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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葉芽瞪大了眼睛,剛要說話,薛柏已經翻身趴在炕上,下巴墊在枕頭上,張著嘴等她去喂。
葉芽有些懵了,茫然地站了會兒,去外面拿了勺子,坐在炕沿前的板凳上一口一口喂他。她覺得怪怪的,感覺給同歲的小叔喂藥這種事兒,已經超過了她身為嫂子的職責,畢竟薛柏沒有病到抬不起來胳膊的地步。可是,他那么大的人,還是讀書的,他會不知道這種事兒不妥?既然他開口了,那一定是真的困到一動也不想動的地步了吧?
罷了罷了,一年就病這么一回,她就不要多想了。
好不容易喂完藥,以為可以結束了,又聽薛柏嘀咕道:“二嫂,南邊柜子上有棗,你拿一個給我吃,藥太苦了。”
“哦,好……”葉芽已經有些麻木了,放下藥碗,走到柜子前一看,發現那還是上次給哥倆準備的山棗,都已經有些干癟了。她捏了兩個比較大的,轉身回到炕沿前,見薛柏依然維持著方才的姿勢,她只好將棗往他嘴邊遞:“三弟,給你。”
薛柏終于睜開了眼睛,一邊往前湊著去接她手里的小圓棗,一邊抬眼看向葉芽,眸子里掠過讓人臉紅心跳的情愫。葉芽心頭一跳,下一刻,指腹忽的被溫熱柔軟的唇含住,她愣住,本能地往回縮手,薛柏舌尖卻已飛快地在她指尖舔了一下,帶起異樣強烈的酥麻……
她渾身僵硬,正要琢磨薛柏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就聽薛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有個二嫂真好,以前我生病,大哥要去打獵,只有二哥在家陪我,二哥笨笨的,好幾次還得我反過來照顧他,唉,二嫂,你對我真好。”
他的眼神清澈純凈,臉上也并無異樣,葉芽松了口氣,“你是我三弟啊,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好了,快睡覺吧,明早就能好了。”說完,強裝鎮定,端起藥碗去了外面。方才,一定是他不小心碰到的。
薛柏重新平躺好,默默回味含住她指尖那一瞬的奇妙感覺。
灶房里,薛松接過葉芽遞過來的藥碗,看也沒看她,低頭刷了起來。
葉芽本想送完碗就回屋的,可想到剛剛的異樣,她有點不敢單獨與薛柏在一起了,索性立在鍋臺邊看薛松忙活。看著看著,看入神了。他那樣高大,現在做這種活計,必須彎腰才行,但即便是彎著腰,他身上冷峻的男人氣息卻未減半分,只是多了一種沉穩的溫柔,他是在幫她刷碗啊……
他繃著臉不看她,是生氣了嗎?
葉芽有點愧疚,這一天,她不是不知道他在看她,不是不知道他多么想她,只是她要顧忌春杏,還要照顧薛柏,擔心與他膩歪太久被薛柏察覺,所以一直刻意回避著他,他一定誤會她不想他了吧?
見男人冷著臉轉身去櫥柜放碗,見他熄了蠟燭,從她身邊走過要回屋了,葉芽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知道他聽不見,她只是緊緊環住他的腰,臉靠在他寬闊的背上,聞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她是想他的啊,他還沒走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想了。
被她抱著,薛松所有的醋意都消了。不管她對三弟好不好,只要她還想著他,他就很滿足了。
他轉過身,摟緊她的腰,準確地覆上了她的唇。
短暫的羞澀躲閃后,葉芽熱情地回應他。她主動伸出小舌與他糾纏,他吸吮她的,她也吸吮他的,她想他的急切他的霸道,她喜歡被他索取的感覺,他的胳膊是那么有力,他的懷抱是那么寬闊溫暖,被他抱著,她好像什么都不需要擔心,全心全意靠著他就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微弱的燭光從兩側門簾縫隙透了出來,卻照不清彼此的臉,只有一輕一重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曖昧糾纏。
額頭相抵,葉芽慢慢摸上男人硬朗的臉,她仰起頭,唇碰上他的,很輕很輕地呢喃道:“大哥,我想你,很想很想。”每發出一個音,她輕輕啟合的唇瓣都會碰觸他的,他聽不見,那他能感受出來嗎?
薛松一顆心都快化成了水兒,能親耳聽她說這一句,就是只能遠遠看著她與二弟三弟親密,他也知足了。“牙牙,我也想你,恨不得把你揉進胸口,天天抱著你。”他捧住她的臉,溫柔地回吻她。
他真的明白了,葉芽臉熱了,埋在他懷里待了一會兒,輕輕推開他,示意他回屋。
“真拿你沒有辦法。”薛松最后親了她一下,轉身挑開門簾,怕被薛柏看見她羞紅的臉,進屋后馬上熄了蠟燭。
兩人先后上炕,薛松動作利索,先替葉芽鋪好被子,然后鋪了自已的,三兩下脫了衣衫,直接躺到被窩去了。
深秋,晚飯前就撂下了窗戶,現在屋里黑漆漆的,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葉芽坐在新縫好的被子上,想要把褥子搬到薛松那邊去吧,又怕動靜太大,反而顯得心虛。只好先鉆進被窩,悉悉索索脫了外衣,放到她和薛松中間,然后習慣性地朝右邊躺著,躺著躺著,對面薛柏忽然朝她這邊翻了過來,她嚇了一跳,趕緊悄悄換成平躺的姿勢。
“二嫂,最近家里都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和二哥?”薛柏望著夜色中朦朧的人影兒,低聲道,他想聽她的聲音,難得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他要多跟她說說話。
葉芽有些意外,好在薛柏問的是尋常事,同樣低聲答道:“挺好的,哪有人會欺負我們?放心吧,倒是你,天越來越冷了,出門多穿點,在學堂也注意些,要是還有那么多同窗一起生病,你就直接請假,等病氣過了再去,左右幾天的功夫,應該也不會耽擱多少。”
“嗯,我知道……二嫂,這么久沒見,你有想我嗎?反正我是挺想你的,想你做的飯,想你早晚叮囑我的樣子,也想二哥,想咱們一家人一起吃飯時的情景。”有淡淡的清香飄入鼻端,薛柏深深呼吸,沉醉在她的味道里。
薛柏的聲音,十分好聽,像是夏日里山間的溪水,清涼靈動,明明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葉芽卻覺得他好像是在她耳邊說話似的,悅耳的男聲直接落入腦海里,竟讓她舒服得犯起困來,聲音越來越低:“嗯,二嫂也想你的,沒有你說那些趣事,飯好像都沒有以前好吃了,你二哥也想你……三弟,早點睡吧,困了……”
“好。”
屋子里安靜下來,漸漸只剩下清淺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葉芽感覺身側的被子好像被人掀開了,她不安地動了動,下一刻,人便被熟悉的手臂摟進了懷里,單薄的背脊緊緊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渾圓的臀瓣間則被男人的硬挺頂住了。
葉芽頓時驚醒,反手推薛松。
“牙牙別動,我就抱抱你,抱你一下。”薛松環住她的腰后就不動了,埋首在她頸子里低語。
他說到做到,真的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葉芽沒那么緊張了,凝神聽薛柏的呼吸,清淺綿長,知他睡得熟,便沒有繼續再推薛松。說實話,她也挺想這樣被他抱著的,只要他老老實實不折騰她,抱一會兒就抱一會兒吧。
可是,他那里怎么那么硬?還有,那只慢慢伸進她中衣,輕輕摩挲她的小腹,然后悄悄上移的大手是怎么回事?
葉芽還沒平復的心跳又快了起來,她及時捂住自已的豐盈,用胳膊肘撞他,說什么也不讓他碰到。
薛松沒有強迫葉芽,不過,她的手才多大?她的那里又有多大?
他用他粗糙的指腹沿著她遮掩不住的細嫩乳-肉磨蹭,捏一捏,蹭一蹭,偶爾試探著往她掌心之下探進去,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重了,她的手慢慢沒了力氣,柔軟的腰也不安又誘惑地扭動著想要離開他的懷,他插在她腰下的手越發用力抱緊了她,始終保持兩人臀腹相貼的姿勢,然后一邊慢慢往她手心里探,一邊低聲在她耳畔道:“牙牙,松手,我就摸一下,一下就行,我想它們想得很,好像大了些。”邊說邊親,最后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啃咬。
葉芽不敢躲,怕弄出動靜來,她也不能像求薛樹那樣求他,因為他聽不見。男人糾纏的緊,她只好松開手,待他的大手將她整團覆蓋住,她縱容他多停留了一會兒,然后抓住他的手想讓他移開。已經夠一下了。
可葉芽羞惱又無力的發現,她根本掰不動他。
薛松根本不理會她的那點力氣,他貼著她的側臉,沉醉地閉上眼睛。手下的肌膚是遇到她之前從未碰觸過的嫩滑細膩,嫩的好像能掐出水兒來,顫巍巍的隨著他的動作化成各種形狀,偏偏在這豐盈圓潤之上,還有顆會挺立起來的圓硬尖尖兒,他愛死了,伸出手指捏住它輕輕捻了捻,她便瞬間繃緊了腰,小臀卻抵得他更緊了。他挨著她蹭了蹭,“牙牙,想要嗎?”
葉芽渾身繃緊,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朝腦頂用來,但此時聽他壞壞的問,她馬上搖頭。
“不想?你又口是心非了,那里一定濕了,不信你讓我摸摸。”
薛松捉住她的兩只小手放在抱著她的右手中握緊,左手留戀地繼續在那豐盈上摸了一會兒,然后從上而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褻褲,順勢將其褪了下去。手在那片芳草萋萋之地撫弄了片刻,一路向下,略微用力便輕而易舉分開她使勁兒并攏的腿,覆在了他心心念念的嬌嫩之處。小唇柔軟羞澀,中間卻早有溪水溢出,濕濕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