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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好歹也是室友,我還照顧過你的生意,你對我說話沒必要這么冷淡吧?”?
“……談衍,你沒把我的事告訴別人,我很感激。”
談衍心中一蕩:這是許錯第一次正經叫他的名字。
“咳……這是你的私事,我沒必要到處說。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是因為錢,你盡管開口,我別的沒有,錢管夠。”
許錯在床上動了一下,“這和你真的沒關系,這是我自己的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開,談衍也不想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了,不管許錯是想人后受罪人前顯貴,還是真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都和他沒關系。對許錯來說,他不就是個沒什么存在感的同學、室友,或者花兩萬塊錢讓他擼出來的冤大頭。
談衍雙手枕在腦后,看著天花板,聽許錯床上響起敲打鍵盤的聲音。許錯在寫期終論文?真是刻苦。好像他在學校看到許錯的時候,許錯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拼命,簡直就像身后追著一個怪物。
談衍忽然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接不接我的生意?”
許錯似乎嘆了口氣,說:“談衍,你不要這么幼稚好不好,你明明對我沒興趣。”
談衍反駁道:“誰說我沒興趣,我沒興趣為什么會射你一臉?再說了,你不就想賺錢嗎,那還管這么多?”
許錯沒說話。
正當談衍以為許錯惱羞成怒不肯再和他說一句的時候,許錯動了,他從自己的床上爬下來,然后關了燈,爬上了他的床。
黑暗中,許錯拉下他的褲子,說:“套?”
談衍道:“我哪有那玩意兒。”
許錯把他的褲子拉上去,就要走。
談衍一把拉住他的手,“咱們知根知底兒的,你對我也這么不放心?許錯,你別這么過分啊。”
許錯道:“我和那么多人上過床,你就不覺得不安全嗎?”
“這……”
談衍不得不承認,許錯說的是對的。這年頭不戴套和自殺有什么區別,他可不想英年早逝,還死得那么窩囊。可他是來這兒上學的,又不是來上床的,怎么可能隨身帶著套?許錯挑起了他的火,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現在要走?未免太晚了點吧?
他背靠著墻坐在床上,分開自己的兩條腿,讓許錯跪在他兩腿之間,示意他用手。
許錯照做了。
談衍的手不由自主撫上他的脖子。
許錯動了動,似乎覺得有點不舒服,可沒有把他的手弄開。
寢室外依稀的燈光下,談衍能看見許錯比雪還白的臉,許錯可真白啊,難道這就是人妖的特點?他在泰國也不是沒見過人妖,那些人也白,可都是化妝化出來的,臉上不知道涂了多厚的粉。許錯的白是天生的,他不化妝,甚至比化了妝都白。
許錯乖巧地跪在他懷里,兩只手兢兢業業地擼他的幾把。
“哼……”
談衍控制不住自己的悶哼。
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就從許錯身上oversize的白t下伸了進去,沿著他的腰亂摸,不知不覺間,把許錯按到了他懷里。
許錯的呼吸灑過他的肌膚,很癢。
許錯額頭抵著他的肩,手上的動作沒停,無微不至地擼著他的幾把,恰到好處地給予刺激,技巧純熟,沒什么自制力的人在他手中很容易就會射出來,上周的談衍也是。可是現在,談衍總覺得還有什么地方沒滿足,就差那么一點點,但仿佛天塹。
他的兩只手都伸到了許錯t恤底下,一通亂摸。
他的力氣很大,他自己知道,平時不管干什么都留著幾分力氣,可是現在他做不到了,許錯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忍不住把自己所有暴虐的欲望都發泄在他的身上,他想讓許錯對他的撫摸有反應,而不是永遠這么云淡風輕。
他揉上許錯的胸。
許錯伏在他肩上,發出難受的呻吟。
許錯的聲音刺激了他,許錯也是會有反應的,不會永遠都那么冷淡,那么疏離,那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甚至沒來得及去感受自己掌心的柔軟魂魄,完全被許錯的呻吟聲給勾走了。
談衍射在許錯手里。
他看著許錯輕輕顫抖的睫毛,說:“我給你六十萬。”
許錯抬起眼,看著他。
談衍道:“從今天開始,這一個月,你都是我的。”