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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衍的手不能從他裙子下拿出來。
許錯太可恨了。
許錯把吊帶裙的一邊肩帶扯下來,露出半邊乳房,在陰沉沉的光線下,那個談衍一只手就能攥過來的小奶子看上去還是那么誘人。許錯在幽靜無人的小巷仿佛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明晃晃地告訴談衍,比起一個吻,他更想要一場酣暢的性。
談衍的手摸著他柔軟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往上,觸碰到了他的陰阜。
那兒軟乎乎的,仿佛他一用力就會受傷。
許錯在他耳邊喘息。
他是故意的,一定是。
許錯在嘲笑他,嘲笑他所做的一切,什么意大利,什么Lago o,還有這條裙子,這頓晚餐,都沒有意義。他想在阿爾卑斯山南麓自己最喜歡的湖畔別墅和許錯上床,可許錯不在乎,許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們之間只是交易。
許錯也硬了。
談衍攥著他的屁股,把他抱起來按在墻上,埋在他胸前有點憤恨地咬上他的乳肉。
許錯不在乎,他又為什么要在乎。他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獅子,在許錯胸前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他放任自己的心癮,也放任自己的力氣,他不留情地揉著許錯的屁股,在他胸前肆無忌憚地啃咬、吮吸,許錯疼不疼,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許錯低低喘息,仰頭靠在冷硬的墻壁上。
疼嗎,當然疼,可他又多多少少有一點得意,你看,談衍也不過如此,他只要把談衍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別的什么都不用做。
“我流水兒了,談衍,你……呃……你……”
許錯疼得發抖。
談衍的大家伙就在他的陰阜那兒,虎視眈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插進來。
他的手放在談衍肩上,垂眸看著談衍的臉,“別折磨我了,談衍,我想要你,你不想……不想操我嗎?”
他把腿環上談衍的腰,仿佛要把他嵌在自己身上。
談衍只能投降。
他真的插進了許錯的身體,在這孤僻的小巷,淹沒世界的大雨中。
那是一個緊窄、濕潤、熱得讓他忘記了這場大雨的桃花源,許錯的身體在他懷里不受控制地掙扎,仿佛在抗拒他的侵略和占有。這明明是許錯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他做的事,可許錯的反應讓他覺得做了錯事的那個人是他。
“啊啊……”
許錯失控地尖叫,他的聲音為大雨吞沒,變成了轉瞬即逝的呻吟。他的手指抓著談衍的肩膀,兩條腿緊緊地扣在他的身上,他希望能讓談衍感受到他的疼,可又覺得這不過是徒勞,他一個勁兒地發抖,因為疼,談衍的幾把仿佛一把劍,插進了他的陰道。
不戴套的感覺很奇怪。
他以為自己會害怕到一直回想在網絡上看到過的所有性病的病征,這是做“甜甜”的時候他揮之不去的夢魘,可奇怪的是,沒有,他的大腦和他的身體都任由他沉浸于這場滂沱大雨下的性。
他覺得自己兩腿之間的隱秘之處被談衍撐開了。
他只能感到疼痛。
談衍親吻著他的喉嚨,緩慢地往里插。
“呃——”
許錯急促地喘息,他明明并不是未經人事的雛了,居然還這么疼。這么劇烈的痛苦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他原來最為擔憂的安全套的問題反而沒有造成什么困擾,真正讓他感到恐懼的居然是過去他最不在乎的東西。
他早該知道的。
他用手給談衍弄過那么多次,怎么就沒想過,這么猙獰的東西插進他的身體時會帶來多少痛苦。
談衍著迷地親吻他的唇角,喃喃道:“你真熱,寶貝兒……許錯,你要把我化掉了……”
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操到許錯身體最深處。
許錯被他操得背后磨在墻上。
他咬著牙,卻忍不住自己的尖叫和呻吟,還好這場大雨為他遮擋了一切,人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家,回到了溫暖的床上,沒人會看見他們兩個在這條小巷中媾和,也沒人會聽到他失控的聲音。
雨越來越大。
大顆大顆的雨珠打在他的手臂上。
許錯迷茫地睜開眼,伸出手,去接落下來的雨珠。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談衍背上濕透了。
他愣了一下。
談衍的兇器還在他體內橫沖直撞,那滋味漸漸不再那么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讓人難以抗拒的快感,他從來沒感受過的快感。也許是因為這場雨,他的陰道深處流著源源不斷的水兒,潤澤了他們相連的地方,讓談衍的抽插變得更不受阻礙,也更激烈。
許錯失神地呻吟。
談衍的呼吸灑在他耳畔,讓他不禁顫抖,“真想,死在,你身上,許錯,你真……好,真熱。”
許錯側過臉,親上他的唇。
談衍喘息著,射在他陰道深處,仿佛圈定地盤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