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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人爆出校花夏暖陽和她的緋聞男友在上課期間幽會后,南科大校園論壇可是又熱鬧了幾天,直到有人禁不住好奇心去找校花的室友求證。
“什么?你說暖陽和計科學(xué)院的陳默在交往?不可能!你可別瞎說!我們暖陽可是一顆心撲在學(xué)習(xí)上,還是單身呢!”
“你說送飲料的事?還不是我們家暖陽人美心善,陳默同學(xué)只不過是開學(xué)報到的時候幫了迷路的她一次,她就一直記在心上,一聽說計科學(xué)院停電了,就連忙送水去了。”
“唉!暖陽也是好心干了壞事,看到論壇上有人編排她和陳默同學(xué)的事就一直很自責(zé),一直想和他道歉,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這好不容易見到人了,連課都顧不得上,趕緊跑出去道歉,沒想到又被人編排了,昨天她還跟我說她再也沒臉見陳默同學(xué)了,所以你們能不能少編排這些子虛烏有的事……”
經(jīng)過室友的現(xiàn)身說法,大半的學(xué)生相信了,畢竟夏暖陽只是一個學(xué)校的校花又不是明星偶像,不靠粉絲吃飯,就算她和別人交往了又如何,其他人的言論對她也是不痛不癢,又何必藏著掖著談戀愛。
原本就對校花的對象如此普通而哀嚎不甘的校花支持者們像打了雞血似的紛紛下場引導(dǎo)言論,之后又見倆人確實沒有什么接觸,更多的人選擇棄瓜上岸,之后某某系的系草被爆出軌,眾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移了過去,夏暖陽和陳默的八卦事件也就過去了。
“厲害!”
夏暖陽向劉玉瑩鼓掌,表達自己的欽佩。
先是室友現(xiàn)身否認,再是水軍帶節(jié)奏,最后用另外的爆料轉(zhuǎn)移大眾的注意力,一套接著一套的,之前鬧得轟轟烈烈的事就這樣平息了下去。
“哪里,哪里。”劉玉瑩矜持一笑。
用夏父夏母寄回來的特產(chǎn)感謝了她,起身如往常一樣去網(wǎng)吧打工。
剛到網(wǎng)吧,張茜就拿了一個袋子給她,“暖陽你的快遞。”
“什么?”
夏暖陽疑惑了,她最近并沒有買東西,況且無論是她自己買東西還是別人給她寄東西都會寄到公寓內(nèi)的快遞店,怎么會寄到網(wǎng)吧里?
可是無論姓名還是聯(lián)系電話都是正確的,還真是寄給她的,只不過沒有寄件人的信息。
蹙著眉,她拆開了快遞。
在漆黑的包裝袋中,小巧精致的玻璃瓶里一顆顆金色的小太陽在閃閃發(fā)光。
“哎?這不是和你之前送你朋友的一個牌子的糖嗎。”
張茜沒開口前夏暖陽就注意到了,這是她逛街的時候一眼就相中的精致又不昂貴的手工糖。
當(dāng)初她因為手里的錢逛街的時候花完了,忍痛舍棄的太陽糖,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到她的手上。
她送走了星星糖,卻得到了太陽糖。
撥開一顆糖放進嘴里,甜而不膩的滋味在口中炸裂,夏暖陽陶醉的瞇起了眼,遙遙看見陳默向前臺的位置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
難道是他寄的?夏暖陽心中盤繞著這個想法。
即使他毫不留情的把她嫌棄了一番,又經(jīng)常無視她,但她總覺得他并沒有那么難以接近。
現(xiàn)在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夏暖陽哼著歌心情頗好的登入游戲,一進去就彈出了一條消息。
【……經(jīng)過升級本游戲的系統(tǒng)“黑犬”正式更名為“安琪兒”……】
安琪兒?
夏暖陽挑眉,總覺得不如“黑犬”霸氣。
但是和神魔什么的還是很搭配的,夏暖陽點頭。
【……由于系統(tǒng)的大幅升級,登入游戲的時間限制將有兩小時升級為六小時,三十分鐘間隔休息時間將改為二十分鐘……】
如果剛才還是不痛不癢的改名,現(xiàn)在這條信息確實是對玩家切切實實的福利,畢竟對于上網(wǎng)兩小時休息三十分的這個規(guī)定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玩家怒罵過了。
如果之前就修改了,她和六點打的時候也就不會因為那樣可笑的原因輸了。
夏暖陽舊恨涌上心頭,摩拳擦掌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到某人大戰(zhàn)一場,可當(dāng)看到白茫茫的雪花時,她冷靜下來了。
啊,前提是先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夏暖陽和燼天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一人學(xué)習(xí)技能,另一人要么依靠著石頭盯著她,要么視線不知是落在什么地方出神,可以說是非常枯燥無味了,尤其是對夏暖陽這個見慣外面花花世界的玩家而言。
在相處了幾天后,夏暖陽終于不再像最初那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他一不高興取消任務(wù)。
她發(fā)現(xiàn)燼天這個npc,只要能忍受他表情冷漠,眼神兇殘,沉默寡言,還是很好相處的。
對于相當(dāng)有經(jīng)驗的夏暖陽而言,她已經(jīng)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得寸進尺了。
看練得差不多后,她將劍收起,一屁股在燼天的身邊坐下。
與燼天那即使是隨意的打坐也透著不一樣的氣勢相比,夏暖陽的坐姿是相當(dāng)?shù)牟涣b,沒什么形象。
在如此無聊的地方身旁只有一個可說話的npc,現(xiàn)實中的店里也沒什么客人,無聊的差點打滾的夏暖陽終于把話茬子拉到了燼天身上。
說不定還能解鎖點個人劇情,她心理打著小九九。
夏暖陽問:“燼天,你在這兒多長時間了?”
燼天偏頭看了一眼她沒個正樣的坐姿,又垂下眼簾,:“忘了。”
夏暖陽點點頭,“看來是很久了。”她又問:“我在這只呆了幾天都感到了無趣,你呢?你不感到孤寂嗎?”
燼天沒有回答,銀色的眼睫垂下遮住鎏金眸子中的情緒,夏暖陽摸了摸鼻梁,猜到自己是不是提了什么不能提的點,打算換個話題。
兀得,她聽到一句喟嘆,不似平時夾雜著冰雪的寒冷,而是寒冬漸消,冷中帶暖,帶著復(fù)雜到理不清的情緒。
“以前我不知何為孤寂,現(xiàn)在才知其滋味,未來也將帶著它走過千千萬萬年。”
燼天望著空中,視線定在紛飛的白雪上,如同看著自己的未來。
無論怎樣掙扎不甘,最后都會如同世上千千萬萬的雪花一樣,跌落在地,化為泥,融化在“他”構(gòu)造的深淵中。
鎏金的眸子如同劇烈波動的海洋,刮起風(fēng)雨,掀起海浪,張牙舞爪的想要將她拖入海底,永不見天日。
夏暖陽被燼天侵略性的眼神嚇住,縮了縮脖子,訕訕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兩人間安靜了一會兒,就在夏暖陽以為今天就這樣過去的時候,燼天突然開口了。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