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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自己剛才在說什么呀!!!
夏暖陽表面上鎮定如雞,實際上已經慌亂成狗。
一時意氣用事,沒過大腦的后果,就是這尷尬到窒息的場面。
鄭顯鼓足勇氣,弱氣的插話,“那個......要不我們先去......吃飯?”
見“偶像劇”的男女主角都轉頭看他,突然受到前所未有的矚目的鄭顯啞火不吭聲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光。
這倆人間的電影關他什么事,讓他亂插話!
陳默俯視著眼前的女孩,漆黑的眼眸似有光暈閃動,他開口:“你找錯人了。”
平淡的嗓音打破現場詭異的氣氛,說完繞開夏暖陽向餐廳走去。
什么?難道她真的找錯人了?夏暖陽陷入自我懷疑。
可在看到鄭顯的擠眉弄眼時,明白情況了。
既然已經丟盡了臉,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路走到黑。
她可不是這么輕易就放棄的,夏暖陽堅定了心神,跟了過去。
端著飯坐在餐廳,鄭顯跟屁股上長刺似的不安生,一會兒扭臉一會兒歪脖。
“陳默,你剛才為什么那么說啊?”他終于忍不住好奇心問出口。
陳默面不改色的將南科大聞之色變的玉米炒葡萄吃下去,忽視對面鄭顯的驚悚臉,慢條斯理的開口。
“麻煩。”
經歷過某位少女的一番驚人折騰,又從鄭顯這里得到了確切回答,陳默終于從布滿各種代碼的腦袋中翻出了那件事。
然后,他沉默了。
從上了高中后,他就從孤兒院里搬了出來,憑借著自己的“手藝”生活下去,偶爾還能貼補院里。在高考前夕,他被院長媽媽耳提面命要回去一趟,一回去就被她各種“要和朋友好好相處啊”“要樂于助人啊”言論洗腦。
雖然他對這些話沒什么認同感,對朋友什么的也沒什么感覺,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在腦中偶爾會響起一兩句。
朋友他沒有,但“樂于助人”卻可以勉強的做一兩次,比如去考場路上碰到的某個姑娘。
說實在的,他之所以一直沒認出來她,一方面是因為他只是把這當成任務,任務完成了就當然扔出了腦海,另外一方面是她那時和現在光鮮靚麗的形象真是差別挺大的。
穿著不講究的校服,蒼白著臉,顫著身子,抖抖擻擻的窩在路邊,咬著唇,一臉凄涼的望著天空,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見到的那只在雨中被淋濕的小奶貓,也是這樣雙眼濕.漉.漉的望著天空,等待著不知是希望還是絕望的未來。
于是,他鬼使神差的過去,然后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周圍的吸氣聲讓他知道他對面又坐了誰。
“那個,陳默同學,你真的不記得了?就是高考的時候你騎自行車帶著我去考場,真的超級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一定會遲到的,更別說考進南科大了......”
對面的姑娘吧嗒吧嗒說著感激的話,他眼角余光看見周圍那些一臉八卦竊竊私語的人,以及那些抱著手機不停戳的人。
他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看走了眼,這哪是脆弱的奶貓,就算是貓也是摻雜了豹子的血統,每次都能撕裂他平靜的生活,給他帶來麻煩,上次是一件被臟污的校服,這次直接讓他在全校聞名了。
他本就不喜歡高調,更別說他的那份帶著點灰色影子的兼職,更是讓他對高調有些忌諱,他之前那個“同事”高調了一回,現在還在被全世界追查的東躲西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進去了,她倒好,一次就讓他萬眾矚目了。
她剛才說如果沒有他,她就考不進南科大?
嘖,這種自己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覺,有點不爽。
當然那個家伙也功不可沒。
鄭顯突然渾身一顫,摸了摸手臂,覺得有點涼颼颼的。
“你認錯人了。”
他又重復了一遍,端起餐具起身走人,希望這個看起來是嬌生慣養的女孩能知難而退,但是身后灼.熱的視線,讓他突然有種預感。
——他之后的生活一定平靜不了了。
頭疼。
“啊——”
夏暖陽一回宿舍就栽倒在床上,沮喪的說道:“他果然很難搞啊。”
花朵往她懷里塞零食,安慰她受傷的心靈,劉玉瑩從她回來就一直抱著手機刷個不停,這會兒終于停下來,眼中精光閃爍,一開口就刺激到她。
“難道你要因為這點挫折放棄嗎?”
夏暖陽果然受不了的一個鯉魚打滾坐起來,伸長手臂大喊,“不可能!我才不會輕易放棄的!”
劉玉瑩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著詭異的白光,渾身散發著人名教師的光芒,“孺子可教也。”
搖頭晃腦,裝的還挺像,夏暖陽立馬配合的撲過去,“劉老師,救命!”
劉老師勾唇一笑,老司機的氣息鋪面而出。
“這個時候你需要個內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