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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未懂其意,唯有側耳謹慎聆聽,待聽完那落迦的吩咐后,三人領了命令便躬身退了下去。離開之時刺青臉兄弟是一臉興奮的迫不及待,可逝心的臉上卻隱約淡淡的哀傷。爾后,水面盈光一閃,水榭亭臺里便又是一幕柔情蜜意的畫面。
另一邊的堀崛山,是一派祥和喜悅的景象。
送別了御劍前往九華山的五人后,其他人都陸續返回教殿之內,而小占仍站在灰白的石階上,望向楓葉齋的方向,心思沉重。那天風不落說是舊人遺托,她并不懷疑,但反而更加好奇,也莫名的越發心神不寧。
“丫頭,別看了,再看你也不能跟著去。”一個慈祥的聲音。
小占聳了下肩,收起情緒,轉身之際已經變回她原本的調皮活潑,鼓著腮幫子對那人道:“祁東師叔你又在數落我了,哼,要是早生幾十年,那里肯定有我的位置。”
“可你畢竟沒早生幾十年啊。”陳祁東笑言,看面相他不過四十左右的年紀,既有書生的儒雅,又有江湖俠客的豪氣,下巴的左側有兩處疤痕,細看之下,竟有些像牙齒的咬痕。
“好吧。”小占泄氣的努努嘴:“其實我就是想跟著去看看熱鬧,玩一玩,不然整天待在上山,除了上課修行就是上課修行,您自己常年外出云游,當然不會懂這些苦悶。”
陳祁東輕拍了一下小占的頭,苦笑道:“我看你這是長大了心不在焉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入得仙道,就是剛剛的位置,你也沾不上。是不是被那個林非容帶偏了啊,等他回來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小占摸了摸頭,嘆氣道:“我才十九歲,入道修仙也非我本意,我倒寧愿做個平常百姓,過些普通的日子,那樣也未見得不好。”小占皺了一下,并未察覺陳祁東面上一閃而過的古怪神情,而是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色:“您還好意思說,我看非容師兄倒是跟您越來越像了。”
小占說完,便邁步走上石階,走了幾步后見陳祁東一直沒有接話,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跟著身后的他。“師叔,我剛才話里并沒有怨恨您的意思,若不是當初您將我帶回堀崛山,我恐怕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小占停下腳步,非常認真的說道。
陳祁東笑了笑,表示并未在意,而是將話題轉向另外一頭:“我聽說前幾日下山,可是你私自跟下去的,掌門師兄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竟然沒責罰你。”
小占聽了立刻做了噓聲的手勢:“我是請示過掌門師父的,雖然當時他沒有答應,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您可千萬別再提醒他了。”
原來小占無意中聽到林非容和白珞的對話,只知道他們將會下山,具體為何她并聽清楚。玩心頓起的她曾向林非容打聽,可惜未得到想要的答復。最后她干脆去請求風不落,雖未得到應允,但還是偷偷跟了出去,下山后被白珞發現,無奈白珞又不能丟她一人獨自行走,便只好將她一并帶上執行任務。
陳祁東只是指著小占笑笑,并未作答,而是自顧的先走一步。小占只好追在他身后各種好話,不過直到入了大門,陳祁東都只是笑而不答。
教殿之內,一如往常般的平靜忙碌,掌門一如往常的處理教內事務,指點弟子授業,皆是日常不過的行為,直至晉仙會結束都是如此。
等到參加晉仙的五人歸來,所有的喜悅都被另外一個消息打消了,那就是仍不見黎曉若的人影,雖風不落說楓谷香仍在,但始終令人擔憂,可天下之大又無從查起。
幾個弟子懇請下山尋找,風不落最后同意了秦墨羽的請求,由他一人全力負責尋覓,仲原、林非容、白珞則輪流下山,小占則被禁足。風不落也下了令,所知內情的六人,在此事未查明之前要緘口保密,不可對教內其他弟子交耳,以免造成人心恐慌和渙散。
自此,堀崛山上除了黎曉若失蹤之事外,仍如往常一樣,仿佛公孫零之事真的已經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