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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哎……”了一聲追了兩步,忙出聲道:“怎么了?”
玉瑤又是突然的一下,直直的頓住腳步,愣了半晌,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凄凄的笑容,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給她這一下折騰的完全云里霧里,心說這孩子難道是鬼上身了?并且我越想越覺得她最后那一個笑容很陰森。再次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寒戰后,我突然想起來畫未應該是聽到了皇祈那句夢話的,可以問一問她。
“方才皇祈究竟說了句什么?”
☆、心悅君兮君不知
畫未一怔,支吾了一聲說:“沒……沒聽清……”
我心說姑娘你也太不會撒謊了,你方才那個神情動作,能是沒聽清么?不禁加重了語氣厲聲低低的喝了一句:“不過是句夢話,說出來又能怎的。”
畫未被我嚇了一跳,正要開口講話,突然皇祈低聲呻|吟了一聲。
我和畫未雙雙轉頭望向床上,只見皇祈唇角掛著淺笑好整以暇的把我望著,神情雖然確實是重傷未愈的疲憊,但眼神一片清明,絲毫沒有昏迷一天一夜的跡象。
我愣了兩秒,諷笑道:“王爺好手段。不知方才說的那句到底是什么?能把玉瑤刺激成那般。”
皇祈勉強笑了笑:“說出來恐怕你會惱,還是不告訴你的好。”說完瞥了畫未一眼,“你這婢子的耳力倒是好。”
我看了畫未一眼示意她出去,一邊踱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了,扇著風說:“你這人,連自己都能算計。這世上可還有什么人是你不忍心去碰的?”
皇祈想了想,道:“以前沒有。現在……不一定。”
我笑著湊過去:“哦?嘿嘿,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定’的?”
估計皇祈很想抬手起來把我給推開,但是他有傷在身,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胳膊不太好抬起來,只好作罷,皺眉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說:“哎呀,閑來無事聊一聊嘛。坦白講,到底什么時候開始?”
皇祈很無奈的樣子:“坦白的講——我不想說。”
這人真沒勁。
我翻個白眼坐回去,扇著小風說:“其實昨天晚上你真的昏過去了嗎?你當時表現的挺像的,但我今天一見你又不確定了。”
皇祈卻說:“你扶我坐起來。”
我這人從小到大從來沒服侍過人,連皇昭我都不曾親手伺候過一回,更不用提其他人了。于是乎,手下很是不知道輕重,只想著把他扶起來,完全忽略了他的傷,才碰了一下皇祈就“嘶……”的倒吸了口冷氣,苦笑說:“安子,你下手輕些。”
我被他這么一嚇,條件反射的松了手。皇祈就這么直挺挺的摔回了床上,冒著虛汗的說:“安子……你……”
我連忙又去扶,一邊說:“對不住,我這人沒扶過別人,沒掌握好力道。”
皇祈虛弱的靠在軟榻上,緩了幾口氣,道:“我原本還想……回答一下你剛才那問題。你卻如此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