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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笑彎了雙眸道:“沒錯,這便是我覺得怪異的地方。”
“我賣的就是栽種技術(shù)與防范措施,你是商人應(yīng)該知道,它將來的價值。”
沉吟片刻,公冶凝視著她道:“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
“錢。”靳長恭直接道:“我現(xiàn)在缺錢缺得不得了,還欠了一屁股債,所以我們合作吧。”
合作?公冶是商人,在商言商,而商人的本性就是追求利益,有利可圖他當然不會拒絕。
“可以,不過公子之前欠下的帳打算如何還呢?”公冶笑得無害,順口一問。
“咳咳——”靳長恭臉一赧,這倒不是心虛,而是為接下來的無恥話語作鋪墊:“錢是沒有了,要不,你將那筆錢當成嫁妝,直接嫁給我好了,這樣我們合作就更無間了。”
止蘭臉色一變,公冶溫柔得滴水的眼眸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半晌優(yōu)美的嘴角一揚,笑道:“公子真有趣,若你娶了我,那么這靳國皇室不是要絕后了?”
靳長恭擺擺手道:“怎么會,娶了你,再娶些母的回來生孩子,絕不了。”不過,這樣才是真正要絕后了。
公冶完美的笑臉微僵,而蘭止跟莫巫白的臉則徹底黑了。
說這話的靳長恭是絕對認真的,娶誰不是娶,能娶這么一個金坨坨回宮,就等于是就地解決了靳國的一大財政難關(guān)。
靳國復興亦不將再是一個夢,省得她日夜操勞去哪里刮銀子回來養(yǎng)士兵。
“我是真心想娶你的,嫁給我吧,我給你個皇后當。”靳長恭已厚顏到無恥的地步。
公冶彎眸若一潭溫泉,霧意繚繞看不清情緒,他笑得溫婉道:“我已經(jīng)有末婚妻了。”
“殺了!”靳長恭眸光一犀利,想了想又道:“誰啊?”
☆、第二卷第四十七章 一故一縱(糾正章節(jié))
“殺了!”靳長恭眸光一犀利,想了想又道:“誰啊?”
公冶傘萌下的如羽的雙睫微怔,輕咳一聲:“前些日子已解約了,公子無需憂心。”
莫巫白忍了又忍,自己仰慕的人被如此欺負,她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世上哪有人能夠這般無恥,她憋著一口氣,聲音似乎從牙縫里蹦出來似的:“公子!你堂堂男子再娶男人成何體統(tǒng),趕緊談?wù)掳伞!?
捆綁在地的華容隱住不安的心思,瞧了一眼發(fā)言的莫巫白,這才注意到這個隨在靳長恭身邊的女人,外貌的確長得挺美的甚至有些眼熟,不過令他側(cè)目的卻是她的膽量,當今世上還沒有人敢這么隨便跟永樂帝說話。
“正事?”靳長恭卻沒有生氣,恍然想起來她的目的。
“我要血燕,你有沒有啊,我拿皇后之位跟你換?”靳長恭三句不離主題,轉(zhuǎn)個彎又熱情地繼續(xù)推銷。
公冶看著近在咫尺的靳長恭,幾縷陽光落于她清澈的瞳孔,亮晶晶似小孩子討好般喜歡的人,那么真誠而直接,讓人不自覺地想摸摸她的腦袋。
咋聞血燕止蘭微怔,他略有深意地看著靳長恭道:“不知道,公子需要這血燕是何緣故?”血燕在八歧塢的確并不稀罕,但稀罕的卻是今天她是第二個來要血燕的人。
“吃。”簡單一個字。
止蘭一窒,遂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公冶。
“將血燕取來。”公冶勾了勾唇,淡色的眸子微深。
止蘭領(lǐng)命下去了。而靳長恭亦笑瞇瞇地看著公冶,那目光透著幾分興趣幾分曖昧幾分炙熱。看得心如止水牛叉無比的公冶少主心里都有些起毛了。只聞她道:“公冶,商人只講利益是嗎?”
“是。”公冶頷首,隨即微微一笑很傾城。
靳長恭心中十分滿意他的態(tài)度,她再湊近他幾分,笑得有些狡猾:“那借點錢給我吧,我可以拿我手中任何一樣東西來換。”
公冶心中好笑,看著她擠進他傘內(nèi),兩人如同撐一柄傘。這一次,有人能夠這般近距離接近他的設(shè)定的范圍,心中有些別扭,卻沒有躲開。
止蘭離開了,但是華容卻錯愕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陛下莫非真的看上公冶少主了?!
好吧,是美男她都能看上,可公冶呢?雖然他看起來很好欺負,脾氣很好,笑得像彌勒佛般善良,可是……好像有誰說過吧,商人的心總是黑的,越黑的心賺的錢就越多,憑他公冶的家底就可以判斷,此人不僅黑,且根本無心了。
“那如果我要那十二區(qū)礦呢?”公冶沒有聽到華容的腹誹,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凝視著靳長恭。
“可以。”靳長恭應(yīng)得干脆,雙睫微瞇,唇邊的笑隨著幅度增大,她猶如一只乖順的貓變成一頭嗜血的虛豹,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生寒的威勢。
公冶笑意微滯,有些不適地退了一步,此刻他才完全感到她的威懾性,原來收斂爪子的豹只是為了更接近獵物的偽裝。
靳長恭隨之踏進一步:“我可以將十二區(qū)無限期地租給你至到欠款還清,但是同時你需要答應(yīng)我另一個條件。”十二區(qū)的油水從來都沒有流到過她手中,況且憑她現(xiàn)在的實力,到手的香餑餑,沒有牙也是啃不動的,也懶得去打理,還不如甩手給別人換取點利益。
“你說。”
得到他的首肯,靳長恭氣勢一散,俊逸偏陰柔的臉笑得如春風拂面,那叫一個親切:“每年軍隊的糧餉跟武器裝備你要無條件全包了。”
噗,簡直就是在扯天價!莫巫白跟華容聞言都難以置信,靳國的軍隊堪比強國諸列的規(guī)模,無奈就是靳國國庫空虛無法供應(yīng)這支龐大軍隊的開銷,如今她堂堂一國之君,竟將這責任直接轉(zhuǎn)移到別人頭上替她養(yǎng)男人,還是一大群男人!
就在他們以為公冶會拒絕時,但他卻沉默半晌,頷首道:“可以,只是你手中的兩項地土改革方案與新式糧種耕種方式都一并無償贈與。”
什么?!真答應(yīng)了,這公冶少主的腦袋被門夾了嗎?莫巫白倒吸一口冷氣。
“公冶,那不是無償,是還債!之前的欠單你可得都還我。”靳長恭倒無意外,因為他得到的比他們看到的,絕對會多得多。
公冶此時溫和的臉色終于有些掛不住了,此時止蘭拿著血燕過來。
靳長恭示意莫巫白收下,她瞧了瞧傘外的風景,退離公冶身邊道:“天色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