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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所“演”出來的和睦相處太無聊他們看膩了,想要看更有趣的反轉(zhuǎn),因此陰謀論盛行也就難免了,畢竟反差大更有爆點不是嗎?他銷量保證的名號可不是白得的,和他相關(guān)的新聞差不多都能讓人忍不住關(guān)注。
同場比賽的選手除了新面孔,大部分都認識維克托和勇利了,話是這樣說,但熟到能直接開口問的人卻基本沒有,所以他們也只能暗搓搓地內(nèi)心八卦著這兩個人。
看公開練習時這兩個人又聊上了的架勢,果然是和好了吧?可節(jié)目又要怎么說?光標題就很尷尬了!難道是沒想到和好這么快,來不及編排新節(jié)目嗎?
好在八卦歸八卦,該有的職業(yè)道德大家還是有的,練習就專心練習了,不至于為了別人影響自己的成績,也使得那兩個人免于始終被奇怪的視線包圍。
到了比賽正式開始,原本還有點小別扭的勇利也習慣眾人的目光了——反正當年剛結(jié)婚時也有一陣子總是被微妙的眼神注視,現(xiàn)在再習慣起來還是很快的。
“好的,勝生勇利選手已經(jīng)開始熱身了。他這賽季的短節(jié)目是《天鵝之死》,編舞是他本人。”日本某電視臺的解說看到本國人上場有點替對方緊張,“據(jù)說這次短節(jié)目是去觀看芭蕾舞劇《天鵝之死》后突然有的靈感,《天鵝之死》是……”
嘉賓在他科普完后八卦了一下活躍氣氛:“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自由滑《天鵝》據(jù)說靈感來源也是《天鵝之死》,還是跟勝生一起去看的。”
言下之意就是節(jié)目名稱的對抗性只是巧合而已,師兄弟關(guān)系很好哦!我們勝生是很尊重前輩師兄的,不可能那么狂妄無禮,外面的陰謀論都是瞎編的!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兩句,也不好洗白得太過明顯免得讓人逆反,很快話題就轉(zhuǎn)移到了慣例的分析對手實力順便展望未來。
沒多久,勇利熱身結(jié)束滑到了冰場中央,兩人也安靜了下來。
音樂緩緩流淌而出,少年踮起腳踩著刀齒步慢慢后退,仿佛天鵝翅膀的拍打般,雙臂上振后手背在頭頂略一觸碰就下壓手腕在空中劃出半個弧,。
在大提琴悠緩的主旋律中,他后滑的速度慢慢變快,在搭配著手部動作的幾個rocker步模仿了蹣跚的行走步伐后,他張開雙臂上身前傾,浮足在后面高高舉起,沿著冰場的邊緣來了一次燕式滑行。但他受傷了,無法真正的起飛,速度變慢后他慢慢放下腿,同時深深地向前彎腰,“翅膀”像是蓄力一樣在下面交叉了一下后,他再度挺起腰板進行又一次的努力。
一段助滑后,他以反向大一字步進入了阿克塞爾三周跳,像是一次飛行的試探,在空中稍作停留便再度落下。
憂郁的音樂平穩(wěn)地繼續(xù)著,在一次重復(fù)的主題里他進入了聯(lián)合旋轉(zhuǎn),隨著音樂慢慢地姿勢變換,從蹲踞漸漸直立為燕式轉(zhuǎn),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刀刃將自己的身體團成一個甜甜圈,變?yōu)榱怂截悹柭D(zhuǎn),空余的那只手則在身側(cè)仿拍翅的動作,像極了飄在水面上回頭整理羽毛的天鵝。
流水般連綿不斷的鋼琴聲伴隨著大提琴進入了下段旋律,休息夠了的天鵝再次開始了助滑。那落冰的瞬間再次躍起的連跳就仿佛沒能飛起來卻不甘心的又一次嘗試。
他開始了一段彷徨的接續(xù)步,然后是聯(lián)合旋轉(zhuǎn)……那一次次掙扎的身影揪心萬分,最后一次飛行也失敗了,重傷的天鵝終于失去了再次嘗試的力氣。他搖晃著身體回到了冰場,踉蹌著跪下,拍打著翅膀慢慢地向前俯身,在最后的音符中停止了動作。
令人窒息的幾秒沉默過后,熱烈而瘋狂的歡呼聲與掌聲終于響了起來。拍打著膝蓋站直的勇利甚至能看到觀眾席上很多人站了起來,布偶下雨般地往下掉落,勇利放心地露出了笑容。
“天啊!天啊!!勝生勇利!!這是一次成功的表演!!技術(shù)動作沒有明顯瑕疵!表演出神入化!堪稱勝生有史以來最杰出的表演!”解說間里的解說激動得幾乎無法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剛才我看到的不是勝生!簡直就是一只無數(shù)次嘗試起飛的天鵝!”
嘉賓比他好點,只是感慨:“看了勝生的表演,讓我升起了想要復(fù)習一下《天鵝之死》的念頭,上次看芭蕾應(yīng)該是前年的事了……”
“雅科夫教練擁抱住了勝生,看起來似乎對自己學生的表演頗為滿意,我們可以期待一下這次的打分。”
“下一位選手已經(jīng)進場開始熱身了……勝生和雅科夫教練前往等分區(qū)等分……”
“干得不錯。”總喜歡在這種時候挑毛病訓斥的雅科夫難得夸起了勇利,“照這個狀態(tài)下去,進入決賽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勇利靦腆地笑了笑:“我也希望如此。”
盡管對自己的表演挺有信心,但分數(shù)沒出,勇利就很難放松。他有點緊張地坐在KC區(qū),感覺心臟砰砰砰地敲打著胸膛,外界的聲音朦朧而模糊。
直到從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分數(shù),世界才總算清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