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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芮的易感期一直持續到第八天才完全結束,被翻來覆去折騰的活過來又死過去的上將大人帶著全身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四肢大張的癱的床上,天知道,他這兩天就根本沒下過床!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極強,霍斯每次有想要起身的念頭就會被白芮壓回到床上,當然他們也并非是每時每刻都在做愛,畢竟大家都是凡胎肉體,即便體質再好,也要遵循正常的生理與休息的需求,但就算是不做愛的時候,白芮也要將霍斯緊緊抱在懷里,最過分的是,他那根東西不論是硬著還是軟了,在大多情況下都是插在霍斯屁股里的。
因此上將大人可憐的小屁眼兒這兩天大部分時間里都是處在被撐開的狀態,那艷色的小花像是經過了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奸一樣,紅腫外翻,松松垮垮的完全閉合不上。
神智恢復正常的白芮抬起他的腿看一眼,皺眉道:“你這穴兒好松。”被他當成雞巴套子反復使用過的霍斯氣的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到底是誰把它弄成這個樣的!”他怒火攻心,眼前一黑,差一點昏過去。
白芮看著他樣子,也有些心虛,“不好意思,我去給你買藥。”上將大人的屁眼兒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最主要的是,他之前有關注過一個在星網上做直播的小O,那小O長得一般但是身嬌體軟,能做出一些常人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而且他生性淫浪,遇到看對眼的就會去約一下,甚至有時候為了尋找刺激還會去賣淫,這些都是小O在直播的時候自己說的,但后來那小O消失了一陣子重新出現后痛哭流涕著要洗心革面,原因是因為亂搞得了病,而且屁眼也被完全的搞松了,平時的時候還會漏屎。
所以白芮看到霍斯那被他肏的松松垮垮的屁眼之后心里難免有些慌,連忙讓智能管家把市面上對這方面最好用的藥膏買來,里里外外給霍斯都糊上了厚厚的一層。
霍斯累的不行,他這幾天被折騰的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在白芮給他上藥的時候就睡了過去,這一覺就睡了整整一天,再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他依舊全身無力,只能躺在床上一邊養穴一邊處理事物。
白芮二次分化成alpha的事在星網上攪出了一片腥風血雨,即便已經過去了三天熱度依舊居高不下,霍斯先大大方方的發表了聲明承認了這件事,同時也表示不會跟白芮離婚,然后迅速的找人引導輿論,然后就等著隨著時間的流逝讓這件事情慢慢過去。
“你感覺怎么樣?”白芮每天都會給霍斯上藥,這是第三天了,那朵飽經摧殘的小菊花終于合上了花瓣,他沾著藥膏的手指探進去,溫熱濕軟的腸肉立刻迎了上來,瞬間就將他的手指緊緊含住,“變緊了。”
霍斯沒什么表情的冷哼一聲,耳朵卻因為羞憤變得通紅,誰也想不到,尊貴的上將大人居然被自己易感期里的小妻子肏松了屁眼,而且為了能讓它盡快恢復緊致,上將大人甚至每天都在偷偷的縮肛,“我沒什么事。”他干巴巴的說了一句,拖著酸軟的腰慢吞吞的坐起身,“你父親希望我能帶你回家一趟,你覺得呢?”
白芮皺了下眉,他其實并不想跟弗安一家有什么太多的交集,但是想到他那個弟弟......白芮的視線不動聲色的掃過霍斯的全身,不懷好意的勾起唇角,“好啊,是應該回去一趟。”
霍斯莫名感到通體一寒。
又過了三天,白芮才能霍斯回到了之前自己的家,他們到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艾侖和佩娜早就等到累了,也沒什么心情作妖了,打了聲招呼就讓他們先去睡覺,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白芮沒有看到艾星,他瞇了下眼,帶著霍斯去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時候視線掃過那柜門緊閉的衣櫥,伸手解開了褲扣。
霍斯平日里在白芮面前基本上是不穿衣服的,他對此已經習慣了,因此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等到白芮脫下褲子的時候他已經脫的光溜溜的,全身只剩下一條黑色的三角內褲。
白芮雙眼微瞇,看著那被黑金內褲緊緊包裹的飽滿的大屁股搖晃著爬上床,一股火氣自下腹瞬間燒至全身,隨手解開襯衣最上方的兩顆衣扣,白芮站到霍斯身后,伸手掐住對方柔韌有力的腰,拽下他的內褲,蟄伏在腿間的巨龍慢悠悠的蹭著那飽滿豐碩的肥臀。
“嗯...”六天不做,白芮身體貼上來后霍斯的身體也有了感覺,他順勢挺起屁股,毫不扭捏的用雙手掰開臀瓣,主動的露出中間隱秘的肉縫,夾住白芮的肉棒后用力的收縮起臀肌,上下磨蹭起來,沒過多久,那根夾在他臀縫間的大雞巴就慢慢挺立起來,火熱的溫度燙的那淺褐色的屁眼都顫巍巍的抖了起來,霍斯塌下腰,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貼在床上,墨綠色的雙眸中燃燒著欲望的火焰,“插進來,把我填滿。”
白芮黑色的眼瞳現下如同濃墨一般,他接替過霍斯的雙手,用白皙的手指掰開那蜜色的臀肌,飽滿的龜頭抵在顫抖的肛口,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他聽從著霍斯的話,將火熱的陽具直直的插到最深處,將那早已恢復緊致的淫穴再一次的撐開、填滿,“上將是不是早就想吃雞巴了?昨天故意不穿內褲撅著屁股睡覺就是在勾引我肏你是吧?”
“嗯哈...我就是、故意的......”霍斯現在也不害臊了,他菊穴大開,騷浪的迎合著白芮的節奏擺腰扭臀,被摩擦到濕熱的腸肉貪吃的裹著滾燙的男根貪婪的吸允著。
“騷逼!幾天不吃雞巴就開始發騷,上將大人果然好天賦,”白芮咬著霍斯的耳朵羞辱道:“那我今天就給你好好的通一通這個騷屁眼兒,免得上將饑渴耐難隨便對誰就開始發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