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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分明比平常溫度高了不少,滾燙粗硬的陰莖慢慢填滿了緊致的穴道,遲月臉上的神色半是難耐半是舒爽,直到性器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忍不住抬頭悶哼了一聲,開始小幅度地在陰莖上抬臀又坐下。
這樣的抽插幅度對于欲求不滿的穴道來說太過無力,遲月這樣磨蹭了一會兒后干脆在蹲在床上,抬起臀時龜頭堪堪卡在穴口,重重蹲下時性器會狠狠破開穴道,硬熱的龜頭頂到宮口,全身泛起一股酥麻快感。
嘗到了點兒甜頭后遲月便更賣力了,大開大合地在性器上蹲起坐下,飽滿的臀打在大腿上發出啪啪聲。
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遲月仰著頭,動作幅度愈發大了。遲月叼著的那塊睡衣布料已經被她的口水打濕了,露出來的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蕩,硬起來的粉色乳頭在空中挺立著。
遲月的腰腹上并不是完全沒有一絲贅肉,薄薄的一層白玉般的軟肉隨著她的動作泛起一陣陣肉浪,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遲鶴握在遲月腰上的手越來越緊,被穴道緊緊絞著性器也越來越硬,他喘著粗氣,終于在遲月又一次將性器坐到最深處時狠狠挺腰,硬熱的龜頭猝不及防撞在了宮口。
“啊——”遲月被頂出一聲哭叫,癱軟著倒在遲鶴身上,呼吸急促,蜜穴不停流出一股股濕熱的汁液。
遲鶴忍不住挺腰在又熱又多汁的蜜穴里進出起來,剛高潮過的穴道被刺激起一陣陣劇烈收縮。
遲月顫抖著趴在遲鶴頸窩處,連呼出的粗重呼吸都還帶著情欲的炙熱,被遲鶴挺腰頂弄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側過臉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質問道:“你剛剛不是說沒力氣,騙我呢是吧?”
“沒有,”遲鶴話語里帶著笑意,突然翻起身,“剛剛確實病到沒力氣,姐姐幫我治好了。”
“你……”一陣天旋地轉后遲月被遲鶴壓在了身下,她緩了緩后想反駁,卻被遲鶴頂弄得說不出話來。
遲鶴的臉還因為沒退燒而泛著有些病態的紅,身下的動作卻絲毫看不出來半點兒虛弱,他腰臀緊繃,一下又一下地淺淺抽出性器又狠狠插到最深處。
囊袋隨著遲鶴的兇狠抽插拍打在穴口,汁水四濺,遲鶴腦袋還有些昏沉,此刻卻只想不停在緊緊絞著他的蜜穴里抽插,力度大得像是要捅穿穴道。
床墊因為劇烈的動作發出嘎吱嘎吱聲,遲月有些承受不住地在遲鶴頂到敏感點和最深處時發出一聲聲難耐又舒服的嚶嚀,刺激著遲鶴抽插得愈發激烈。
遲鶴的呼吸亂得一塌糊涂,情動地俯下身想親吻遲月,卻想起來自己還感冒著,只能彎下腰去舔吻遲月的脖子,炙熱的呼吸全灑在了敏感的肌膚上。
“唔……”遲月被遲鶴猝不及防的舔咬刺激得穴道驟然縮緊,遲鶴被夾得悶哼一聲,用力抽插了幾十下后射在了穴里。
遲鶴趴在遲月身上平復呼吸,遲月抱住他,沒想到在他背上摸到了一手的涼汗,遲月嚇得趕緊掖住被子緊緊裹住遲鶴,“本來就感冒了,可不能出汗后再吹風,別感冒加重了。”
遲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說:“沒事兒,運動了一下說不定感冒好了呢。”
遲月還真拿來體溫計給遲鶴測體溫,沒想到真恢復了正常體溫。
遲鶴躺在床上撐著頭看向遲月,笑著打趣道:“謝謝姐姐幫我治病。”
遲月又羞又惱地嗔了他一眼,“不是我,是退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