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揚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都不急,你們急什么?”慕煜北平淡的開口,隨手又給慕首長滿上了茶,自己則也是端起了茶。
此言一出,不可避免的,又是迎來慕首長一陣怒視,粗獷的嗓門劈頭蓋臉的襲了過來,“皇上不急急死太監!老子也是男人,還能不知道?你都三十了,每次都是怎么解決的?總不能一直都出去找,娶了媳婦一切好說……”
‘咳咳!’
一陣輕咳聲傳來,慕首長乍抬頭一看,發現阿北同志臉色有些繃緊了,眸光有些狼狽,只見他很快的低下頭去,取過旁邊的餐紙拭了拭嘴,“很晚了,我先回去了,明早公司有早會,你跟媽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像一陣清風一般迅速的消失在門外。
而慕向南首長卻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黑眸微縮,望著慕煜北那緩緩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抬手抓了抓自己那幾根頭發,吶吶自語道,“我說了什么嗎?我好像也沒說什么吧?怎么就這副德行?”
尋思了一番,才大概摸清是怎么回事,然后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臭小子!跟自己老子還害臊毛啊!”
……
那天夜里起風了,所以次日一大早起來不免感覺天真的有些涼了,早上梳洗完畢站在窗臺上吹吹風,就看到了自己的腳邊飄落著幾片有些泛黃的樹葉。
哦,原來,夏天即將遠去,秋天就要來了……
姚崢一大早就出去了,姚云卷也起了個大早,現在也不知道去那里晃悠了,早餐就是一些簡單的米粥外加一些清淡的泡菜便是了事了。
長到半腰的柔和秀麗的長發披肩散下,散發著淡淡的清亮的光澤,換下那身嚴肅的警服穿上這么一套休閑的米灰色小洋裝,這下子看上去,也能從云舒那張素雅的臉上看出了幾分柔婉淡雅的味道來。
倚在門邊,淡漠的看著自己父親留在窗臺上的那張小紙條好久,平靜淡漠的臉上凝聚著一絲遲疑,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去,她以為她的父親是開玩笑的,倒沒有想到昨天晚上一吃完晚飯,父親就直接奔書房,好像跟誰講了好久的電話,然后就把自己喊到書房了,不用說肯定又是進行一番思想教育了,然后又間接的跟她說了什么明天的約會多么的重要,人家又怎么怎么的好,再然后直接就下了死命令讓她今天非要過去不可,今早天還沒亮就敲門,留一張紙條在窗臺那里,之后才去了軍區。
云舒淡淡的吸了口氣,終于還是伸手將紙條抓衣袋里了,轉身拿過架子掛著的遮陽帽,帶上,再拿副墨鏡帶上,然后才緩緩的出門去。
“小云,走得這么匆忙,干什么去?”
云舒自顧著一路低著頭往前大步直走,差點就撞上了從外面回來的云卷。
今天的云卷還是跟往常一樣的裝束,一身半舊的迷彩服,衣袖微微挽起,英俊帥氣的臉上染著一絲笑意,黑眸里卻是浮現著一道迷惑,幽幽的盯著自己的妹妹,手里還提著一只兔子,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
云舒生生收住了腳步,才沒有撞上去,扶了扶墨鏡,看了云卷一眼,“哥……哦,我出去一下,你需要我給你帶什么東西嗎?”
“你要出去?我剛好從朋友那里弄了只兔子回來,你趕得回來吃午飯嗎?”云卷皺了皺眉,揚了揚手里的兔子,開口問道。
“哦,可能趕不回來了,父親中午也不回來吃飯,不然我們晚上再一起吃吧,你先幫我們料理好,我晚上回來再整。”云舒淡然回道。
云卷點點頭,又看了云舒一眼,“那好吧,那你早點回來,對了,買些配菜回來,隨便給我捎條煙,用不用我送你?”
“嗯,不用了,借你車給我用用就好。”
‘叮’云舒的話才落下去,一串鑰匙馬上朝她飛了過來,云舒反應迅速的接住了。
“走了,謝謝哥!”淡然笑了笑,纖細清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門外……
而云卷卻是瞇著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云舒離去的方向,靜默了好幾秒鐘,臉上有些疑惑,心底尋思道,‘搞得神神秘秘的,前幾天還死氣沉沉的,這兩天倒又活過來?吃錯藥了?真不懂女人!’
不過,恢復過來就好了!欣然笑了笑,搖了搖頭,低下眸光看著手里的那只肥肥的兔子,抖動了一下,然后才往房內走了去。
也許是向往慣了自由吧,此刻就這般開著車行駛在這寬廣鋪滿了落葉的道路上,云舒倒是有一種很放松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那沉郁了很久的天空,今日終于撥開云霧見到了那久違的溫暖的太陽一般。
昨夜風起時花了最后的一點時間去默哀那段慘淡的感情,今日便又是重新開始了,一個人的旅途,新的旅途,所以她亦要往前走……
------題外話------
親們……熬了這么久,總算走到這一步了,往后啊,要浪漫要溫馨應有盡有,之前寫的東西很多都是后面很關鍵的東西,再有什么呢,云舒是一個一旦走出去就不會再回頭的人,所以…
!
☆、061 相親之路下
約定的地點便是城中區的繁華的某一條商業街的一間優雅的咖啡館內,一走進咖啡館,雅間早就準備好了,說明來意,侍者很快就帶著云舒往貴賓雅間的方向走了去。
“小姐您要喝點什么嗎?”侍者很有禮貌的開口。
云舒一身淡漠的坐了下去,這間雅間正好是角落里的一個僻靜的雅間,窗口對著的方向便是那繁忙的街道。
“先來一杯水就好,謝謝。”云舒淡淡道,她不是那么中意喝咖啡的人。
……
很快,一杯熱騰騰的水就送上來了,云舒也緩緩的取過身旁的報紙,悠閑的翻看了起來,其實有些奇怪,像昨天的報紙那么的轟動,可是今天那些新聞竟然忽然沉寂了下去,她原本還以為會愈演愈烈的,所以還擔心被人認出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特地戴著帽子跟墨鏡出來了,然而剛剛去超市買煙的時候,路過報亭,一連翻了好多份報紙,都沒有見到有關于自己的那些負面新聞,這點她很是感到奇怪。
難道是父親?父親應該也不會這么輕而易取就平息了這件事吧?哥?那也不可能吧?上面的人嗎?那就更不可能了!可是這新聞真的就只是曇花一現而已吧?不過,云舒自己也懶得去理睬了,反正審核申請都已經提交了,估計過個半個月或者一個月自己應該又可以復職了。
吸了口氣,微抬頭環繞了四周一番,其實還當真不想來的,瞧著自己父親那么的積極,來過過場也就罷了,習慣性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來分鐘,也不知道對方還會不會過來,漠然低下眼簾,清淡的眼神緩緩的往窗外移了去,淹沒在一片人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