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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安雖然自小被養在研究室里，但因為它是一條珍貴的純種人魚所以可以說是被人“寵”大的，除了被剝奪了自由以及被植入芯片限制人魚天生強大的力量，帝國可謂說是對瑞安百依百順，因此他的性格也十分驕縱。

方洛家中所養的那幾個性奴，也都是為他準備的。

瑞安討厭帝國的人，特別是帝國掌權的人，若是將費綺司交給他，那對方肯定得被折騰掉半條命，費綺司同樣也知道，這一點，因為在瑞安的話說話口時，他看向方洛的眼神中就帶上了祈求。

“好不好嘛，洛哥哥？”瑞安拉著他的胳膊撒嬌，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對面的紅發男人。

紅發男人正一臉冷酷的將林亦然重新抱回到人魚雕塑上，在感受到瑞安的注視后回頭兇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倒不是討厭這條漂亮可愛的小美人魚，只是對方老喜歡捉弄他，而且他明明是主人撿回的，主人都還沒有享用過他，這條小東西卻先打上了他的主意。

方洛面無表情的沉在水中，費綺司看不出他的意圖，整顆心都狠狠揪在了一起。

他拋下臉面是來給方洛贖罪的，他喜歡方洛多年，這次方洛重傷用人魚血救他確實是出于私心，他本想斷了他的后路后求父皇為他們賜婚，反正方洛再也不能上戰場了，成為他的三皇妃他便可以明正言說的保護對方，卻沒想到，即使被改造成了人魚，失去了雙腿，方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

在他清醒之后甚至可以破壞掉研究院的基地，帝國為了公信力不敢對他出手，所以費綺司只能選擇另一條背道而馳的路，他要得到方洛，無所謂什么手段，他可以放下皇子的身段與尊嚴，甚至甘心雌伏于方洛身下，但這個人也只能是方洛。

“中將...”

“好，”費綺司顫抖的聲音剛剛出口，方洛就笑著看向了他，“我看著你玩。”

短短一個字，讓費綺司俊美的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方洛，對方臉上那看上去柔和的微笑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尖刀，一刀一刀凌遲著他。

“方洛...”費綺司那雙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層灰，那漂亮的黑色都變成了沒有生氣的灰，“你就這么討厭我嗎？”討厭到可以隨意送人。

“三皇子殿下說笑了，”方洛懶散的泡在水中，“你憑什么認為我不會討厭你呢？”

費綺司覺得自己的心臟正被一雙手狠狠的捏著，他努力想要在方洛面前保持著皇子的高傲，但下一秒瑞安的話卻將他的尊嚴狠狠踩在了腳底。

“殿下，狗是不會一直站著的。”

“我不是狗！”費綺司下意識的反駁他的話，瑞安瞇了瞇眼，精致眉眼頃刻間蒙上了一層陰翳，“殿下既然是來贖罪的，不當狗，還想當人嗎？”

“我...”

瑞安卻并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他對著那兩個安靜跪在水池邊的奴仆道：“你們兩個，去把三皇子的衣服扒了，然后好好教教我們帝國尊貴的皇子殿下應該怎么像狗一樣跪著。”

兩個健壯的奴仆立刻起身一左一右的壓住費綺司，費綺司抗拒的將他們甩了出去，“別碰我！”

“殿下，這就是您認錯的態度嗎？”方洛瞇起眼，清亮的嗓音悠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