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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燼天的過去后,夏暖陽幾人心情非常復雜,雖然根據君情的情況推算一定不怎么美好,但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大的刀,感性的陌上花開當即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策劃不是人,竟然這么虐我骨王......”
本來還有些傷感的夏暖陽一聽,突然發現和情感豐沛的陌上花開一比,自己好像顯得有些冷血了,她這樣想也這樣和六點吐槽了。
“......你保持現狀就好。”陳默道。
他想了一會兒,又提醒她,“比起虛幻的數據,你還是把心放到現實中的人身上為好。”
夏暖陽脫口而出,“放誰身上?你啊?”
突然被撩了一下的陳默:“......”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陳默耳尖泛紅,眸光閃爍。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說話大大咧咧,有時候不經腦子的夏暖陽轉頭就把這事忘到了一邊,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游戲中。
她打量著在她腳邊轉圈圈的年獸,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年獸曾經是戰神燼天的坐騎,跟隨燼天南征北戰,曾經也是威風凜凜的神獸,在戰神墮魔被封印后,也追隨主人墮落魔道,后來同樣被封印。
對于忠心耿耿的年獸而言,從漫長的沉睡中蘇醒后的第一件事果然還是尋找主人吧。
這樣推測,她不還是要和燼天碰面嘛,想想上次她逃跑的時候燼天難看的臉色,真是吾命休矣啊。
好難哦。
正當夏暖陽嘆氣時,視野中突然光芒一閃,再睜開眼時,一群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光明教會的其實質正舉著劍喊打喊殺的向他們沖過來。
夏暖陽已經當機立斷的帶隊跑了,卻沒想到逃跑的方向也有一對騎士沖過來,于是就悲催的被包了餃子,被團團圍住了。
四周的教士大聲說著他們所謂的罪名,湊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家們也跟著鬧哄,夏暖陽小隊的人背靠背,將年獸圍在中心。
見夏暖陽一行人依然毫無悔過的樣子,領頭的品級不低的教士一聲令下,光明教會騎士們刷刷刷的舉起了手中的劍,玩家們也躍躍欲試,場面一觸即發。
然而,引爆戰斗的并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位“人類”,而是非人類。
“嗷嗚——”
一聲悠長的獸吼,從開始的稚嫩的奶音,到最后震的人目眩神迷,同時它的身形也漸漸變大,被突然變大的身體沖擊,夏暖陽幾人首先被掀飛了出去。
等幾個人灰頭土臉的站起來,周圍哪還有磨刀霍霍的人,全都目露綠光的沖向boss年獸了。
“日神,我們也要沖上去嗎?”蔣氏貴人躍躍欲試。
“上啊,為什么不上。”夏暖陽一臉無法理解的反問。
絲毫不感到意外的陳默:“......”
驚訝的陌上花開幾人:“???”
不是,幾秒前咱們不還保護著年獸嗎?你這翻臉不人情也翻得太快了吧!
夏暖陽絲毫不知道幾人復雜的心情,她指著年獸龐大的身影,語氣循循善誘,仿佛在教導剛玩游戲的小萌新,“你們看,那是我們保護的萌萌噠的年獸嗎?錯!那是經驗值!是獎勵!”
說完還像模像樣的感嘆一句,“光明大陸就是這樣一個時刻面臨分別的世界啊,真是讓人傷心啊。”
陌上花開幾人:不!你根本就沒有傷心!
陳默:“......再不過去,年獸就要被干掉了。”
什么?
夏暖陽一聽當即火急火燎的帶著人往前沖,因為最近在練習輕劍,所以刷的一聲抽出了照日,而原本在玩家的攻擊下已經稍顯弱勢的年獸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雙碩大的獸瞳驀地看了過來,視線定焦點正是照日劍。
只見它鼻翼煽動,鼻孔中噴出兩股氣流,四蹄刨地,仿佛饑腸轆轆的小狗看見一支狗骨頭似的。
夏暖陽看了看手中流光溢彩,閃耀程度完全擔得起神器一詞的照日,再看看眼巴巴的盯著照日的年獸。
原來如此,這就是年獸跟著她的原因啊。
照日本是燼天贈給她的,想必之前也是燼天的佩劍,劍身上說不定還有燼天的氣息,而年獸被燼天的氣息所吸引。
夏暖陽弄明白其中緣由,再看年獸可憐兮兮的,仿佛把視線黏在照日上的樣子,忍不住像逗狗似的將照日在它面前揮來揮去,果然,年獸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轉來轉去。
陳默為夏暖陽的惡趣味笑了,雖然在他看來這行為也是非常可愛的,但是站在其他玩家的角度上一想就知道這是非常氣人的事。
媽的,我們在辛辛苦苦的打boss,你卻在悠閑的遛狗!
“咳。”陳默清了清嗓子,提醒她,“別玩了,正事要緊。”
“好吧。”面對眾多玩家的怒目而視,夏暖陽遺憾的放棄了。
“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了!”說時遲那時快,話音剛落,夏暖陽已經如同一道黑影輕輕飄過。
她的速度很快,只不過還有比她更快。
【親,您與某位君主距離小于一千米,您已經被鎖定了哦,友情提示,任務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哦~】
這個蕩漾的系統聲讓夏暖陽生生打了個寒顫,當然也可能是被系統通報的內容嚇的。
“燼天要來了。”夏暖陽飛快的在隊伍頻道里說這一消息。
其他人雖然驚了一下,但是也很快冷靜了下來,畢竟這次活動明顯就是燼天的主場,他肯定會出場,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他們更擔心的是他們的隊長日照當空的處境。
畢竟燼天對日照當空的執念可是全網皆知的事情,甚至還有不少同人大手還yy過小黑屋的劇情。
“這可怎么辦?日神你要逃嗎?”麻辣月兔說完,掏出傳送軸送給日照當空,“我這里有傳送軸,日神你盡管用。”
其他人一聽也熱情的要把用的著的東西送給她。
夏暖陽一方面為隊友們的熱情感動,覺得這群網友不是白交的,另一方面也為自己每次見到燼天和紅荒都要灰溜溜的逃跑感到惱火。
然而,就算她再惱火,游戲世界是無情的——她打不過他們。
燼天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夏暖陽剛和隊友們說了幾句,燼天已經霸氣的從天而降。
只見他化作一道拖著長長尾巴的血紅色流星,重重的砸向了圍攻年獸的玩家們,頓時硝煙彌漫,塵土飛揚。
待彌漫的塵土被吹散后,只見土地被砸成了一個布滿蜘蛛網似的裂縫的大坑,年獸溫順的匍匐在燼天的腳下,那些圍攻年獸的玩家們已經消失了一圈。
“誰敢再動手?”
隨著冰冷刺骨的聲音的,還有掃視著周圍的無情的金色雙眸,然而卻在掃到某個角度時化作了春水。
“你在這里啊。”與剛才威脅恐嚇玩家的聲音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在眾多玩家冒酸水的視線中,將手中傳送軸不著痕跡藏起來的夏暖陽訕訕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