗓音已經傳了過來,只見他取出了小盒子里的那枚男士戒指,隨手將空盒子丟進旁邊的垃圾籃里,然后將手里的那枚戒指遞給了云舒,把自己的爪子也伸了過去,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云舒把戒指套在他的爪子上。
男人的話先讓女人額頭上爬上了幾條黑線,繼而就有些忍俊不禁了,唇邊染著一彎新月般的淺笑,清眸頓時也恢復了一片清明,有些柔和,語氣依然很清淡,“大男人主義的沙文豬。”
邊說著,邊接過了他手里的戒指,也輕輕的給他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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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套上結婚戒指,那是一件很神圣,也很溫馨的事情,不管戒指好還是不好,意義都很重大,什么都可以少,結婚戒指不能少,哪怕是地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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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所謂新婚夜
銀白色的戒指緩緩的套了上去,他的指節很修長,也白皙,戒指就那么套上去,同樣也很好看,而云舒剛剛想把自己的手給收回來的時候,卻被他一個揮爪給抓住了,攤平她的手,兩只爪子這么一擺,細細的端詳著。
“我就說這款適合我們,好好戴著別拿下來,弄丟了,把你賣了也不夠成本錢。”男人頗為滿意頗為欣賞的放開了她的手腕,俊臉上染著一道春風般的微笑,但是因為他的話,云舒覺得這笑容很像個二逼。
云舒也低下眸光看了看那閃閃的鉆戒,清雅的小臉浮上了一些若有所思的深沉,蹙著眉,喃喃道,“要是再大點就好了,以后可以賣更多錢。”
男人的額頭上迅速的浮起了幾道黑線,悄然收回眼神,又開始喝他的茶。
戒指當然是訂做的,領完證那天他就讓他們趕工了,今天還專程趕飛機過去拿的,在那里等了好幾個小時,好在那個大師直接拿他的珍藏品改造了一下給他了,不然,怎么趕也是趕不了的。
漸漸的,夜也就深了,喝完最后一杯茶,慕煜北終于意興闌珊的站了起來。
“早點休息吧,明天阿朔會過來很早,父親他們都中意些什么?讓阿朔明早順便也捎上了。”
云舒偏著腦袋想了想,然后默默的迎上他投過來的深邃的眼神,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們不注重這些,隨便捎上一些禮品就行。”
……
折騰了一番,夫妻兩總算回到臥室了,擱在柜頭上的手表,時鐘也指向了十一點整了,梳洗了一番,慕煜北早就淡定的上了床。
床很大,五六個人躺在上面不成問題,大床四周是復古式的雕花銅柱支撐起的月白色紗帳,頗有古典韻味,高高的高級月白色衣柜就立于床尾的墻邊,梳妝臺則是立于床的右邊,整間臥室的設計風格很舒適淡雅,昏黃色的暖色調的燈光淺淺的圍繞一抹淡淡的幽藍呈現在紗帳上方,顯得格外的溫暖,而,云舒正有些掙扎的站在床邊的不遠處,微微蹙著眉,清涼的眸光淡淡的望著靠著床頭隨手翻看著一份文件的男人。
男人的睫毛很長,黑眸深邃如暗夜的星空,但卻看都沒看她一下,專注的盯著手里的文件,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的合上了文件。
“你還打算站到什么時候?”低沉而喑啞的嗓音傳來,略染著淡淡的無奈。
云舒怔了一下,修長潔白的指尖緊了緊,暗暗吸了口氣,終于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氣勢,毫不猶豫的往床上爬了去,緩緩躺了下來。
燈很快就暗下去了,窗簾早就被拉上了,外面的月光盡管皎潔如水,卻還是被阻擋在窗外,空氣飄浮著淡淡的冷香,很寂靜,偶爾從身邊傳來男人拉動被子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云舒就那么平躺著,平淡清冷的眼神就這么淡淡的望著上方的紗帳,一點睡意也沒有,其實她還是有些緊張的,看到身邊的男人沒有什么動作,這才松了口氣。
“在禱告嗎?”低沉略有磁性的嗓音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淡笑。
“你還沒睡著?”云舒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放心吧,會給你時間。早點休息,不早了。”慕煜北似乎想說著什么,但終于也還是只說了這么一句。
毫無疑問,男人的話還是讓女人心頭微暖,驕傲如她,自然也是不想大家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然而,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義務,所以她有些忐忑。
“為什么要幫我?如果說我們結婚之后你是出于責任,可是我們結婚之前呢?要把那些勢頭壓下去,可需要花費一番功夫,而于你來說,我只是一個半生不熟的人而已。”云舒一直都想知道答案,所以她便問了。
聞言,慕煜北沉默了,他似乎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于是只好沉聲道,“我該怎么回答你?其實我也不知道,讓我想想,以后再告訴你答案。”
“那你為什么會同意我的提議,真的跟我結婚了?我承認我那時有些沖動了,事后想想,其實有些荒唐。”云舒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剛好缺一個夫人,覺得你適合。”慕煜北淡然道,星目流轉,黑暗之中,淡淡的幽光掠過了她那清雅恬靜的面容,“我相信我們將會很合適的一對。”
聽到他那堅定的聲音,黑暗之中的云舒忽然淡淡的笑了,空氣中一道淡淡的冷香襲過,忽然發覺自己的手臂被某人抓住了,恍惚之間人已經被他拉了過去,額頭上清晰的傳來了一陣細膩的溫熱,淺嘗即止,腰間也多出了一只大手。
潛意識里還是想要抵抗的,但是云舒忍住了,因為,這個男人現在是以她丈夫的身份踏入了她的生活,今后,或是短暫或是漫長的幾十年,她都將會跟他生活在一起,此刻不為別的,也許就是為了那一份真誠而已。
僵硬的身子在她淺淺的吸了幾口氣之后,慢慢的平順了下來,終于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緩緩的側過身子去,背對著他,緩緩的合上了眼睛,而似乎,攬在腰間的大手微微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