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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剛加載成功,對面adc就發了個全員消息:“我擦,這什么**!”
敏感詞被屏蔽掉了,他又補發了個英文縮寫“jb”,接著幾乎所有人都在刷消息。
“臥槽,我的眼睛!”
“騷,真的騷!”
“救命啊老子真的要吐了!”
………
余浮賤兮兮地回了個“小蠻愛你們喲”,一個人去了上路,對方上路自游戲開始后就沒說過話,一直在勤勤懇懇的補兵,余浮偶爾騷擾他一下,他也只是象征性地躲避,不與他正面交鋒,佛的一批。
余浮也老老實實地開始發育,上路保持了一種詭異的和諧感,然而下路都快吵翻天了。
鄭遠打adc,楊其沙打奶媽輔助他,這款游戲有意思的地方是奶媽可以給小兵或者野怪加血,于是他各種花式接對方的技能不說,還總是把血加到小兵身上,對面的adc手又長,沒多久鄭遠就有些吃不消了。
他快速地發了行消息:“媽的沙琪瑪你眼睛是長在腳底板的嗎?血都加哪兒了?”
楊其沙回他:“這叫戰略,你看我給我們的小兵加血,對面就補不上兵了,拖他們的發育。”
鄭遠:“那你給對面的小兵加你馬呢?啊?”
楊其沙:“這個…普渡眾生嘛。”
鄭遠沉默了半天,非常后悔為什么會答應這個沙雕一起開黑的要求,他認命地嘆了口氣:“行,你去一邊敲木魚吧,離我遠點。”
游戲開場不到5分鐘,奶媽加血是要消耗自己生命值的,楊其沙普渡了一圈下來,自己也快殘血了,他又太靠前,對面配合著打了一套,輕輕松松收了個一血。
余浮有大招了,整個人就開始騷起來,他在兩邊的中線上不停地瘋狂試探,不時給對方扔個技能,打完就迅速后退。
對面也不是吃素的,他有個技能是勾人,每次趁著余浮上去就勾他,把他拖到塔下,兩人你來我往的,也沒誰吃虧,不過后來對家的打野就經常過來蹲草叢,余浮發了串“嚶嚶嚶欺負人家”,然后猥瑣著發育。
等游戲到了20分鐘的時候,下路崩的不成樣子了,鄭遠很暴躁:“沙琪瑪,老子說了多少次,你他媽被技能鎖定的時候不要靠近我,你是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是吧?”
余浮立馬給他們發了個信號,又打了行字過去:“下路的哥哥,人家來幫你們了嚶嚶嚶~”
這下連他們自己的隊友都沒忍住,法師惡心的連大都放空了,說他再這樣就掛機。
余浮:“好的哥哥!”
他英雄的皮膚是真的辣眼睛,粉色裙子繃出了肌肉的輪廓,裙底下依稀可見白色的胖次,而且特效也是粉紅色的,尤其是放大招的時候,先是對被選中的英雄打出一個粉色大桃心,桃心會在敵方身上留下一個粉色標記,有1秒的眩暈效果,接著就是一名冒著粉色泡泡的彪形大漢揮著斧頭從天而降,可怕得很!
雖然隊里有楊其沙這么個菜的摳腳的菜雞,但其他人玩的都很好,特別是余浮,簡直靈魂和□□上的雙重暴擊,最后4打6下來,還是穩推了對方水晶。
游戲結束后余浮就關了手機,閉上眼睛前思考了會兒周末要怎么過就睡著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周末一眨眼就過去了,余浮沒精打采地去上學,昨天李靜茹同志高興地向顧家三劍客宣布,為了感謝他們精心籌備的生日驚喜,特地做了自己最新發明的菜,還一本正經地對著桌上那一盤盤辨不出原材料的菜介紹了自己的靈感由來,滿懷期待地看著他們。
顧爺爺機靈得很,夸了幾句就找借口走開了,父子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痛苦與掙扎。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余浮抖著手嘗了一口,恨不能當場去世,可為了不打擊老媽的自信心,他還是強忍著胃里的翻滾違心說:“還行。”
李靜茹眼睛亮了下,又夾起一塊切得很豪放的菜,道:“再嘗嘗這個。”
連著吃了幾口,顧西昭同志就算有再強大的腸胃,也實在是承受不住這堪比毒.藥的摧殘,所以,他拉肚子了。
他跑了無數次廁所,腸子似乎都攪在了一起,連菊花也在隱隱作痛,幸好今天下雨不用升旗和做操,不然他懷疑自己能在大庭廣眾下一瀉千里。
第三節課剛下他就忍不住捂著肚子第五次奔向了廁所,往隔間里一蹲,廁所里響起了些不那么美妙的聲音,他舒服地呼出口氣,就聽到有人走進了他旁邊的隔間里。
“咔噠”一聲輕響,是打火機的聲音,黑山老妖經常到廁所里來抓抽煙的學生,抓住一次就請一次家長,名字會在校門口掛一周,還要在國旗下的講話后進行國旗下的懺悔,當眾念檢討書,相當麻煩。故而大家就算是要抽煙也不會堂而皇之地站在外面抽,都會走到隔間里。
余浮覺著肚子差不多舒服了,便從兜里掏紙巾,校服寬大,他掏的時候一不小心,兜里的手機掉了出來,他手忙腳亂地伸手去接,不但沒接住,連手里的紙巾包也跟著滑了出去,在蹲坑邊上砸了一下,就順著那個洞掉進了排污管道里。
余浮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整個人都呆滯了,這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屁股都還沒擦呢,這下怎么辦,總不能用手吧?
他覺得自己陷入了人生的艱難絕境,要是有手機還可以給鄭遠他們打個電話讓送紙來,頂多被笑話一下,可現在怎么辦?
他腦子里瞬間冒出了無數想法,按照可行性排了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