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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所謂的校花后,夏暖陽終于體會到了花朵之前所說的“不對勁”。一路走來,明里暗里的視線就沒斷過。
“萬眾矚目的感覺怎么樣?校花?”花朵笑著打趣她。
她翻了個白眼,“不怎么樣,校花這個名頭是能給我一桶泡面呢,還是能給我交幾塊錢的上網費。”
花朵嘆氣的搖搖頭,“不僅俗!還是網癮少女!真該讓那些人看看女神的真面目。”
夏暖陽當作沒聽見,“之前給你說的事,你在學生會幫我留意一下。”
花朵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你恩人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剛好最近認識了一個學籍科的人。”
說完,她又湊到夏暖陽跟前壞笑,“不過,你這張口閉口恩人的,別最后你真來個以身相許啊。”
夏暖陽作勢要打她,被她笑嘻嘻的躲開,“我到學生會值日去啦,別忘了你答應的帶我玩游戲啊。”
揮別了又一次被她蹭飯卡的花朵,夏暖陽也收拾一下去網吧打工。
“鄭顯同學,這是你要的奶茶。”
鄭顯呆愣的接過奶茶,雖然佳人已經離去,但似乎空氣中還留著她甜美的氣息,他陶醉的吸兩口,一臉癡漢,但是下一秒卻哀嚎起來。
“陳默!默哥!默大爺!你怎么能趁我不備偷襲我。”鄭顯控訴。
“呵,偷襲?我這是在競技場和你光明正大的決斗,自己分心了能怪我?”
平日里懶散的聲音犀利起來,說的鄭顯反駁不了,只能囁嚅道,“你就是看不過我和夏校花親密接觸。”
親密接觸?就一杯奶茶?
陳默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鄭顯轉眼又被另外的一件事拉住了注意力,摩.挲著下顎探頭問:“你最近是不是和夏校花吵架了?”
“沒有。”陳默說完才察覺到話里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他搭在鼠標上的修長手指輕動。
他強調,“我們之間沒關系。”
更別說吵架這種只有關系親密的人之間才發生的事。
鄭顯睜大了眼睛,語不驚人死不休,“你不會是要為你女朋友守身如玉,連女的都不接近吧?”
“什么女朋友?你在做夢?”
陳默過長的劉海下,眸光星星點點,仿佛埋藏已久的絕世寶劍,一朝出世,寒氣四溢。
“我明明見過的。”鄭顯小聲嘟囔,剩下的話在陳默犀利的眼神中咽下肚。
鄭顯納悶了,既然那個女孩不是陳默女朋友,他會熱心腸的在高考的時候載人家去考場?
他偷偷打量陳默,見他明明身處熱鬧的網吧之中,招式兇殘的一招一個小朋友,可偏偏他的表情還是那么百無聊賴,連眼睫毛都不動一下,仿佛世界的一切都和他無關,他只是一個無關的旁觀者,整個人淡漠的好似下一秒就能成仙。
鄭顯搖了搖頭,把這突然唯心的想法扔出腦海。
他認真的看了一眼正在競技場上大殺四方的陳默,帶著看好戲的意味偷偷一笑。
不知道陳默他自己有沒有注意到,他今天可是火氣大了點。
至于為什么。
撒~誰知道~
偷笑了一會兒,鄭顯看了看時間,忙收拾東西往外走,“今天該我值日了,我先走了。”
在將那些吵嚷著單挑的玩家一個個撂倒在地后,陳默退出游戲,從座位上站起身,準備離去,視線中躍進女孩忙上忙下的身影,他頓了頓,最終還是移開視線,與她插肩而過,自始至終女孩也只是微笑的和點點頭打招呼。
把熱鬧的網吧拋在身后,他又恢復了孑然一身,在喧嘩的街道上踽踽獨行。
——這樣就很好。
夏暖陽把最后的東西送過去,伸了個懶腰,見人流量不那么大,和張茜打了個招呼,登入了游戲。
崖底的雪花一如既往的下的肆意,漫漫沒有盡頭。
夏暖陽剛從黑暗中恢復視線,就被近在咫尺的燼天嚇了一跳,她傾身拉來距離,迅速的從地上爬起來,她拍了拍衣服,終于發現了異常。
嗯?
她身上怎么沒有雪?
在玩家下線之后,系統會自動讓角色陷入沉睡狀態,所以每次重新上線后都被雪埋成了雪人。
可是這次,她身上卻干干凈凈的。
想起剛才燼天的動作,難不成是他做了什么?
燼天好似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在漫天飛舞的白雪中走到了遠處,一動也不動的依靠在黑石塊上,沉默的也好似一塊石頭,從遠古一直矗立至今。
她搖了搖頭,想不通其中緣由,便索性不想了,如前幾日一樣,取出劍,站在空地上繼續練習。
雪花慢悠悠的轉停,漆黑的云層罕見的露出幾絲光芒,將崖底的陰沉消減幾分。身材纖細的少年在專心的揮著劍,不遠處的銀發男人目光鎖定了少年的一舉一動,他似乎也被這少年朝氣感染,金眸中被凍結的巖漿在緩緩流動。
“這個招式姿勢不對。”
夏暖陽被在耳邊響起的嘶啞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什么時候,燼天居然來到了她的身邊。
“我再給你演示一遍,你看清楚。”
燼天,說完就提著那把布滿裂痕的劍再次演示。
夏暖陽懵逼,沒想到這個npc看著兇,其實內里很溫柔?
她打了個寒顫,覺得有點可怕。
不過,之前有過這樣的樂于教學的npc嗎?一次不成還又教一次。
哪個玩家不是被虐的哭爹喊娘的。
燼天輕輕松松走回到她跟前,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皺起眉頭。
“怎么這么不專心。”
夏暖陽心想這下壞事了,之前可是有過玩家跑神惹惱了npc,因而被取消任務的事。
可沒等她說兩句彩虹屁,他直接拖著她,一筆一劃的親手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