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過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衛向皇穆拱手一禮,向元羨道:“殿下這邊請。”他邊說邊在前引路,“鎮魔塔群由九座塔組成,其中三層塔、五層塔、七層塔各兩座,九層塔三座,除中心主塔外,八座塔依八卦分布,每座塔亦為八卦結構,塔外由八條鎖鏈遷就,上縛禁忌符咒。塔群除結界外另張布網罟,非持英招令無以入內。塔內皆有護塔龍鎮守。”
說話間已到鎮魔塔群,元羨抬首看看,只覺塔群巍峨,高聳入云,此間因結界森嚴,常年烏云密布,陰森蔽日,“謝司丞,出入塔內,僅憑英招符即可?”
謝衛點頭道:“是,出入塔內需要英招符,但此英招符并非實體,乃是靖晏司令符加蓋披香臺令印方可合成,此符只能入塔出塔一次,出入之后便自行銷毀了。英招符可入除乾坤塔外的八座副塔。”
元羨道:“主塔要如何入?”
謝衛笑:“回稟殿下,臣任披香臺司丞只十七年,這十七年間,主塔未曾開過,是以臣不知道主塔如何開。”
皇穆笑對元羨道:“主塔頂層封印著當年則晏的鬼璽及營魄燈,還有些窮兇極惡一時無法滅靈的兇靈,主塔塔身無入口,入口在另外兩座九層塔的塔底,入塔需五殿之一主帥令符與靖晏司令符合成一枚令牌,將令牌插入塔底鎖臺即可入內。”她說著看向身后,左子沖從袖中掏出一張信箋,皇穆接過來遞給謝衛,“謝司丞,殿下來鎮魔塔巡視,我已稟明天君,今日可入主塔。這是靖晏司的令符,還請司丞核驗。我們今日入坎塔便好。”
謝衛面上掠過稍縱即逝的驚訝,靖晏司前幾日傳訊,說今日太子與皇穆會來巡視,他當時以為不過是在周邊看看,白虎殿塔圖為人復繪,上下自然警惕,卻不想今日卻是要開主塔。
鎮魔塔本只有一座塔,用來關押一些兇妖惡煞,化妖煞為血水,則晏之亂后為鎮壓則晏的神兵才擴成塔群,可沒多久又有傳言,說則晏的三件神兵盡皆被天君毀掉,如今聽皇穆所言,塔內竟是果真鎮壓著則晏的鬼璽及營魄燈。
他接過皇穆遞來的令符,說了句:“臣先去臺內核驗,請殿下與主帥在此稍侯。”便急急而去。
皇穆抬頭看看天色,指著相對的兩座七層高塔對元羨道:“殿下,今日主塔的入口便是坎、離二塔。”
元羨抬首看看:“塔層每季也會發生變化?”
皇穆點點頭,“正是,這一季坎離二塔為七層,下一季便有可能是九層。”
謝衛不多時便回來了,將令符呈給皇穆,“主帥,令符核驗無誤,已經記錄在案。”
皇穆說了聲:“有勞。”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向坎塔而行。行至塔下,皇穆對謝衛道:“我與殿下入內即可,司丞及眾司文還請在此稍侯。”
謝衛雖然好奇,但也知覺此事非同小可,不愿過多涉足其中,聽她如此說,雖覺遺憾,卻也松了口氣。向兩人躬身一拜,道:“既如此,臣等便在此等候殿下與主帥。”說著將兩枚令符呈上。
皇穆與元羨各拿了一枚,皇穆向元羨道:“容臣為殿下做個示范。”說著將令牌嵌入塔門處的石孔內,塔門立時消散,皇穆邁步入內,塔門重現。
元羨學著皇穆的樣子進入坎塔,塔內空間比外面小了許多,每面墻壁上皆懸著顆夜明珠,中心有一方八角形浮石,皇穆蹣跚著踱步過去,向元羨道:“塔內上下皆賴此浮石,若無英招符,登上此浮石即刻便被封印沉入無妄水中。”她說著設出一套桌椅,“殿下請坐,我們在此稍侯,一會兒赫詹會降幾道虛張聲勢的天雷,將主塔邊的浮云劈開。主塔許久未開,臣來時看過披香臺眾人經歷,皆是近十幾年調入的,應該無人知曉主塔開啟時究竟是何氣象。委屈殿下陪臣在此裝神弄鬼了。”
元羨笑著搖頭,“若非主帥,我還沒有機會入塔一看究竟。”
“殿下今日來,便知此地,莫說取一殿塔圖,便是將五殿塔圖皆收全了,也沒有意義。”
元羨點頭,“主帥之前所說入主塔的方法可是真的?”
皇穆輕輕搖頭“主塔另有令牌,在天君處,除令牌外還有咒語,皆數絕密,便是五殿主帥,也不知曉。”她說著揉揉眼睛,臉上倦意更重。
此刻左右無人,元羨關切道:“主帥是受了傷?”
皇穆輕笑,“平東海時候的傷。”她揉揉眼睛,“殿下,臣有些累了,恕臣失禮。”她說著拄著手臂合上了眼睛,沒多久呼吸綿長,經似乎是睡著了。元羨知道她是不想和自己敷衍,對此毫不在意,實際上這方便了他對她肆無忌憚地打量,她有種瓷片般脆弱,這或者是因為她托腮的手腕上纏著的紗布透出絲絲血跡,殷紅血色與她的金質嵌珍珠雙龍戲珠鐲搭配起來有種說不清的靡麗,他此刻有機會細細看她,她的常服之上用銀線繡了團花。那花紋細密繁復,塔內光線有限,他不敢靠得太近,費力許久也只看清一些卷草紋。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一只金色小麒麟突然從皇穆腰間的革帶上的玉飾上躍出,它抖抖胡須,跳上桌案,皇穆睜眼看看,展開手掌,容它躍上掌心,小麒麟漸漸消散,皇穆抬眸對元羨道:“殿下,可以出去了。”她說著費力地嘗試起身,她睡了一覺似乎更見虛弱,撐了一下卻沒起來,元羨雀躍著上前攙扶,卻被她避開了:“不敢勞煩殿下。”說著強撐著站起,臉色灰白。
元羨訕訕地跟在她身后,學著她的樣子放令牌在門上,塔門如進門時那般渙散不見。
皇穆邁出塔門后未再動作,她向外招了招手,有人疾馳而來,卻又是陸深。
皇穆對元羨胡亂拱拱手:“殿下,臣精力不濟,恕臣失禮,先行告退。”說著幾乎是歪在陸深懷里。陸深半抱著皇穆下了階梯,麒麟殿眾人上前簇擁著他們離去。
元羨十分憂愁地望著他們漸行漸遠,轉回目光時,發現手中的令牌不知什么,已經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