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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彥突然發出聲音,讓由美子嚇的全身殭硬,頓時如冷水澆頭,身上滿溢的性欲也消散的無影無蹤。被俊彥聲音驚醒的由美子一身冷汗,臉上盡是羞怯的表情,就像是偷糖吃被抓到的小女孩。
這副少有顯露的表情若是讓認識她的人看見了,保證會一地破碎的眼鏡與下巴。甩掉的男性多達千數,被同事戲稱為甩人魔女的由美子,居然也會有這種可愛的表情。這若讓人知道了,肯定只要半天的時間,就會從總公司傳到國外的分公司去,成為公司里最大的頭條消息。
由美子小心的把俊彥移開,輕慢的下床移動到廁所去。
「怪了,明明睡著了,是怎么在我身上留下這個痕跡的啊?」掀起睡衣,可以看到被俊彥捧著啜吸的乳頭上,除了滿是俊彥流出來的口水之外,還有著明顯的牙痕跡。放了一盆熱水,扭一條熱毛巾擦洗了一下出汗的身體。
「這孩子,居然還沒睡醒。」
盥洗完的由美子正準備要弄個簡單的早餐,沒想到卻看到還躺著的俊彥,居然換抱著枕頭睡的死死的,心里突然有了個荒唐的惡作劇念頭。
偷偷摸摸的爬上床,輕輕的把俊彥的睡褲拉下,嬰兒手臂大小的肉棒彈到了由美子的眼前。
「雖然曾經猜過,沒想到硬起來比想象中的還大呢……」巨大但稚嫩的男根浮現著血管,隨著血液傳輸的脈動,正微微的隨著心跳晃動著。男根頂端是同樣巨大的頭部,半包著未曾翻開過的薄皮,上端泛著薄薄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與男汁混合的蜜液。
輕輕的用舌頭在上面滑動,由美子張嘴將男根的頂端含進了嘴里,用小巧的舌頭輕勾了幾下孔洞,便轉用畫圈的方式切入皮下的縫隙,緩緩的把覆蓋在男根頭部的薄皮,向下翻去。
「嗯——嗚嗯——」
隨著由美子的動作,俊彥馬上就有了反應,在睡夢中發出了呻吟聲。
由美子并沒有停下她的動作,反用力的縮緊她的嘴腮,用舌頭當作是滑槽,開始節奏的擺起她的頭,努力的讓男根頭部在她小巧的嘴里滑動。「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哼…哼…哈…哈……嗯——嘿?由美子,你在做…啊…哼……」經過了適應動作的由美子,開始加快了吸啜擺動的速度。被由美子大動作吵醒的俊彥,受到了出生以來從未受過的刺激,感覺到男根根處一緊,濃郁如融化奶油的童子精,毫無保留的射往由美子的紅艷小嘴里。
俊彥的肉棒不只是巨大,就連出精的質與量都超乎由美子想象。濃如結塊的白濁精液,沖出了她容納不住的小嘴,順著她的下巴,緩緩的流向了她的胸前。
俊彥的大肉棒不停的跳動著,足足的射了快二十秒,由美子的身上沾滿了他生命的菁華。
「咕嘟……咕嘟……」
由美子將嘴里滿滿的濃稠精液緩緩吞下,滑如油脂又濃如蜂蜜的菁華,讓由美子差點就噎到。濃郁男性精華的氣味,占據著由美子的嗅覺,讓她意亂情迷。
「啊……這么濃郁的味道…這么多的量……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嘗過了……」由美子伸出舌頭,將舔的到的精液珍而重之的搜羅到嘴里,仔細的攪拌之后再緩緩的吞下。
「哈…哈…哈……哈……」
猛烈射出第一次的少年,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他那粗壯的男根非但沒有因為噴發而消退,反倒更是硬挺的豎立著,就像是反抗由美子的偷襲一般,宣告著自己的不服輸。
由美子撫媚的一笑,身手握住了俊彥的男根,緩緩的套動。
「早晨,醒了嗎?」
「醒了,醒了。由美子,能不能放開我尿尿的地方?好脹,好難受喔。」由美子更用力的套動,俊彥的男根硬挺的可以打斷蘿菠,可是在由美子的控制之下,想發泄卻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
「不行——這是你睡懶覺的懲罰。」
由美子緊抓住俊彥的巨根,用另外一支手在男根紅通通的頭部邊緣滑動。
「下次在這樣,我就罰俊彥這樣一直脹脹的喔。」「嗯嗯,我絕對不會再睡懶覺了,所以漂亮的由美子姐姐,可不可以放開我尿尿的地方了。」
「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吧。」 夏季的夜晚,微風吹拂時,帶著些許愜意和涼爽。皎潔月色傾灑在繁華高樓的城市里,回往家里的僻靜小道上,那修長墨發的少女淡然自若,美鞋踩著步子,逐漸向著家里趕回去。
一想到回家后即將迎來的嘮叨和抱怨,精致臉蛋上,就難免的緊緊蹙起柳眉。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陳芷信接過電話,隨即便聽到小城那隱含期盼,又有些許膽怯的聲音。
「姐姐…今晚媽媽加班,應該很晚才能回來,你現在…快回來了嗎。」「不在?」眉間輕挑,陳芷信心里也似松開了一些,家里沒有父母的嘮叨和管束,對于她來說的確輕松很多,而且…這樣一來她也就更能放開得去羞辱自己這個親弟弟了。
絕美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陳芷信簡單說道:「幾分鐘,很快就到。」一路的返回到家中,在鑰匙旋轉打開房門,進入那略顯空蕩安靜的客廳后,隨著陳芷信的身影緩緩走進,坐在餐桌那邊的小城也已經跑過來,不敢去看姐姐那戲謔的眼睛,小聲道:「姐姐,媽媽有留下飯,我剛剛又熱了一遍,你先吃一些東西吧。」
「嗯。」放下背包,將其扔在沙發上,陳芷信換成了一雙拖鞋,隨后將粉色棉襪從纖足上除下,塞進帆布鞋的鞋口,很自然的來到餐桌旁抽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的幾盤菜,徐徐冒著蒸騰熱氣,而且一塊菜夾過的痕跡都沒有,看來程小城除了熱菜,剩下時間一直都在等著她這個姐姐回來一起吃飯。
「呵…態度還挺真誠的嘛,看來已經進入奴性的狀態了,還懂得討主人的關心。嗯……跪下吧,你今天在我腳下吃飯。」
淡淡微笑中,美眸帶著些許暖意,卻似認定了她這個弟弟是想要來討好,來獲得自己這個女王姐姐的調教,小城嘴巴泯了泯,心想就算姐姐不肯調教他也會等姐姐的,不過看到陳芷信沒興趣聽這些,并沒有去開口,而是乖巧的跪下來,將臉頰趴在姐姐那一雙雪潤的纖足之畔。
陳芷信夾起一塊雞蛋來扔到自己腳下,又在地上扒拉下一些米飯,那顆顆飽滿白色的米粒,傾灑在小城的面前,俯身望著那有些發呆的弟弟道:「吃吧,用舌頭舔干凈,別留下殘渣什么的。」
看到程小城似還有一些猶豫,想了一想,陳芷信繼續說道:「是嫌沒有調味品嗎?也簡單。」潔凈的棉拖高高抬起,踏在那米飯和雞蛋上旋碾了一陣,直到那鞋底的食物通通被踩成爛碎沾在鞋上面,陳芷信將棉拖鞋底抬起在小城眼前晃了晃,語氣略含打趣,說道:「現在這樣,應該算是香噴噴了吧?」在發愣過后,小城用力的點著腦袋,那修長沒有半點贅肉感的小腿緩緩甚至,將鞋尖抵在他的面前,在陳芷信淡淡含笑的目光中,小城湊到姐姐拖鞋下面,伸出舌尖,一口一口的舔舐起來,那動作有些像是貓咪喝水,萌萌的,將鞋底上附著的米泥輕輕舔到自己肚子里面去。
將姐姐的鞋底舔完,小城又趴在地板上,將地上的食物很認真清理干凈,就連雞蛋所染下的油漬也沒有留下半點,干凈的地面上被來回舔食,沾著一層瑩潤,反射明亮的燈光。
陳芷信又在地下倒了一些米飯,順便夾雜其他菜混在一起踩碎了,讓小城慢慢來舔食,反復幾次,直到一碗米飯被盡數喂在小城嘴里,陳芷信自己也暫時滿足下那柔嫩的肚子,纖長美足忽然從拖鞋中抽出碾在小城的兩腿之間,柔嫩足尖微微用力,神情愉悅,很是享受著將弟弟踩在腳下的快感。
「把你礙事的衣服脫了吧,還有,把我房間里另外那雙帆布鞋和襪子拿過來。」玩弄片刻,望著那已在自己足下被搓弄的臉頰火熱情動的弟弟,陳芷信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踹了一下并看著他將身上衣服脫到一絲不掛,粉嫩的小弟弟充滿精神從內褲中暴露出來,昂然的挺立在自己晃蕩的一雙玉足下面。
學著狗的樣子爬行到姐姐房間,隨后將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摟在胸口前重新爬回到那玉足下面,青蔥玉指伸進鞋口內用兩指夾著棉襪的襪沿取出,陳芷信翹起那修長筆直的腿,纖足踩在椅面上換好鞋襪,卷裹住絕美玉足的一雙白色帆布鞋在晃蕩一番后緩緩踏在小城那飽滿的子孫帶上面,鞋尖微微旋轉帶著一抹狠辣開始將那卵蛋用力的碾壓。
在弟弟小城冒著冷汗悶哼呻吟之際,陳芷信饒有興致在他的卵蛋上踢了一腳,隨后又將鞋尖在他的兩腿之間滑落,摩擦到了卵蛋根部與眼相連接的地方蹭弄。
潔凈鞋面與小城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中間那個位置緩緩摩擦來回,陳芷信忽然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把屁股抬高,然后你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羞辱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就可以了。」
小城乖巧的將自己屁股挺得高一些,任由姐姐將帆布鞋踏在他菊花部位的旁邊,只見那雪白玉手從餐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冷不丁將細長一端插入他的屁眼內,緩緩的沒入三分之一,隨后又在陳芷信用力向內推的動作中幾乎插進去三分之二。
「啊…姐姐——我的屁股受不了被插的…姐姐…求求你拔出來好嗎。」菊蕾被插的酸脹感中小城不安的扭動身體,想要將那根突然進入自己身體的堅硬異物取出來,卻在少女清脆的冷哼聲中,感覺到另外一根筷子同樣插進他的菊蕾陣陣折磨著他。
「有這樣一個姐姐還要開始裝可憐了嗎?那些同性戀的直接把更粗的雞巴插進去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插了兩根筷子就受不了。爬到桌子上,保持這個姿勢,姐姐要給你拍幾張照片留念。」柳眉忽的凌起,玉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扇了幾個清脆巴掌,冰冷含霜之中將那氣質中的威嚴也盡數透露出來,小城盡管還有些難受,卻不敢再反抗。
硬著頭皮,忍受著股溝之內那苦楚的酸痛爬上餐桌,四肢重新在桌角上跪好后,程小城回頭小聲的說道:「姐姐,那你對我的屁股溫柔點,我…我還沒被爆過菊花。」
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陳芷信原本想找來襪子將他的嘴巴堵住來增加調教的快感,可是想了想才發現,除了下午被陳小安舔過的那一雙粉襪,她再沒有其他穿過沒洗的襪子了,那雙被別人口水舔過的棉襪,陳芷信就算再殘忍也不至于用它來羞辱弟弟,這事情也只好作罷搖頭,心想這幾天一定要記得留下幾雙原味襪子,不然連調教時候都要相形見絀了。
「把屁股撅好了。」雪白玉手在翹起來的屁股上揚起清脆的巴掌,嬌斥聲后,陳芷信忽然一只手去握住小城挺翹的小弟弟,指甲刺進柔軟的子孫卵蛋上緩緩擼動,清冷玉手靈巧的吞吐尚還有些稚嫩粉紅的龜頭部分,這種刺激下,小城忍不住在顫抖中,小弟弟分泌出些許興奮的體液。
「姐——姐姐…你這樣子弄我會舒服死的——」帶著少于發顫的呻吟,瞬間傳蕩在客廳中,在這空蕩的房間里染上異樣淫霏。
「呵,你覺得你這種賤貨配當我的弟弟嗎,媽媽生了一個我,然后又生了一條狗罷了。跟著我念,你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現在就像狗那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你的狗雞巴。」嬌滴滴那鈴音中帶著一抹冷嘲,陳芷信狠狠揉捏小弟弟下面飽滿的卵蛋,看著小城在餐桌上身軀顫抖,不斷發出騷賤的呻吟,她身體內就莫名有一股酥麻的電流涌過全身,令其興奮。
「是。我…我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是媽媽錯生下的一只賤狗,我現在正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我的狗雞巴——」「再自己想兩句來讓我聽聽。」陳芷信美眸隱含熱辣,玉手緊緊握住小城的卵蛋,卻又用另一只手去揉搓棒身,令弟弟小城在痛苦之中,卻偏偏夾雜難以抑制的滿足呻吟。
「我…我想要當姐姐大人的鞋墊,每天都被姐姐的腳踩著,呼吸姐姐的襪子,臉被姐姐的腳底和鞋子摩擦一千遍,一萬遍…姐姐,我想一輩子呆在姐姐腳下,當一只爬行動物。」
「啊…姐姐——好疼…好舒服——姐姐!」
小城的聲音愈加忘我,完全陶醉在被姐姐征服玩弄的下賤欲中,直到他尖銳的叫喊姐姐,下體不住抖動噴瀉出濃郁濁白的精華,通通射在餐桌上面,點點斑駁。
而他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也在隨后慢慢軟化,在雪白玉手里逐漸縮小變短,像是握著一只可憐萎靡的毛毛蟲,在陳芷信上下搓弄時,偶爾抖出些許濁液。
咔,咔。
拿出手機對著程小城拍了幾張照片,陳芷信說道:「餐桌上的東西,自己射的,就自己吃干凈。」
小城乖巧伏下腦袋,伸出舌頭去一點點舔舐,在這過程中,陳芷信又拍了幾張,收回下手機,回頭看了一下擺動的鐘表,還有一些時間父母應該才回家。
在輕揚起的一絲笑意中,陳芷信翹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小城面前晃了晃,薄唇啟齒,貝齒交碰時,攜帶著說不出的誘惑輕斥道:「狗弟弟,還不趕緊爬下來,給姐姐把鞋底來舔干凈了?」 你姐姐……去哪了?」「姐姐……去打牌了……」「哦……那太好了,咱們去外面玩吧?怎么樣?」「可萬一……姐姐回來怎么辦……」「沒事,你姐姐一打牌就沒點兒了。」
「那……那好吧……」
我和小寶洗了個鴛鴦浴,幫她將屄里的血水和淫水洗干凈,然后幫她擦干身子將她抱到了臥室里。我將她放在床上,只見她俏臉微紅,黑色的短發烏黑發亮,雙臂抱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那對完美的雙腿正緊緊的擠在一起,不讓我看她腿間的風景。
我一把將她的小腳抓在手中,她的小嫩腳丫小巧可愛,讓我忍不住去舔她的腳趾。
「姐夫……怎么可以這樣……好癢啊……不要弄人家的腳了……」王媛抽了記下并沒有將小腳從我的大手中抽出。
我抓住她的雙腳將她拉到我身邊,親吻她的腳踝小腿,雙手摸著她不算太豐腴但是很性感的大腿,再向下去輕輕拍打她的屁股。
「姐夫……小寶,又想要了……」
我將她的雙腿掰開,看著她雙腿間的一抹縫隙正流著淫水,壞笑道:「小寶,掰開你的小穴給姐夫看看。」「不要!」王媛撒嬌拒絕道。
「聽話,快點,姐夫要生氣了啊。」我佯怒道。
「姐夫就會欺負人家……」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按住陰唇兩側,將那一線天分開來。
我將頭伸過去嗅著她那淡淡的體香贊道:「好美的屄啊!比你姐姐的漂亮一百倍啊!」「是嗎?姐姐的和我的有什么區別?」王媛不自覺的就和姐姐比較上了。
回答她的是我深情的舌頭,將她那幽幽溪谷舔的淫水四濺,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今天實在射的太多,我已經有些疲勞了,我十分喜歡她的雙腿,決定讓她當我的模特。
我將舌頭移開,和她的小穴間拉出一條銀絲,小穴和我分開的一剎那猛的顫抖了一下。
「小寶,你知道姐夫最最喜歡你什么地方嗎?」「哼,當然是……那個地方了!」小寶撅著小嘴道。
「哪個地方?」
「就是那個了,明知故問!」
「我真不知道你說的哪啊」
「就是!就是屄了!討厭的姐夫!欺負人家。」「哦……姐夫哪有那么俗啊。姐夫喜歡的是小寶的雙腿……」「啊?腿有什么好的,到了夏天滿街都是啊。」「是啊,但人家都不是為了給姐夫看,只有我們家小寶是給姐夫看的,對嗎?」「是……但是姐姐的不好嗎?」「你姐姐的大象腿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也沒有你高,腿不如你的直,不如你的勻稱,你這雙腿足夠當絲襪模特了。」「絲襪模特?」
「是啊,你能當姐夫的絲襪模特嗎?」
「可我沒有絲襪……」
「穿你姐姐的,我去拿。」說完我就去翻我媳婦的衣服,從內衣里找出那雙媳婦只穿過一次的黑色網襪和一件帶襪帶。
起初小寶還不太愿意穿,但在我的死纏爛打下,還是妥協了。
她坐在床頭,一只腳斜斜伸出,雙手抓住絲襪邊慢慢往上拉,她那一抹粉嫩的縫隙時隱時現非常迷人,兩條網襪都穿好后,站起身來,抬起性感黑網美腿將吊襪帶套在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將吊襪帶上的夾子夾住網襪的蕾絲花邊上。
我在床下看的呆住了,這可是為我穿的啊!這么迷人的雙腿年輕有活力的女孩,為我一人而穿!我激動的要命。
小寶見我看著她發呆,臉蛋一紅,伸出一條美腿在我的額頭上一點。我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她的美腳,親吻了起來。
「呀,放開我了……我站不穩了。」
對了!還有高跟鞋,我急忙跑出去找了一雙銀色魚嘴高跟鞋,足足十厘米的高跟讓小寶達到了1 米8 幾的身高,乖乖比我還高一兩厘米!
「美!美不勝收啊!」
小寶見我看的入迷,心里高興,只見她一腿直立,一腿墊著腳尖微微彎曲,一手掐住自己不堪一握的小腰,一手伸出向我勾了勾手指,舌頭還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眼神充滿了挑逗意味。
我坐在床頭,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讓她趴在我的腿上,啪啪的抽打她的小屁股,她的屁股彈性超好,以至于不用太用力就能打出很響亮的聲音。
「居然干勾引姐夫!你這個小騷貨,打你屁股!」我佯怒道。
「呀……姐夫,小寶不敢了,快別打了,好痛啊……」我親吻了一下被我打的微紅的屁股蛋,讓她雙手扶著床邊雙腿站直微微分開,我蹲在她高聳的屁股后面舔她的屁眼和小穴。
「啊……姐夫……舔的人家好爽……」
我的舌頭在她的美縫上時鉆時舔,雙手用力捏著掰著她的雙臀,她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向外涌。
「姐夫……下面癢的厲害,快用你的……那個。」「哪個?」我抬起頭來問道。
「雞巴!大雞吧!快用你的大雞吧肏你的小姨子吧……」我的雞巴似乎也聽懂了她的話,立即硬到梆梆,我站起身來,對準她那粉色的小穴用力插了進去……「哦……好棒!」
「小寶,你的屄可真TM緊啊……肏起來真爽。」「肏的爽就狠狠的肏小寶……只要姐夫高興……小寶都給姐夫。」我啪啪啪的抽動著雞巴,我的呻吟聲低沉,她的呻吟高亢。
王麗今天打牌手氣特臭,實在沒打下去的必要了,她回到家里將黑色的高跟涼鞋脫下,換上了拖鞋,讓挎包往沙發上一扔,耷拉著臉準備洗澡。
「什么聲音?」王麗疑惑的走向臥室。
「啊……好棒,用力……要死了……上天了……」王麗的火氣蹭的一下竄起,本就心情不好,自己的臥室里居然傳出了女人的叫床聲!這種事除了自己老公還能有其他人嗎?
王麗順手抄起了沙發后的一個雞毛撣子,一腳將臥室門踹開。
我當時正背對著門口,而王媛在我面前雙手扶著床邊背對著我,兩人聽到聲音都急忙回頭。
王麗高高舉起雞毛撣子準備敲那淫婦,結果那淫婦扭過頭來之后她愣住了,怎么都下不去手了,最后雨點般的抽打全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哎呀……老婆,別打,別打,你聽我說……」「你個王八蛋!不是東西,你個畜生,我打死你!」王媛愣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該死!我不是有性欲女神護體嗎?怎么落到這步田地!」我心中暗罵。
王媛回過神來突然抓了姐姐的手抽泣道:「姐姐……是我不好,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不要臉……嗚嗚。」王麗似乎也打累了,氣呼呼的也不回話,她當然知道不可能是老公一個人的錯,因為她看妹妹的著裝就明白了,那樣的著裝就算說是妹妹勾引自己老公,她也信。
「姐姐……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就是喜歡姐夫,我不會和你爭的,真的……」王麗嘆了口氣,她們姐妹兩人關系非常好,因為兩人年齡差距較大,王麗一直對自己妹妹如同女兒一般的看待,現在出了這種事,她心里也是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么辦「唉……」王麗頹然坐在床頭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個……老婆,其實呢,我……」
「你閉嘴!」
「姐,我不會破壞你和姐夫的感情的,我……我只是想試試……」「小寶,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這種事是能亂試的嗎?」「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們吧。」王媛抓著王麗的胳膊撒嬌道。
「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親妹妹,我還能把你們怎么樣?」「姐姐真好,那我以后還能和姐夫……那個嗎?」「懶得理你們。」聽了小寶大膽的詢問,我眼前一亮,向她使了個眼色,一把將老婆拉到床上,開始撥她的衣服,小寶馬上會意也開始幫我的忙。
只見小寶抓住王麗的胳膊,而我將王麗身上的衣服強行脫下。
「你們!你們兩個要干什么!放開我啊。」
「姐姐你看了人家屁股那么久,人家也要看你的嘛。」「有什么好看的……放開我啊!」我脫下王麗的短裙,扒下她的內褲低聲對王媛道:「舔你姐姐的屄,讓她也舔你的。」王媛立即爬在姐姐身上,低頭舔向了姐姐的屄,還將自己的一線天在姐姐的嘴上蹭來蹭去。
「嗚嗚……不要,小寶……我還沒有……洗澡……」「姐姐……你也舔舔人家的小穴呀……」「你個……你個死丫頭,說話怎么那么難聽!嗚嗚……那里不行……好麻……「在兩人36之際我也沒閑著,趴在小寶后面一會插她的小穴,一會插下面王麗的嘴巴,這次出奇的王麗沒有反對我肏她的嘴,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終章亦幻亦真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傻笑什么啊!快起床了,要遲到了。」
「咦?」我揉了揉眼睛,我頭疼欲裂的坐起身來。我環顧四周只見我老婆光著屁股坐在我身邊,而小寶卻不知蹤影,便問道:「小寶呢?」「小寶?小寶今天是要過來,不過你怎么知道?」王麗疑惑的問道。
「什么??今天要過來?那……那……我昨天……」我驚恐的問道。
「你昨天還好意思說?喝的不醒人事,讓你同事給抬了回來!」「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那些全是夢?真的全是夢!是他媽該死的夢!那么真實,那么爽快,那么清晰的夢?
「不甘心啊!」我重重的砸了一下拳頭。
「什么不甘心啊?」老婆再次疑惑的問,難道是沒喝過別人不甘心?
不對,我的雞巴確實有多次射精后的不適感,然后急忙問道:「昨天晚上我肏你了嗎?」王麗臉色一紅罵道:「你個死人還好意思說,一晚上肏了我三四次……」「我肏了你三四次??」「是啊,你個死人,沒喝醉時也沒見你那么能肏!」夢……居然是尼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