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黑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這段時間,要么在議事大廳,要么就在醫院。進不了病房,他們就坐在外面的走廊里,靜靜地等著消息。
此刻,距離他們離開醫院,也不過短短四個小時。因此,也難怪李興說束星北暫時不會醒來。
束星北陷入沉睡之中的深層次原因,并不是因為他身上的創傷,而是因為他動了神念之力。他剛剛才形成了神念,能感知到的距離也不過短短幾米,結果,他在和蒼黃絕動手之際,強形凝聚神念,還向蒼黃絕的神魂發動了攻擊,可想而知,這種反噬會有多大。
如果束星北有名師指點,他就會明白,能用神念之力形成攻擊的,至少也得是靈境高手。而且,還不是每個靈境高手都能運用神念。初入靈境的高手,堪堪可把神念釋放,達到束星北現在的程度,甚至還略有不如。
束星北如此操作,等于是小孩掄大錘,勉強拿起來了,也砸到了人身上,可惜,大錘反過來也傷了小孩。
至于他身上的傷勢,如果不是公司有針對性地研制出了抑血劑,他都不需要要太多的藥物,自己就能康復過來。
即使有了抑血劑,他恢復的也不慢。肩胛處的創口短短三天就愈合了,而胸口被洞穿的位置,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換洗之時,鄭雅和陳素莉都欣喜地發現創口處有肉芽在生長。
唯獨束星北自己的神魂,飄飄蕩蕩的,仿佛是處于一個冷風口,冰冷的寒風一刻不停地肆虐著,讓他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不遠處,似乎有著一種莫名的光亮,那光亮,仿佛就是久違的光明,只要靠近了,他就能恢復正常的溫度。可是不管束星北怎么靠近,他就是趕不過去。疲憊,乏力,他就如同一個九十歲以上的老人,明明走近了桌子,手伸向了桌上的水壺,可是膝蓋一軟,生生地磕在了桌腿上,按常理,是不可能碰到那個位置的。
“大姐,”此時的紅娘子,正站在病床邊沿,她也穿著醫院里特制的避塵衣,雙眉緊鎖,一聲不吭。
叫喚她的,是沐春燕。
“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紅娘子苦澀地說道。她對心理術的掌握,僅次于束星北。之前,她就想過束星北是神魂受損,想竭盡全力地去釋放心念,來和束星北溝通,可是她怎么也捕捉不到束星北的心念,因此,也就無從將他喚醒。
“能不能找人幫忙?”沐春燕手足無措地問道。
紅娘子搖了搖頭。能找誰?草葉軍團上通曉心理術的人,除了她之外,就是鄭雅和陳素莉。至于花念雪,她的心理術更側重于媚術。何晴掌握了心理術之后,也有側重,那就是她的幻術。真正能用來治病救人的,可謂一個人也沒有。
而千葉大陸上其他勢力有沒有精通心理術的,紅娘子不清楚。就算有,她們也不敢把人叫來,給束星北診治。
人心隔肚皮。草葉軍團比起另外三家勢力來,更像是一種野生力量,就算是和草葉軍團結盟的凌風堂,對草葉軍團都抱有戒心,私下里,不可能沒有除掉草葉軍團的想法。更別提公司和特攻社了。
“難道,就這樣看著嗎?”沐春燕不懂心理術,她感知過束星北的身體,只覺得他身上好冷。如果不是束星北的呼吸還算平穩,她都有不祥的感覺了。
“大姐,我和素莉商量過了,我們打算用這個辦法,”鄭雅輕聲說道,“陪著他說話,慢慢喚醒他。”
紅娘子一愣,跟著眼睛一亮,“嗯,就這樣辦。也不止你們兩人,所有他枕邊的人,都來,一個個來。”
“那今天就我先來?”鄭雅問道。
“行。我們先出去,”紅娘子做事還是一如既往地干脆,從來都不拖泥帶水。
見到紅娘子等人離開之后,鄭雅更加靠近了束星北,她伸出手來,緊緊地攥著束星北的手,努力地把自己的掌心,和他的掌心對碰在一起,試圖給他傳遞自己的體溫。
“星北,你知道嗎?我在濟世組織的時候,過得并不好。濟世組織里的那個老太婆,她叫易敏,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記得她了。她是在一大群孤兒里,把我找到的,說我心念強大,韌性足,可以跟著她學習。我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心念強大,我只覺得她好可怕,好嚇人,她的眼睛就像是鉤子一樣,你朝她眼睛里只看一會兒,就好像要掉進去似的。我哪里敢跟她走?可是她只說了一句話,我就跟著她走了。你知道嗎?我的父親是濟世組織做外圍的,不停地為他們做各種各樣的任務,常年都不在家里,家里的吃的喝的,都是濟世組織給的,直到有一天,組織再不給我家送吃的來,我媽就知道,我父親肯定出事了。在漫漫大海里,她一個女人,怎么能養活自己,還有一個孩子?為了活命,她跟了其他男人,那個男人接受了她,還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帶我這個拖油瓶。所以,我一夜之間,就成了沒人要的孤兒。”白馬黑馬的末日求生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