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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說:“挺……挺合身的。”
結果眼見著舒十七居然真的一副要開始在我身邊當差的架勢,我連忙說:“這,這不行吧。你,你這人,做不了奴才的。”
玄珠也在一旁道:“十七公子怎能委屈做小小侍衛?小姐今時今日已身居高位,你就呆在她身邊,沒有人敢亂講閑話的。”
舒十七摸了一下我頭發,笑的溫暖:“她過的已經很累了,我不希望再給她多添煩擾。”
玄珠一下子給噎住了,我也“呃”了一聲,說:“我去朱敏那里,你就算是侍衛也不宜跟著我進去,還是在這里等我罷。”說完趕緊揚聲道,“承喜!去叫人備轎輦。”
我帶著畫未、玄珠、還有承喜,還有一眾不貼身的下人殺入靜和宮朱敏處。
靜和宮住了三位以前皇昭的妃子,其他兩個以往的地位和受寵程度都不如朱敏,因此朱敏也算是宮里的主位。我到時朱敏沒出來迎,丫鬟寶鵑說:“太祖妃娘娘這幾日身子不大爽利,成日都歪在榻上。太皇太后過來也沒提前遣人講一聲,不如請太皇太后進里面敘話?”
我心說你的譜擺的可真夠大的,見了我不出來迎也就算了,把我請進去你床邊聊天算怎么回事兒。這話怎么能由你主動說?再怎么也得你說你身子不好正在起床,然后我客氣一下說那我進去吧。現在整個兒給反過來了。
心里不由有點煩,沒好氣道:“前幾日還有力氣罰人在御花園跪,今日卻連起床的精神都沒了?你過去告訴你家主子,哀家便在這正殿等。她幾時出來幾時算。”
寶鵑愣了一下,行禮應了正要走。我道:“哀家瞧你半點機靈勁兒都沒有,畫未,你過去看著,省的這群丫頭笨手笨腳,弄得太祖妃半晌也出不來。”
等了約一刻,朱敏才被兩個丫頭一左一右的攙著出來,見到我,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說:“太皇太后來了。”
我笑道:“太祖妃行這種大禮做什么。起來吧。”
朱敏卻不起來,只是冷笑說:“你既然這般興師動眾的來我這里,想必今日我不認都不行。不如直接把話挑明了來說,我近日身子不好,可跪不了那么久。”
我心說你這人太奇怪了,看你這話里的意思已經是認罪了,還不趕快趁現在坐一會兒。待會兒你想坐都沒的坐了。
于是也冷笑道:“你倒是看得開。聽你這話你也是認罪了?可有幕后主使?”
朱敏特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說:“我不過就是罰太后跪了一會兒,能有什么幕后主使?你莫不是被人害的多了,有妄想癥了?”
這下我愣了:“你在說什么呢?!”
朱敏也看著我:“你又在說什么呢?”
兩廂發愣,我干咳了兩聲,說:“事到臨頭了你還與哀家裝傻!前幾日御膳房進給哀家的一碗鯽魚湯,里面放了劇毒。你宮里的玢兒已經招了,可字字句句說的明白!”說完一把將供詞貫過去,“你自己看!”
朱敏翻了半天,抬頭茫然的把我望著,望了半天,說:“我……”
我冷冷道:“哀家自進宮以來,與你向來不睦,但倒不至想置對方于死地的地步。哀家知道這事大有蹊蹺,你且原原本本告訴哀家,這幕后主使到底是誰。只要你老實說了,哀家保你安然無恙。”
朱敏捧著供詞皺眉看著我,我心里急的要死,臉上卻半分不敢顯出來,只端了熱茶慢慢飲。飲了足有兩杯,余光才瞥見她眼神堅定起來,開口要說話了。
“太祖妃。”畫未突然開口,冷笑道,“太祖妃還是趕緊招了吧。這事已到了這個地步,您再推諉也沒有用。不如好好招了——也想想您的家人,總不好讓您那朱氏一大家子都陪您受罪。”
朱敏聽完,愣了片刻,然后堅定對我道:“我沒有背后主使,亦沒有同謀。原是我看你不慣便想了這法子,招不出什么人來。”
我一聽這話,氣的差點給炸了。心說剛才不是要說了嗎要說了嗎,怎么畫未這么句話居然把她的話給懟回去了啊。抬眼瞪畫未,只見她也是一副沒想到會如此的委屈表情,一臉的悔不當初。
這算個什么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