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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買點兒回來吧,”王溪拿過外套穿上,“不然點個外賣?”
“不想吃外賣,太油膩了。”
“那我出門了,回來記得給我開門。”
“你不是知道密碼么。”
宋知清點頭,王溪走后公寓又恢復了最初的安靜,他攥著手機想了半天,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厚著臉皮給孫池蘊打一個電話。
一部分是想感謝他昨天把自己送去醫院,另一部分是想借來那本限量版的《沉淪》看幾天。
但是這樣會不會太沒臉沒皮了?
畢竟孫池蘊昨天剛冷著臉把他挖苦了一頓,也無數次警告過他不要再找過去。
想法一旦發了芽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想要讀完那本書的迫切抓的他心里直癢癢。
只是打電話道謝外加借一本書,應該不會被罵的多慘吧。
宋知清決定下來,趁著王溪出門買食材還沒回來,他咬咬牙撥通了孫池蘊的電話號碼。
電話撥出去沒一會兒就通了,一聲連著一聲的音效都讓他覺得無比煎熬和漫長。
電話足足響了快一分鐘才被接起,傳出來的卻不是孫池蘊溫順的嗓音。
“喂,您好?”說話的人聽著年紀不大,故意壓低的聲音像是含了一塊磁鐵,刺得他渾身涌起一陣不適。
不知為何,宋知清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孫池蘊辭職那天他在樓上見到的那個開邁巴赫的男人。
“你怎么拿著孫池蘊的手機?他人呢?”他沒好氣的問。
“他在休息,”男人回答,“你有什么事情找他?我可以代替你轉達。”
他這副隱隱帶著炫耀的語氣聽得宋知清胸腔內立馬聚起了一團旺盛的火,恨不得沖過去送他一拳。
“你讓孫池蘊接電話,我要親自跟他說。”
電話里男人的聲音一頓,再開口時,就變得略微強勢了起來,“我剛才說過了,他在休息,沒辦法接聽電話。”
“你在他家?”宋知清警惕的問。
“沒錯,”男人得意起來,不知道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什么,完全沒了剛才的禮貌和謹慎,“我不知道你是他招惹的第幾個人,但孫池蘊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把自己的定位拎清楚一點兒,別再打電話來糾纏他了。”
你拎清楚一點兒。
昨天孫池蘊也說過這句話。
宋知清這幾天心頭堆積的各種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情緒,當下就因為男人隨便說出口的這一句話爆發了。
王溪買完食材回來,剛踏出電梯門就聽見了宋知清憤怒的嘶吼聲。
他一驚,門也顧不上敲,輸入密碼就闖了進去。
屋里一片狼藉,像是被龍卷風襲擊了一般,宋知清倚在墻邊喘氣,碎了屏的手機被他砸在地上,顯示著正在通話的界面,有男人耀武揚威的聲音傳出來。
“像是這種只會耍小孩子脾氣的人我見多了,自私又偏執,別人給顆糖就自以為受到了別人的喜歡,其實別人躲你還來不及,我好心奉勸你一句,別太自作聰明了,拎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幼稚至極。”
說完,通話就直接被切斷。
宋知清的臉色是他肉眼可見的差勁,慘白到像刷了一層劣質墻漆。
“這人他媽誰啊?”王溪皺著眉幫他把手機撿了起來,又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說話這么難聽,有毛病吧。”
宋知清緩了好半天才喘勻了氣。
“行了,你別太生氣了,跟這種人有什么好計較的。”王溪順著他的背拍了兩下。
宋知清猛地站起身,剛邁出一步,身體晃了一下,又跌回了沙發上。
“你現在病還沒好全,別指望著出去跟人打架。”王溪摁著他的肩膀防止他再站起來,大步去倒了一杯熱水將杯子塞進他手里,“我就出去了二十分鐘,回來你就成這樣了,到底怎么回事兒?”
宋知清想要呼出堵在胸口的那口氣,拿過自己的手機,放了錄音給他聽。
王溪每聽一個字,臉色就往下沉一分,直到長達十多分鐘的錄音聽完,他的臉已經黑的像尊煞神。
“我**媽了個逼,”王溪也不繼續貫徹愛與和平的理念了,臟話罵了一連串還震天響,“這他媽哪兒來的**!說話這么膈應人!”
宋知清扔開手機,重重送出一口氣,用掌心蓋住臉深呼吸。
真他媽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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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接家里的新成員了!所以沒有時間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