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召不出來了……如何努力,都召不出來,連用血契,都召不出來了……”玥玠垂下頭,啞著聲音道。
“你說,有兩種情況,一是被封住了,二是,寄主生命垂危,那么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寄主有事,而不是被人封住了呢?”華韶雖袖袍下拳攥得死緊,但仍舊保持著冷靜地問道。
玥玠眼睛空洞,艱難道:“能夠封住陰陽蝶之人,據我所知,整個異域除了我父親,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封住陰陽蝶并不簡單,我不知道,這世上沒有誰能有能力封住我跟恭由血液而生的陰陽蝶。”
一時間,整個房內如死一般寂靜,那壓抑得令人心臟扯痛的氣氛太過沉重。
“她不會有事的!”靳微遙動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我需要親自去一趟八歧塢確認情況,這世上能帶走她的人太少了,而你們繼續留在靳宮,或許……或許,你們在這里等著她回來。”華韶說了一句,亦離開了。
蓮謹之萎靡地坐于椅上,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煩躁地扒了扒額前發跟著華韶一塊兒出去了。
蓮謹之低下頭,神情掩住陰影之中,道:“我要去找她。”
接著,他步履沉重地緩慢離開了御書房。
而玥玠似被抽走的全部力氣,看著御書房的每一個角落,似能看到她認真埋頭辦公,偶爾望窗思索的模樣。
“玥玠,天兒這么冷,別光站著那里,感冒了,不對,是生病了怎么辦?”
似又聽到她似喝責又無奈的聲音,玥玠眼底溢出晶瑩,他撫住眼瞼,呢喃道:“恭……”
恰巧地路途中,看到咔噠神情惶張地一路奔跑的蝠,一時好奇,便暗中跟隨,直到御書房外,利用潛探術,竟聽到這么一個個驚爆的消息,他立即撕丫子飛回去稟報給主子知道。
暗帝一聽到靳長恭在八歧塢失蹤,疑似被人擄走的消息,一張蒼白的臉,更是無一絲血色,他的眼神卻冷得像覆層了冰,嘴唇更是陰冷的抿著,整個人便如寒意滲人。
“主子,您冷靜點,現在這種時刻,你無法保持一顆冷靜的心,你又怎么能想到辦法去營救靳帝陛下呢?”蟒一句痛心疾首的話,便喚回了差點被冰蠶吞噬的暗帝的神智。
“對!她不會有事的,她只是失蹤了,再將人找回來便是了……”暗帝眸色暗黑,按住那被顆被無形千絲萬縷扯痛的心臟,一字一頓咬牙道。
——
采泉閣
與金銘于一精致樓閣小酌笑談風月的靳淵柏,此刻正懶洋洋地倚在漆綠欄桿上,幽怨望著粼粼湖光水色,道:“堂弟啊~你什么時候才回來啊~堂兄我寂寞難耐啊~”
剛喝了一口酒的金銘聞言差點沒一口全薄噴出來。
“淵柏,你究竟鬧夠了沒有。且不論你等身份問題,陛下豈是你能肖想的,不對,你不能出言褻瀆陛下!”金銘嚴肅板著臉,重重擱下酒杯,義正言辭叱道。
靳淵柏一雙桃花眸溢滿似水年華,帶著淡淡情愁,睨向金銘,懶懶道:“你不懂~”
金銘皺眉,滿臉不贊成道:“我不需要懂!總之,你最好離陛下遠點,省得到時候你當真惹怒了陛下,我也救不了你。”
“誒~人生自古誰無死,牡丹花下死才是最美的死法啊,亦不枉我來這世間一遭啊~”靳淵柏眨了眨眼,眼波流轉間,晶瑩剔透,面上卻一副羞澀不由自已的模樣。
金銘表示他的牙都快被他這番腐話給酸掉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想他堂堂正直不阿的平徹候,怎么偏偏就交了這么一個不著調的朋友呢?
突然,一陣寒風冽冽從窗邊卷來,金銘跟靳淵柏一驚,只見一道黑影豁然落至兩人面前。
“誰!?”金銘全身戒備,憑這人一身絕頂輕功便足以令他不敢輕敵,他拔刀便要攻上去,打算以快制敵。
靳淵柏一瞬便反應過來,立即出聲道:“金銘,是我認識的人。”
金銘聞言,停下動作,詫異地看向靳淵柏。
此人一身黑袍,很瘦,即使穿著一身寬松的黑袍,依舊能從他露出的手腕看得出來,蒼白無血色,瘦骨嶙峋,他臉上戴著一張鬼面具,一身壓仰的黑色帶著深沉的死氣,就像一個從地獄重臨人間的死神一樣,厲風陣陣,鬼哭狼嚎。
僅一眼,金銘臉色一緊,便憑著本能地知道他絕非良善之人。
淵柏怎么會有這么危險的一個朋友……
“你怎么來了,有事?”靳淵柏斂了斂神色,他了解暗帝,若非他真的有什么緊急事情,絕不會親自出現在他面前,他從來都是大爺一般地召喚他辦事,哪有啥事是需要他尊駕光臨的。
有這么一個囂張又拽了八百的堂弟,他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她失蹤了,你立即派遣全部人力物力替我查到她!”沙啞干涸,似油盡燈枯的嗓音從那個黑衣人嘴里吐出。
靳淵柏聽一愣,下意識問道:“她是誰啊?”
但剛問出口,腦中便如一道閃電劈過,臉色乍變:“是不是堂弟失蹤了?”
除了靳長恭一人,他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能夠令暗帝動容,令他失去理智瘋狂成性。
靳淵柏的堂弟=靳長恭=靳帝。
“什么?!陛下失蹤了!?”金銘也震驚了。
——
契在得知陛下失蹤后,便卯足了勁兒,到處查探她的消息,亦聯合了商族一眾,廣發各地暗樁積極尋人,因為擔心陛下失蹤一事會引起朝廷民野間的動蕩不安,倒也秉承著華韶的囑咐,底調行事,并沒有鋪張鬧大。
但事實上,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比如莫,紅,陽,谷等四大家,一些需要聯絡尋求幫忙的現成勢力。
契秘密書信了二封,一封送給了夏帝,一封送給了祈帝。
之前華韶帶著夏帝進京,積極準備給他療傷,但不料夏國傳來緊急消息,令他不得不立馬返國,華韶挽留不下,便替他準備了一些療傷藥丸,暫時穩住身體。
接著,契去了卞州找尚不知情的花公公,花公公早些日子帶著人馬去了卞州尋張北城機械裝置的原材料,此刻并在不在京中,也不知道他究竟知不知道陛下失蹤的消息。
——
寒冷的冬天,寒風嗚嗚叫著,樹枝光禿禿的染滿雪霜,大地一片蒼涼,沿路唯有那松柏樹,還勉強維持著那一點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