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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變態的殺人狂,那些膽小的臭男人們晚上都不敢出門,害她少賺了一大筆錢,這將意味著她會失去唯一的經濟來源,漂亮衣服可以少買,但飯不能不吃啊。
眼見快交不起昂貴的房租了,她不得不冒著風險□□,反正她家離這里不遠,這幾天來都沒遇見過危險。
她剛剛做完一單生意,便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再拉一單,這樣明晚就不用出門了,更何況面前的男人如此英俊多金,還喝醉了,先把他扶回自己家,她再以美□□惑之,不就順理成章了嗎?簡直是飛到嘴邊的鴨子!
這么一想,茱莉亞有些興奮,正要去扶,那人就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臉埋在她脖頸間。
余浮腦中嗡嗡地響,他實在克制不住了,想要推開,但鮮血對他的吸引力遠遠超過了預想。
感受到脖頸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又是咬又是親的,茱莉亞忍不住激動起來,想不到這人這么猴急,于是把自己的脖頸更加毫無保留地送了上去。
轟一聲,余浮腦子里最后那根弦斷了。
茱莉亞感覺到脖子上的劇烈刺痛,雙眸大睜,可很快痛覺散去,有什么隨著流出的血液倒灌進身體,一種難言的愉悅感從脖頸蔓延到脊背,她幾乎是享受地發出一道嘆息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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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奧斯頓疑惑地停住腳步。
“大人,怎么了?”身邊有人問。
奧斯頓沉默蹙眉,似在仔細聆聽什么,少頃搖頭:“沒事,可能是聽錯了。”他斷了頓,“剛才劃分的路線都還記得嗎?”
“記得!”屬下們異口同聲。
“好,過了這個街口就按路線分頭行動,有問題立馬發信號。”
“是!”
過了兩秒,有個屬下猶豫道:“大人,您…一個人可以嗎?”
奧斯頓轉頭看他,嘴角勾起:“你在懷疑我的實力?”
“不不不。”屬下趕緊搖頭,他們大人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只是最近那殺人狂太恐怖囂張,他們怕大人會遇到危險。
奧斯頓安撫地拍拍他肩膀,“我們人手不夠,我這再多來個人,就會有一條街區無人值守。”他不是自負,實在是這段時間大家都太疲倦了,他自己尚且有一戰之力,可他們不一樣,因而盡量讓他們人多一點,免得有什么突發事故。
“可我們都是三人一組……”又有人小聲道,道理他們明白,可大人自己呢?
“好了別再廢話,趕緊散了吧。”奧斯頓擺手把人都轟走,攏了攏身上的斗篷,開始慢慢巡查面前的街道。
“唔……”
倏而,又一道聲音傳來,這次奧斯頓確定自己沒聽錯。
他后背陡然繃緊又放松,子.彈上膛,迅速而不發出聲音地靠了過去。
他看到一個女人被壓在墻上,閉著眼,表情似痛苦顫栗,嘴里發出低微的呼聲,而她身前那人俯在她頸邊,冷風送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電光火石間奧斯頓一把抽出佩劍,迅捷且精準地從背后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余浮身體一震,被穿心之痛喚回神識,低頭看了眼穿體而過的劍刃,又側過身,看清身后的人,表情復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轉回頭,捧著女人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
女人此刻也清醒過來,看見他的樣子,張開嘴就要尖叫。
“噓……”余浮溫柔的不像話,聲線低磁魅惑:“看著我的眼睛,你今晚服侍了一位客人,現在就要回家,脖子上的傷是那位客人太過熱情,很快就會好。”
女人的視線逐漸渙散開,懵懂地點了下頭。
余浮放開人,緩緩轉身,幾乎是在奧斯頓抽出利劍的時候,立馬就站立不住,跪坐在了地上。
奧斯頓手里握著的劍虛虛指著地面,手抖得差點拿不穩。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即便此刻狼狽至斯,那人卻還是那副慢條斯理的優雅樣子,臉上是漫不經心的笑,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在染血的嘴角隨意一抹,臉頰上霎時暈開一道血痕,配著他蒼白的皮膚,十分之詭異妖冶。
猜想是一回事,可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視覺沖擊太大,奧斯頓大腦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剛剛才囑咐過手下的事。
余浮的樣子看起來非常虛弱,掙扎著靠住墻,才沒有讓自己匍匐在地面上。
“子爵閣下,好巧。”他甚至還有心情調笑。
奧斯頓回神,一種被欺騙了的憤怒與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一瞬間爆發,一把揪住他衣領,惡狠狠道:“你騙我?!”
“咳咳,”余浮咳了兩聲,心口的血將他白色的衣襟染紅一大片,“輕點。”
奧斯頓防備地看著他,聲音嘶啞地質問:“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你不是…咳…都看到了嗎?”
聞言奧斯頓身上的肌肉驟然繃緊,啞口無言了一瞬,迅速用劍抵住他眉心,眸子里閃過殺意:“那些人都是你殺的?”
余浮頭靠在墻上,眸子一眨不眨看著他:“我說不是,你信嗎?”
奧斯頓下意識避開他視線:“你還想狡辯?”
“不。”余浮艱難地搖了搖頭,見奧斯頓如此防備,忍不住笑,“放心,你刺中了我的心臟,我很快就會喪失行動力,要是再怕,你完全可以把我鎖起來,帶回去慢慢審。”說完他雙手握拳并在一起,吃力地抬起來,一副任君處置的姿態。
“來吧,趁著現在,把我帶回去。”
奧斯頓見他越來越虛弱,眸子虛脫地瞇著,甚至連抬手都勉強,猶豫半刻,拿出一條鎖死刑犯專用的粗鏈,謹慎地靠近……
忽而,他眼前一花,頸后傳來鈍痛,黑暗來臨前,看到的最后畫面是那人復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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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做了個沙雕夢,夢見挖掘機成精了,滿大街都是土黃色的挖掘機咣嘰咣嘰地鏟地,到處都是被挖斷的水管爆裂噴出的水花,而我這個肩負國家愛與希望的戰士(?),臨危受命,激情大戰挖掘機,跟奧特曼打小怪獸似的,一腳踹翻一個……
太沙雕了,我是不是該去寫篇《假如我是挖掘機你還會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