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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哀嚎聲響徹密林,一陣兵荒馬亂之后,眾人目瞪口呆,緩過神來后,牧師吶吶道,“這就是離日神遠點的原因嗎?”
射手一臉不忍直視,艱難開口,“......沒錯。這下你們知道他為什么被稱為日魔王了吧。”
看著某個倒霉蛋先是被日神裝備成沙包扔,后又被六點大神一個掃腿利落的踹到地上吃土的凄慘模樣,牧師咽了咽口水,“魔王!絕對是魔王!”
兇殘起來連隊友都不認!
突然有人問:“那日神,啊不,日魔王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廢話,兇殘成這樣,怎么可能是女的!”
“沒錯,日照當空肯定是男的。”
......
此時,被認為是日照當空·男·日魔王的真女性的夏暖陽已經疑惑丟到了腦后,而是對在六點身上憋屈遭遇,越想越氣。
“六點你個混蛋!我詛咒你會遭到報應的!”
“陽陽!都幾點了還在玩游戲!你明天還要去報道呢!再不睡小心我沒收你電腦!”
母上大人在門外的吼聲成功讓夏暖陽熄火,她麻溜的滾上床,扯著脖子申辯:
“睡了,睡了,已經睡了!”
得嘞,今天的母上大人依然成功鎮壓了大魔王。
...
一覺醒來什么仇什么怨都煙消云散,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在夏暖陽的身上,相反這姑娘一向記仇的很,即使當時報不了,她也會記在小本本上,暗中積蓄力量,找準時機,一擊斃命。
第二天是大學報到的日子,但即使她身在辦理報道手續中,可心卻仍然惦記著昨晚的事,滿心盤算著要怎么找回場子。
張明明是南科大的大二學生,雖然這個名字簡直就是和小學生最佳好友小明一個等級的,但擱不住人家志向遠大,在考入南科大這所南方一流高校后,他立即加入了學生會準備鍛煉自己。
但誰知道學生會竟然是塊哪里有事往哪搬的磚!
這不,連新生報道的手續辦理都指派給了他,幾天下來,簡直除了上課和吃飯就沒有空閑的時間。
然而,一直在暴躁邊緣徘徊的他今天迎來了命運的邂逅!
一定是命運讓我和女神相遇的!
雖然她在心不在焉的走神,但依然是個面容張揚艷麗,身材豐潤誘人的美少女,即使已經見過學校里的校花系花各種花的張明明也一時間移不開眼。
即使是在發呆,夏暖陽依然察覺到這等的時間也太長了,她將眼前長得沒什么特色的呆頭鵝師兄來回掃視一遍,忍住不耐,冷淡開口:“師兄!可以開始了嗎?”
張明明尷尬一笑,“師妹對不住啊,把你的檔案資料、錄取通知書提交一下,然后在那邊拍個照就行了。”
一系列學籍注冊手續后,懷著對學校辦事效率懷疑的夏暖陽瀟灑離去,只留下秀美的身影讓張明明念念不忘。
他看著照片上燦若驕陽的少女,突然有種預感,以后的大學生活一定很精彩。
左手拿著新生指導手冊,右手推著行李箱,夏暖陽一臉認真的研究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要去領軍訓服裝,然后到各學院迎新攤位報道,再然后去宿舍......
沉浸在手冊中的夏暖陽進入到心無雜物的境界,拐彎、躲避行人車輛、下臺階,簡直將躲避游移技術在現實中用的淋漓精致。因此當有人向她問路的時候,連頭都沒有抬。
學籍注冊處?不就是剛才那個地方嗎?
“往東走,然后拐個彎向南一直走就到了。”她將頭埋進手冊中,連問路人長什么樣都沒注意就邁步離開。
走了一段時間后,斷線的思緒重新上線,她從手冊中抬起頭,扭頭看著那單薄欣長的背影若有所思。
半晌過后,她兩眼發光。
“這人的聲音真是賊好聽!”
雖然有些遺憾沒看見這人長什么樣,但這對于她來說只是個小插曲,她懷念的品品那聲音,又向下一個地點走去,然而她發現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她舉著手中的地圖,一臉疑惑,“這地圖怎么這么奇怪,這不是南邊嗎?”
一進校園就被七拐八扭的路帶偏的夏暖陽,絲毫沒有自己正處于東西南北方向錯亂狀態的自覺,還一不小心帶偏了其他人。
眼見這地點越來越偏,人越來越少,男生停下了腳步,掀起眼簾打量四周兩眼,怎么都不覺得學籍注冊處會在這種地方。
他百無聊賴的將手插進褲兜里,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幾秒過后,沉默的轉身往回走。暖風吹拂著他漆黑如夜色的碎發,那雙被劉海遮掩的雙眼偶爾折射出幾縷倦怠無聊的光芒。
兩旁的樹木花草綠意盎然、生機勃勃,可那身子欣長單薄的男生像極了那夕陽殘存的光芒,懶懶散散,毫無活力。
這是新生報道的最后一天,張明明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準備結束工作,他一邊招呼著眾人收拾東西一邊思索著要吃什么好東西犒勞一下自己,忽然他的思緒被一道懶洋洋的聲線打斷。
“新生注冊,麻煩一下。”
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慢條斯理的不像是一般年輕人那般清亮有活力,但卻仿佛是一絲細微的電流,從耳邊流向全身,讓人心底酥麻一片。
這聲音......
他循聲望去,見一人挎著單肩包站在門口無聊的四處打量,雖然身材欣長但卻站姿懶散,提不起勁似的。
他無奈的嘆口氣,走了過去,沒過多長時間他就感覺了牙疼。
真是個沉默寡言的師弟啊,他心想,每次問他問題要不就不說話,要不就“嗯”“啊”的應對。
他瞄了一眼電腦上的名字。
——陳默。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