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十七顯然很了解我腦抽風的本性,臉色絲毫沒有辦化,只是笑著說:“好啊。叫柳依依給你彈琵琶,你肯定喜歡。”
接著皇祈在旁邊陰惻惻的來了一句:“安子,無憂樓是個青樓。”
我心里真是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只好斟酌的說:“是啊,我知道啊。不是青樓我還不去呢。”
皇祈的臉頓時又陰沉了幾分。然后就在我們大眼對小眼的時候,他忽而又笑起來,玉樹臨風的把折扇“唰”的一聲打開搖了搖,說:“久聞無憂樓大名鼎鼎,堪稱此界泰斗,本王卻還沒見識過。今日可巧有掌柜作陪,實在榮幸。”
舒十七卻只是看著我,問:“想什么時候去?”
我干巴巴的瞅著他,說:“……”
舒十七逸出來一聲笑,擦了擦手說:“準備準備就過去罷,玉池離西京還有好一段距離。”說罷看了看玉瑤和玄珠,“溫小姐也一同去么?”
玉瑤和玄珠一起瞄了一眼笑的無害卻眼神肅殺的皇祈,咽了一口口水,玉瑤說:“哎呀突然想起來我的琴弦還沒換好。”
玄珠說:“哎呀突然想起來還得陪溫小姐一起換琴弦。”
于是兩個人很沒義氣的一起跑了。
雖說我很是大言不慚的放話說今晚要把無憂樓參觀個底朝天,可到底還沒無恥到穿著女裝大咧咧逛青樓的地步。于是搶了一套舒十七的衣服來穿,青色的長衫居然有點拖地,被皇祈嘲笑了個半死。
三個人加幾個隨從一路騎馬過去,到達無憂樓門前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我一只手捂著大腿根,一只手挎在舒十七的臂彎里,愁眉苦臉的說:“你明知道我騎術不精,卻還騎那么快,你這是要我的命么?我的腿酸死了。”
皇祈一把就將我的手從舒十七臂彎里抽出來,說:“你給我注意點。還有,”說完瞟了一眼我的另一只手,眼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對我說,“你那只手別再捂在那種地方了。別忘了你現在是一個要去逛青樓的男人。”
我迷茫的望了他半天,然后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滿臉通紅的把手放了下去。
舒十七輕笑了一聲,反手過來握住我的手,帶著我跨過大門的門檻,低頭笑著對我說:“到了。”
我抬頭往前一看,心里連“嘩!”的一聲贊嘆的功夫都沒有,整個人給震撼的站在那里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只見面前一處占地極大的院子,三進三出,高大的榕樹枝葉繁茂,隱約的見到層疊的屋宇一處連著一處,簡直是連綿起伏不絕于目。而最最扎眼的,當屬最中間的那處高樓。
那是一幢巨大的三層小樓,屋檐四角懸著四盞巨大的琉璃宮燈,無數的小宮燈將方圓……不知道多少里,反正高樓周圍真的是亮如白晝。一樓很高,門口的鎏金紅木雕花大門足有三米,上有匾額,純金的“無憂樓”三個大字,字體瀟灑,大開大合。樓內人來人往,整個房子金碧輝煌,人聲鼎沸。
珠簾高懸,鶯歌燕舞一片,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建筑群,心想我靠,就是皇宮辟出來一角也不見得有這么華貴吧。
舒十七牽著我一路向里走,各種鮮花種在道路兩旁,什么綠色的牡丹黑色的菊花藍色的玫瑰,全都是最最矜貴的品種。我心想這菊花怎么現在就開花了?怎一個目瞪口呆了得。
一個年約三十的女人穿著一身大紅的衣服倚在門口,雖然年紀已不輕,可保養的極好。一雙丹鳳眼里全是柔情,可細看下去卻很是精明。手里一柄紈扇搖著,我看的心里那叫一個泣血啊,這人連搖扇子都搖的這么風情萬種,和她一比我簡直就是一個男人。
正愁眉苦臉,那人一眼瞧見了我們。剛開始許還以為是客人上門,一個媚眼就拋了過來,拋完才愣了愣,提著裙擺跑過來,賠著笑說:“公子,您可回來了,好些日子不見了。”說完看了看我和皇祈,“這兩位是……?”
我連忙去甩舒十七的手。我雖然臉皮厚,可我的名聲已經很不怎么樣了。要是再給弄出來一個斷袖,我可就真的不活了。
沒想到舒十七握著我的手卻緊了緊,那女人眼尖,一眼瞄到,眼神在我胸前一晃,恍然大悟的一笑,說:“我還道是哪家公子長的這么俊,像個女孩子。沒想到真是個女孩子。”
我真心覺得我這一身裝備已經很像個男人了,臨出門前畫未還贊我說是個“俊秀”的公子,只要不說話也流露不出女兒氣,怎么一到這里就被認出來。于是狠狠的瞪了舒十七一眼,讓你拉著我!
舒十七很無奈的看著我,那女人見了,拿紈扇擋著嘴咯咯笑起來,說:“姑娘不必惱,我紅姨自來做的便是男人的生意,每天在我眼皮底下晃來晃去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是不是男人,我一看便知。”
舒十七笑著看著我,帶著點無奈,說:“小孩子脾氣,還撅嘴。”
我立馬把撅起來的嘴收回來,紅姨又是輕輕一聲笑,對舒十七道:“第一次見公子帶夫人一起來,真是可愛的緊。”
☆、無歡樓上曰無憂
我升調的“啊”了一聲的同時,旁邊傳來了皇祈的一聲冷哼。舒十七拿眼角瞟了一眼紅姨,后者滿臉尷尬的說:“公子快請進去,莫在外面吹了風。”
舒十七轉頭對我笑笑,緊了緊握著我的手,牽著我繼續往里走去。一邊走,一邊頭也不回的對紅姨吩咐說:“點幾個姑娘過來陪著。”
紅姨道了聲“是”。
進了門,我放眼望去,只見一樓一個高臺,上面一隊樂師在奏樂,正中五個姑娘正跳著舞。下面一個個的散座全都坐滿了人,二樓和三樓都是雅間,每個雅間對著舞臺的方向都有一個落地的門,外面一圈雕花的憑欄。有的門打開,有的門關著。
皇祈掃了一眼,笑著說:“西京無憂樓,果然不負盛名,難怪連帝都的不少貴族子弟都慕名而來。”
舒十七笑道:“王爺謬贊了。不過是些微末表演,上不得臺面。哪里比得了帝都的一派繁華,天子腳下。”
這時臺上的舞曲已經結束,換了一個身著柳青色裙裳的女子,幾乎是面無表情的席地而坐,懷里抱了一副琵琶。屈指正要彈,不經意一抬頭看到了我們這邊。愣了許久之后,這女子把琵琶一放站起身來,對著我這個方向拜下來,淡淡的說:“公子。”
那聲音并不大,依依稀稀我有點聽不清楚。可隨著她這一聲,整個樓內所有的姑娘全都無聲的怔住,紛紛給舒十七行禮。
我心想哎喲媽呀,好大陣仗啊。先不說我這個太皇太后還在這里戳著呢,就是旁邊的皇祈,身份也是響當當的,居然沒人認出來?知名度居然這么低?
更沒想到的是,舒十七的譜擺的更大,只是“嗯”了一聲,笑著說:“你們繼續吧。”說完拉著我走上樓。
上了二樓,進入一個正對著舞臺的雅間。我把腦袋從窗戶伸出去看了看,好像這個雅間是最大的,而且視野最好。紅姨親手捧了茶來,跟舒十七說:“我選了幾個姑娘過來陪,現在正在準備。公子是否有人要點?”
我想起來舒十七和皇祈討論過的柳依依,問紅姨說:“柳依依可在么?剛才在下面彈琵琶的是她吧?”
紅姨一頓,眼角瞟了一眼舒十七,對我說:“是,是。小姐想見,我這就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