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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玉避開目光,看向他腳邊毛茸茸的地毯。
“你應(yīng)該早點(diǎn)兒告訴我。”宋知清嘆了口氣,“張玉,咱們到此為止了。”
他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shí)候,張玉抓住了他的手。
“……就當(dāng)是最后一次?”她含著哭腔問。
宋知清到頭來還是拒絕不了她的哭聲。
他喜歡了張玉很多年,愛的是她在自己心中的那副模樣,他心中的張玉是他的朱砂痣白月光,而不是現(xiàn)在這副狼狽又骯臟的樣子。
他自詡不是什么好人,跟他上床的人也都是心甘情愿來的,他不跟別人偷情。
張玉選擇在他和魏執(zhí)中間兩頭盤旋,也要吝嗇的死死攥住他唯一的那些利用價(jià)值。
之前的孫池蘊(yùn)也是,她口口聲聲說喜歡孫池蘊(yùn),但還是拒絕不了有錢男人的上床邀請。
真是可笑。
“我哪里比不上魏執(zhí)?”宋知清直言問她,“是沒有他有錢嗎?還是沒有他身份地位高?”
張玉只是哭著搖頭,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其實(shí)她不說,宋知清也能明白。
無非就是魏執(zhí)能給她想要的少奶奶生活,而自己給不了。
宋知清揮開她抓住自己的手,“張玉,我再問你一遍,我這么喜歡你,哪里比不上魏執(zhí)了?”
今天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他沒得到回答,卻反而被張玉抱住了。
“你別走……求求你別走……”
張玉今天噴了他最喜歡的那款香水。
他被堵在充滿香味的屋子里,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出去。
“你到底有沒有喜歡我過我?”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但他懷里的女人分分明明聽到了他說的話。
張玉哭的撕心裂肺,要是換作從前,宋知清哪兒舍得讓她這樣哭。
他知道答案了,從始至終,他都像個(gè)跳梁小丑。
“給自己留點(diǎn)兒尊嚴(yán)吧。”宋知清甩開她,皺著眉冷聲道,“別鬧的太難看,我惡心。”
說完,他堅(jiān)決的轉(zhuǎn)身離開。
張玉跪在地上,直到厚重的門扇隔絕了她的哭聲。
宋知清心煩的很,開著車沖出去一段路,便沒了踩下油門的力氣,一頭磕在方向盤上,喇叭響起炸開似的轟鳴聲。
雨點(diǎn)瘋狂落在車身上,隔著車頂發(fā)著響,像是要沖破阻礙砸在他的身上。
連老天爺似乎都在為了這幾年打了水漂的愛情感到不值。
他打電話給王溪,問他工作的酒吧今天有沒有開業(yè)。
在這個(gè)很令人傷心的下雨天,酒吧內(nèi)依舊熱鬧非凡。
宋知清什么也沒說,連王溪也沒理,埋頭喝悶酒,前來搭訕的人也通通冷臉駁了回去。
人們熱臉討了個(gè)沒趣,時(shí)間長了,宋知清周圍就冷淡下來,形成了半個(gè)圓圈。
王溪下了班,過去陪他喝了一杯,然后叫了代駕,把喝到爛醉的宋知清送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模模糊糊不知道在喊誰的名字,王溪湊耳過去仔細(xì)聽,從他模糊不清的音調(diào)里辨別出來了一個(gè)“張”字,不一會兒又變成了“孫”。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玻璃幾乎快要被河一樣的雨水淹沒,倒映出來宋知清喝的爛醉的臉。
王溪任勞任怨的把他駝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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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張玉成功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