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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我去問問二叔他們。”薛柏接了話。
商量好了,四人閑聊了一會兒,就開始吃飯了。
飯后照例是薛樹刷鍋,葉芽坐在炕頭,想到白日里答應他的事,臉有些燙,拿著針線坐了半天,就是沒法靜下心。
隨著屋外最后一抹晚霞隱去,屋子里也徹底暗了下來,她無奈地嘆口氣,將針線筐收好放在柜子上,鋪好被窩,早早躺了進去,心中好像有只小鹿在撞。那種事,哪怕已經跟他做過許多次了,初時還是有些放不開。
被窩還沒捂熱,薛樹就大步邁了進來,見葉芽已經躺下了,他小小的吃驚了一下,隨即開心地笑了,趴到炕沿前在她臉上親一口,鳳眼彎成了月牙:“媳婦,你這么早就脫了衣服,是不是也想我進去了?”
葉芽一愣,臉頓時紅了個透徹,想要辯駁吧,還真找不到借口,只好呸了他一下,迅速蒙上被子,暗暗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該像以前那樣等他躺下后再脫衣服的,現在這樣,可不真是顯得她心急了?
大抵是惱羞成怒,等薛樹脫完衣服來拽被子時,她將兩邊被角都壓在身下,說什么也不肯松手。
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媳婦就在眼前,偏偏見不到摸不到,薛樹呼吸一下子就急了,抱著被子一聲一聲叫著“好媳婦好牙牙”。
葉芽就是不想讓他如愿,他湊到左邊,她便扭頭朝向右邊,他追過去,她再轉回來,鬧著鬧著,一時也起了玩心,等薛樹終于忍不住用力將被子搶走時,她飛快爬到另一邊炕頭,抱著新縫好的枕頭站起來,作出準備迎敵的姿勢,笑著對愣在那里的男人道:“你再不老實,我就打你啊!”因為剛剛在被窩里扭了半天,她氣息有些不穩。
薛樹半跪在褥子旁,本以為搶走被子就可以抱到媳婦了,沒想到媳婦就像滑溜溜的泥鰍一樣從他胳膊底下鉆了出去,此時再看她,抱著枕頭站在那兒,雖然長發凌亂地披在肩頭,那雙美麗的眼睛卻越發明亮好看,有些調皮有些挑釁地看著他。這樣淘氣的媳婦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點像小時候跟三弟一起在炕上玩鬧一樣,他玩心大起,剛剛隱隱發痛的鼓脹不知不覺軟了下去,慢慢站起來,準備過去搶走她手里的枕頭,然后撓她癢癢。
他這樣一起身,葉芽頓時被他鬧了個大紅臉,飛快別開眼,氣急敗壞地訓道:“你,你先把褲子穿上!”剛剛被子蓋在他腿上,她竟沒注意到他脫光光了……
薛樹才不理她,趁她扭頭的功夫,兩步就跨到了她身前,在葉芽的驚呼聲中搶走她的枕頭扔在炕上,伸手就撓她的咯吱窩,笑的十分得意:“哈哈,媳婦你輸了吧,看你下次還躲不躲!”
葉芽從小就怕癢,以前跟府里的小丫鬟們玩鬧,她寧可被她們打上兩下,也不愿被她們撓癢癢,此時被薛樹抓住了,她登時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扭著身子要躲,可薛樹將她緊緊壓在他與墻壁之間,她就是想要縮下去都不行,只好強忍著那股難受勁兒求他:“不鬧了不鬧了,好阿樹好阿樹,你別,你別鬧了,我難受,哈哈,阿樹,快住手,你再不住手我就生氣了……”
可不管她說軟話求他還是假裝生氣罵他,薛樹都不依不撓地咯吱她,葉芽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好不容易鼓起所有力氣抓住了男人的一只胳膊,忙撲到他懷里抱著人氣喘吁吁地哀求道:“阿樹別鬧了,我真的很難受,我寧可你打我!”
“我才不打媳婦!”薛樹還沒玩夠,左邊胳膊被她抓住了,他就伸出右手在她腋窩下撓了一下。
葉芽受驚,貼著他的胸膛躲開,可憐兮兮地抬頭求他:“阿樹……”
薛樹身子一緊,剛剛她柔軟的豐盈緊貼著他蹭了一下,瞬間就讓他那里挺了起來,此時再看她,微張著小嘴兒氣喘吁吁,眼中淚水盈盈,幾縷碎發不知是因為汗還是淚貼在臉上唇角,竟是說不出來的魅惑誘人。
胸膛急劇起伏,他馬上想起了正事,沙啞著喊了聲“牙牙”,低頭便含住她紅嫩的小嘴兒,脫她的衣裳。
葉芽的呼吸也亂了,她無力地靠在男人懷里,任由他褪了她松垮垮掛在肩頭的中衣,解了她的肚兜,然后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彎腰褪了她的褻褲,最后他霸道地將她抵在清涼的墻壁上,急切地吻著她,一雙大手毫無規律地在她胸前腰間游走,帶來一波波洶涌的顫栗,那根粗長堅硬的物事更是在她小腹上亂戳,傘狀的頂端已經有了濕意,在她身上留下點點曖昧痕跡。
“阿樹,別在這兒,咱們回被窩里吧……”她抱著他的脖子,無意識地喃喃道,這樣赤-裸相對,完全暴露在外面,她根本不敢睜開眼,可體內的空虛在叫囂著,她想被他填滿。
“不,就要這樣!”薛樹喜歡這個姿勢,媳婦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隨意往下瞥一眼,就能看到她顫巍巍的雪膩豐盈,看到兩顆粉嫩的乳-尖兒,然后,他深色的那里緊緊抵著她白皙的小腹,下面就是他們交錯的腿,她的纖細勻稱,分開在兩邊,他的結實緊繃,霸道地擠在她兩腿中間,這樣的視覺刺激,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
不再理會她細細弱弱的喘息反抗,他扶著她的腰,慢慢沿著她美好的曲線親了下去,光潔的下巴,微微后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然后他將火熱的唇壓在她綿軟又有彈性的豐-乳上,從上到下,從下往上密密麻麻地親上一圈,親不夠,他一只手托著一邊吸吮著滑膩的乳-肉,一手撫上另一邊恣意揉捏,喘著贊道:“媳婦,你這里好大,我好喜歡,我想天天吃,天天吃也吃不夠!”
葉芽被他直白的情話說的氣血上涌,伸手去捂他的嘴:“別,別胡說……”
哪想才低頭,正好瞧見他張口將一邊的乳-尖兒吞入口中,強烈的快感激得她仰起頭,情不自禁發出一聲酥媚的短促低吟,那只想攔阻他的手更是無力地落在了他肩頭,“阿樹,別親,別親了……”她感覺到了,有縷縷春水流了出來,羞死人了。
可薛樹要是肯乖乖聽話,他就不是她的傻薛樹了。
久久沒有嘗過的滋味,讓他吃的興起,孩子似的裹著口中堅-挺的圓硬用力吸吮,舌尖沿著周圍的粉暈打圈,每掃過一下,媳婦都會跟著顫一下,聽著她嬌嬌弱弱的喘息,他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媳婦明明很喜歡的,偏偏嘴上說著不讓他親,現在不也是不說話了?薛樹得意地想著,最后輕輕咬了一下小櫻桃,舌尖在頂端舔一舔,馬上輾轉到了另一側,兩邊都要吃一吃,他可不能偏心。
葉芽很快就受不住了,嬌嫩的敏感被男人不停占據侵擾,那層層快感沿著背脊蔓延到腦海,越聚越多,當薛樹再一次咬住另一邊乳-尖輕輕捻轉時,她難耐地抱住他不安分的腦袋,似痛苦又似享受地喊了聲“阿樹”,顫抖著迎來了第一波情潮。
有熟悉的清幽味道逸到鼻端,被按住腦袋不許動的薛樹心中一動,大手沿著她細膩的肌膚下滑,經過一片茵茵草地,摸向媳婦的腿間,伸指一探,才發現那里早已一片濕滑。
“牙牙,你流了好多水兒……”他探入一根手指,來回進出了幾下。
“不許說!”葉芽羞澀地想要并攏雙腿。
手指忽的被緊緊夾了一下,薛樹頓時想起那里被媳婦夾緊的美妙滋味,猛地掙開葉芽的手,挺身站直,扶著那里往她腿間擠,他要進去,他要被她緊緊夾著,狠狠地撞她!
奈何第一次這樣弄,他努力了許久也不得而入,媳婦比他矮太多,他若是站直了,那里根本碰不到她的腿間,就算他刻意屈了腿入了進去,可才感受到那銷魂的緊致,剛剛頂進去的頂端就隨著他的放松滑了出來。
“牙牙!”他急切地喊著,一手撐開她的腿,一手扶著那里繼續笨拙的努力,口干舌燥。
葉芽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知道他也著急,閉著眼忍著羞勸他:“躺下去吧,這樣進不來的……”一邊推他,一邊抬腳想要離開。
“我不!”薛樹急紅了眼,恰好葉芽邁腿,他扶著她大腿的手略微用力,就將那條腿抬了起來,窄腰上前一挺,徹徹底底入了進去。
“嗯……”他仰頭悶哼了一聲,想也不想就握住葉芽豐潤的臀瓣,將人托起抵在墻上,上上下下大力入了起來,“牙牙,我進來了!這樣好舒服,好緊好舒服啊!”
體內驟然挺進來那么一根粗長的硬物,葉芽差點歪倒下去,慌亂中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腿也隨著本能纏上了他的腰,可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托著她的臀挺腰動了起來,次次全根而出又直直挺入,直上直下,撞得她根本說不出話,只能靠在他肩頭咬牙承受,這樣的姿勢入得太深了,她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尖叫出聲。
她卻不知道,因為她的擔心她的隱忍,那里反而縮得更緊,夾得薛樹渾身舒爽,越發不管不顧地橫沖直撞。男人終于發現,原來做那事不一定非要躺著,像現在這樣,媳婦完完全全在他掌控之中,他只要稍稍放松手里的力氣,媳婦就會自動落下來,那時他趁機從下迎上去,直直挺進她嬌嫩的花心,被藏在里面的另一張小嘴推拒著,緊緊咬著,簡直美得他快要飄起來了。
“牙牙,再緊點再緊點!啊,就是這樣,嗯,你在咬我,好舒服,再多咬一會兒,別放開我,我還要……”
他越是這樣說,葉芽就越羞得厲害,越是害羞,那里就越發自動咬著他,好像真的聽了他的話似的。
兩條纖細的小腿像藤蔓一樣纏在男人腰間,隨著身下的貫入抽出在他腰上不停地蹭動,嬌嫩的花瓣被粗硬的壞東西蠻橫粗魯的分開,近似瘋狂地沖撞著,葉芽漸漸承受不住,酸軟的想要放下腿去,卻被男人強壯繃緊的手臂擋住了,無力地搭在他的臂彎,一對兒天生的細白小腳上上下下劃出誘人的弧度。
“阿樹,放我,放我下去,沒力,沒力氣了,嗯,阿樹!”
身子忽的被他重重抵在墻壁上,下面更是承受了狠狠一擊,葉芽抓著他的肩膀叫了出來,那里一陣痙攣似的緊縮,薛樹卻悶聲一挺腰,低頭含住她的豐盈,近似粗暴的舔舐吸吮,偏偏那樣的粗暴又是那樣的刺激,葉芽難耐地仰頭貼在墻上,雙手撐著他的肩頭,慢慢主動迎湊與他。
好在背后的墻壁抹得十分平整,這樣摩擦著也沒有覺得疼,清涼涼的與他火熱的胸膛形成了異樣的冰冷刺激。葉芽緊緊抓著薛樹寬厚結實的臂膀,聽他聳動間發出的直白話語,被他碰觸的地方越發敏感,想要開口求他慢點,聲音卻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漸漸的,隨著男人越來越猛烈的深入,她再也沒有心思去顧忌聲音了,扭頭搭在他肩窩,杏眼迷蒙地望著窗外的月,無助地低叫起來。
月光皎潔如水,透過窗紗照進屋內,照亮了炕頭閑置的被褥,也照亮了另一頭激烈糾纏的男女。
男人霸道地將嬌小的女人壓在他麥色的胸膛與黃泥墻壁中間,一雙大手死死按在女人被月光照得宛如珍珠瑩潤的飽滿臀瓣上,一下一下地大力動著,腰下更有粗長的深色硬物不知疲倦地進出女人嬌嫩的細縫兒,搗出晶瑩透明的春水,或是滴到身下的炕褥上,或是沿著緊密相連之處流到男人隱在黑暗中的地方……身體相貼,發出聲聲曖昧的撞擊聲響,伴隨著女人如哭似泣的斷續嬌啼,讓窗外的鳥雀都羞于偷聽,落下不久便撲棱著翅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