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ys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花公公則掃視那些冒著冷汗的人,聽到靳長恭的命令只得收起殺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邊。而契見花公公終于肯息怒,暗暗吁了一口氣。
經剛才一幕,眾人都離靳長恭他們遠遠的,怕再被無辜波及,而商族族長下令的手被智者抓住。
“族長,等一下。”
而靳長恭看著被護得好好的莫流瑩,眸中溢滿邪笑,她道:“莫流瑩,你還真丟臉,你現在是在跟寡人求救嗎?這個時候沒有了靳微遙護你,你那青梅竹馬也不跟你相認,也難怪你會病急亂投醫,不過寡人真好奇,你真的愿意將你盜出來的東西送給寡人?”靳長恭慢條斯理地說完,整暇以待地看她的反應。
而莫流瑩僅僵了一下,就愁起黛眉,慽慽悲泣,離開雪域少主的身邊抱著她的大腿,搖頭極力否認道:“陛下,你說什么,誰是莫流瑩,你想將我——”
“呵呵哈哈哈——”靳長恭暢快的笑聲響徹整個祭壇,打斷了莫流瑩的演戲,她俯視著莫流瑩,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是的,你怎么會是莫流瑩呢?莫流瑩會像你一個像狗一樣爬在寡人面前,會跟你一樣傻得當眾跟別人與寡人相認,會白癡的跟你一樣,以為真沒有人認得你這張臉,會天真的以為,寡人會被人污蔑后,為了澄清事實而不殺你!”
說完,最后一句靳長恭聲音已是殺氣騰騰,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像掙扎脫水的魚一樣提起來。
眾人在聽到她的話傻了半晌,慢慢才醒起這里面的確有些怪異,畢竟這里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很快就明白這個女人借刀殺人的把戲。
“放……放開……放開我,呃……遙,救……”莫流瑩此刻梳理整齊的發髻散亂,神情驚懼,雙眸透紅,哪里還有一絲仙女的氣質,就像一個死不瞑目的女鬼。
“放開她!”雪域少主氣吼道,再也忍不住出手擊向靳長恭,長臂一伸將莫流瑩救下攬在懷中,而靳長恭卻沒有阻止,更可以說是她是故意放手的。
“瑩兒,瑩兒,你沒事吧?”雪域少主松開她的衣領,將她平放在地面,這時莫流瑩才氣喘著咳嗽不已。
靳長恭眸中已有了笑意,她蹺起手,壞笑道:“哦,雪域少主倒是著急得不得了啊,還瑩兒,瑩兒叫個不停,方才不是不認識嗎?怎么一轉眼連人間閨名都知道了?”
雪域少主背脊僵硬不已,這才驚醒自己暴露了,而這一切不用想就是被靳長恭設計了,本來或許人家只是懷疑,但經過他這么一出,直接等于坐實了莫流瑩作賊的喊賊的卑劣行為,更連他也被拉下水,雖然他的確不明白真相,可他這么一施救,再加上之前的隱瞞刻意配合莫流瑩,商族的人一定連他都一塊兒懷疑了。
莫流瑩這個名字,可謂是響徹大江南北,連商族這些旮旯頭的人都聽過的不少。
“雪域少主這是怎么回事,這女子真的是莫流瑩?”商族族長最為震驚,因為他心目中一直認為他是一個正直正義的人,早已內定他是商族的君上,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利用一名女子,前去偷竊他們號令信物——鳳主翎。
“……”他能怎么說,說她是莫流瑩,是他青梅竹馬,還是說這一切跟他沒有關系?無論說什么他都脫不清關系了。
他赤紅的雙眸憤視著靳長恭,好一個心思縝密的永樂帝!好一個一石二鳥的歹毒計策!
看他默不吭聲,商族族長踉蹌退了一步,胸膛起伏不定,咬牙道:“想不到你竟如此讓我失望,我們商族絕不會奉你這等卑鄙的人為主,請回吧!”
雪域少主渾身如火炙般顫抖著,他費盡心思就為了這一刻,如今卻功虧一潰,他抱著莫流瑩的手不自覺用力,這讓回過氣的莫流瑩吃痛地抓著他手臂,道:“紀武,冷靜點,你弄痛了。”
雪域少主低下頭,眸光第一次透著非喜非怒的看著她:“你利用我混進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是的,商族的所在地是他告訴她的。
莫流瑩咬著如花瓣的下唇,雙眸盈滿淚水,說不出的憐人惹愛:“紀武,對不起,我不該連累你的。你本來就不該為了我出手,就像一開始一樣,裝作不認識我不就好了,你怎么這么傻。”
她的話,像一根刺刺中雪域少主曾有過的愧疚,他避開她的眼睛,心中嘆息一聲,現在問這些還有什么用呢?扶起她起身,也不再問任何問題了。
嘖嘖,這莫流瑩果然有本事,一句話便讓雪域少主噤聲了,剛才她好像聽到她瀕臨死忘的時候,叫的那個好像是“遙”字吧,是靳微遙吧……
驀地,靳長恭渾身一僵,她腦中一根筋似突然斷裂,既然好來這里不是為了雪域少主,難道——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馬鳴與風嘯聲,靳長恭雙瞳瞬間崩冽出寒意,她是第一個沖向巖崖邊,此刻狂風卷話旗幟像無數條鞭子,颯颯作響,她瞇眸定睛一看,只見天際邊遠遠滾來了團團烏云,撲天蓋地。
“那是什么?!”風魅香驚呆了。聽著像山崩地裂的響起,眾人一哄而跑到崖邊看去。
魔窟洞主黑袍迎風飛舞,他震驚在當場,不思議道:“那是——”
商族族長跟莫隨后跟來,他們亦是一臉愕然地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陰霾,基本上所有人都失望眺望著草遠上奔騰而來的濃煙塵霧。
“他來了,呵呵~他終于來了~”莫流瑩武功被散,但看到他們的神情,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此刻再也忍不住喜極而泣,她推開雪域少主的扶持,踉蹌地趴在巖石上,看著越來越近的千軍萬馬。
靳長恭聞言,狠厲地看向她:“是誰來了?”雖然她已經猜到了,可是還是想確信!
莫流瑩望向她,美似天仙的臉上帶著一種得意,興奮而報復的神情。
“你以為是誰呢,你不是一直念念不忘他嗎,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他了,等一下我一定會跟他說,你是如何‘救’了我的~”
契跟花公公聞言,臉色都徒然陰沉下來,都狠不得一掌劈死這個賤人。
“莫流瑩,快將風主翎拿出來,否則即使他來了,也只會救回一具尸體!”契也顧不得顧忌男子設防,抓住她便扯著她的衣服,想將鳳主翎找出來。
“你敢!放開我,你敢再欺辱我,你們所有人都統統要死!”
她抱住自己,拼命躲開契粗魯直接的手,而雪域少主自然不會看著她被欺負,他一上前阻礙,花公公就切身擋了上去,一時一道白一道紅的兩人就在空中交戰了起來。
他來了,還帶著千軍萬馬前來救他的女人,呵呵~靳微遙,你還真敢做!
原以為這些只不過是說書的添油加醋的故事,但她很有幸如今親眼目睹了,覆手天下為卿狂是吧,還真看不出你是這么一個癡情種,前身戀你成癡,而你卻拋棄了她,一絲舊情都不念,只一心一意為你新歡,以兵臨城下之勢來成就你們的傾城之戀是嗎?
烈陽當空,金戈鐵馬呼嘯而來,揚起風沙陣陣。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靳軍營壘的大軍整齊劃一排列,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重甲步兵亦是無可阻擋地傲慢闊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來。
其勢若排山倒海般相撞,暗潮洶涌,也若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勢不可擋般震懾了所有人。
底下軍隊鼓聲號角大作,纛旗在風中獵獵招展,上面那個大剌剌刺目的“靳”字,讓靳長恭譏諷地笑了起來。
用舊情人的軍隊而救新歡,靳微遙你還敢再不要臉一些嗎?
前身永樂帝的軍隊從來沒有對靳微遙設防,甚至還送了他一塊虎符,可以任意調動靳國留守軍隊,這支黑鐵騎被他看中后,基本成為了他的私人軍隊。
居高臨下眺望著,漫漫黑色之中那一抹永雋存的男人,她第一次通過自己的目光來凝視他,而不是通過前身的干擾對他的印象進行鑒賞。
☆、第二卷 第六十章 打不死你,我玩死你
居高臨下眺望著,漫漫黑色之中那一抹永雋存在的男人,她第一次通過自己的目光來凝視他,而不是通過前身的干擾對他的印象進行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